第9章 我先阉了你那个狗儿子 (第1/2页)
不止自家,幸运的也包括陆守信大妹妹和弟弟这两家。
陆守信大妹妹家住在靠近西山坡这边,由于地势较高,没有受到洪水的波及;
弟弟一家虽住在村子中心位置,但房子因为是土石结构,墙体相对牢固了许多,并未被水冲毁,且全家人撤离的比较及时,所以也都安全。
陆守信家住的虽是四十多年的老房子,却也因着地基用石头所砌,又因所处地势稍稍高出一些,从而同样扛住了这次的洪水。
而目前能确定的,也仅止于此。
还是陆安浩在寻找被水冲走的陆安歌时,远远看了一眼知道的情况。
毕竟距离村子有近三里远,再好的视力也无法看的太清。
之所以如离群索居般的将房子建的如此之远,主要原自于当年的陆老爷子,这个落魄的贵族始终富有着浪漫主义情怀。
老人家一生对王老先生“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的诗句都情有独钟。
于是在反复考察了许久后,最终选择了村东这处靠山临水的一隅,建了房安了家。
只是与村里这并不算近的距离,于缺少交通工具又没有路灯的年代而言,会让大多数的人望而怯步。
这也让陆家过上了几乎与世隔绝的生活。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这样的孤寂。在两个儿子长大各自成家要分开过日子时,次子也就是陆守信的弟弟就要求搬到村里去生活。
作为长子的陆守信因担当了赡养父母的责任,便选择继承了老房子。或许是延续了陆老爷子的浪漫基因,他同样喜欢这远离尘嚣的一隅之地。
于是掏空家底甚至是举债,给弟弟陆守礼在村里建了新房。
而这已历经四十多年的老房子,经过这场洪水后,还不知能坚挺多久。
……
折腾了半天,早已过了午饭时间,不论悲伤或不悲伤的,肉体无法忽视的基本机能——饥饿,开始充斥着所有人的感官。
于是开始有孩子的哭声和大人的报怨与低骂声陆续响起。
陆家三个小家伙儿倒是不哭不闹,只是看着大人时那委委屈屈的表情,完全让人承受不了。
为了让自家几个娃能早些填上肚子,刘美琴和石玉也出去给炊事班的战士帮忙。
还是陆安歌和二嫂张凤艳留下来,看娃和照顾陆安鸿。
三个小家伙儿平时最喜欢粘的就是这个香香软软的姑姑,所以此时搂脖子的、圈着腰的、抱着腿的,都挂在陆安歌的身上,只是陆安歌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过了初期意识到重生的慌乱,现在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复仇的方式,还有不让马文彬拦到自己高考通知书的对策。
陆安鸿和张凤艳夫妇二人对视了一眼,都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
他们仍以为是刚刚由马文彬引起的事影响到了妹妹的心情,越是这样理解,越是恨不得劈了马文彬那个杂碎。
正在三人静默无语间,外面突然传来似是吵架的叫嚷声。
“咦?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咱妈的声音?”陆安鸿眉头一紧。
“没错,是咱妈,还有大嫂的声音。”张凤艳“噌”的一下站起身来。
“我去看看。”陆安歌将身上的三个“挂件娃娃”全都摘下来,轻轻放到陆安鸿的近前,随后快速往帐篷外走去。
“你看好孩子。”张凤艳叮嘱了陆安鸿一句,转身就往外冲。
手撕长舌妇,她是专业的。
不远处,炊事班做饭的地方,大群村民乱哄哄甚至不乏带着兴奋的往吵嚷的中心地带挤去。
努力指挥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排起的队伍转眼溃乱一团,任凭如何喝止也无济于事,弄的几名小战士一脸急躁的连连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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