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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枯井里面的鬼魂

  第六章,枯井里面的鬼魂 (第1/2页)
  
  对不起,是爹爹和娘亲来晚了。
  
  你们没有对不起我,可是我不知道你们已经去世那么久了。
  
  现在看到他们只有魂魄,我心疼的看着他们,却触摸不到,他们的身体,你们不在我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真希望你们回来,这时候天机神女,想复活他们俩,他们的养父养母。
  
  “不要白费力气了,我们的肉身已经被毁掉了,为什么会这样”?
  
  究竟是谁害了你们?
  
  告诉我,替你们报仇雪恨!
  
  天机神女一字一句恶狠狠的说着。
  
  18年前,我们刚把你抱回来的第三年的时候,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那一天晚上,我们听到了一个铃铛的声音,在黑夜里突然发现空中黑气缭绕,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那个声音,滴答,滴答,结果我们看到了一个被挖了人心的人,这时候我们家父母开始回忆起来,可是怎么想的?想不起来那个那片段了。
  
  想不起就不用想了,先这样吧,然后我的第的爹娘意识到了什么?
  
  快跑不要回头,你不要回来救我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蓝心。
  
  他们到底在害怕什么?
  
  为什么会那么恐惧?
  
  这个时候我的爹爹很娘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一瞬间原本晴空万里的天气变的乌云密布,这是怎么回事?
  
  _,我觉得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一定是有人暗中谋划很久。
  
  这时候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今天月亮,显示红色的,血月来临,看来是有大事发生,只见原本悬挂在天上的月亮,变得格外的鲜红,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了,第一次见过如此红色的月亮,我心中变得忐忑不安,要每当血月来临,就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我心中顿感不妙,这时候感觉总感觉有人盯着我,不知怎么的,我感觉毛骨悚然,浑身汗毛竖起。
  
  这时候我突然听到旁边有铃铛响起,黑夜里逐渐变得冷清安静,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觉得冷清到可怕。
  
  天穹像一块被撕裂的旧绸布,边缘渗着粘稠的、暗红色的光。那是血月,没有瞳孔,却死死地盯着我。风是热的,扑面而来,裹着干燥的、腐朽的尘土味,像某种巨大生物呼吸时的口气。它掠过脖颈时,我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不是风的缘故,是脊梁骨深处猛地窜上一股凉意,冻得我牙关打颤。
  
  那凉意有重量,沉甸甸地坠在尾椎,又沿着脊柱一节节往上爬,像冰冷的指尖在数我的骨头。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驱散这种无端的恐惧。但没用,那股寒意已经钻进脑子里,搅动着某些我不愿触碰的画面。爹爹,还有很娘。他们现在还在那口枯井里。井口砌着青砖,长满了湿滑的苔藓,里面的黑暗浓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上次探头去看时,只看见几截苍白的手指,从淤泥里歪歪扭扭地伸着,像在讨要什么。空气里有甜腻的腐烂味,和一种极轻极细的、像是指甲刮擦枯骨的声响。
  
  我拼命摇头,想把那些声音甩出去。可就在这时,前院传来“吱呀”一声——不是门轴转动,更像是有人用脚后跟,缓慢地、试探性地,碾过了铺地的碎石子。那声音钝钝的,一下,又一下,正朝我这屋子的方向来。
  
  来了。
  
  我认得那脚步声的节奏。三十年了,它在我的噩梦里回荡了三十年。每次响起,都伴随着满院的火光,和一张被血月映得半明半暗的脸。那张脸此刻应该正挂着笑,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
  
  我喉咙发干,像吞了一把沙子。想跑,腿却钉在原地;想喊,声音堵在胸口,化成一团冰冷的气。只能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近得我甚至能分辨出鞋底沾着湿泥,每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咕叽”声,像踩在什么软烂的东西上。
  
  风忽然停了。四周静得可怕,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样撞着耳膜。血月的红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扭曲的、晃动的影子。那影子逐渐被另一个更巨大、更畸形的阴影覆盖。
  
  门没关。
  
  一只枯瘦的手,五指张开,指甲漆黑,从门框外缓缓探了进来,抓住了门板的边缘。随即,那张我熟悉又恐惧的脸,带着三十年未变的、猫戏老鼠般的笑意,歪着脑袋,从门缝里挤了进来。血月的光恰好落在他半边脸上,将眼窝照成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找到你了。”他开口,声音像生锈的铁片相互摩擦,“井里的两位,托我带句话——底下太冷,想让你也下去,做个伴。”
  
  我嘞个天呐,我的心脏提到嗓子里面去了,因为枯井里面头颅慢慢的深向了我,这时候我害怕极了。
  
  愣了一下,我一瞬间又不害怕了,门缝里那张脸又往里挤了挤,脖子伸得老长,像一条从黑暗里探出的蛇。我盯着他黑洞洞的眼窝,那一瞬间,脊背上的凉意反而退了——恐惧到了极点,竟烧出一点别的什么东西来。
  
  “你说是我们一家人害了你?”我的声音发干,却在抖,“你认得清楚吗?当年推你下井的,到底是谁?”
  
  他嘴角的弧度僵了一瞬。那笑容像是被冻住了,随即扭曲成另一种表情——困惑,夹杂着极其细微的、一闪而过的惊愕。他的脑袋突然又往门里伸了一截,几乎凑到我的面前,枯槁的鼻子抽动着,在我身上嗅了嗅。
  
  “你这气味……”他喃喃,声音不再是铁片摩擦的尖锐,变得低沉而沙哑,像沙子灌进了喉咙,“不对。你身上有那口井的味道,可又不对——你那时候,还没出生。”
  
  他猛地缩回头去,身体在门外的阴影里扭动了几下,发出骨节错位的咔咔声。我听见他自言自语,语速极快:“是了,是了,那年推我下去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是你娘,男的……男的穿一身靛蓝短打,后颈上有块胎记……”
  
  他忽然顿住,再一次把脸凑进门缝,这次速度极快,几乎撞上我的鼻尖。那张腐烂了一半的脸几乎贴着我,腐臭的气息扑在我脸上,可他黑洞洞的眼窝里,我却隐约看见了一点微弱的、跳动的光。
  
  “可你爹,”他歪着头,“你爹后颈上没有胎记。那男的——是谁?”
  
  这个问题砸进我的耳朵里,像一块冰滑进食道。靛蓝短打。后颈胎记。我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轮廓,是小时候趴在爹爹肩头时无意瞥见过的一个背影。那人不是爹爹。那人从不进正屋,总在偏院劈柴。很娘叫他“阿九”。
  
  血月的红光忽然晃动了一下。院外那口枯井的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淤泥里翻了个身的动静。接着,一股浓烈的、带着甜腥气的黑雾,从井口溢了出来,顺着地面缓慢地、蛇一样地,朝屋子的方向爬了过来。
  
  门外的鬼影也察觉到了。他猛地退开,整张脸消失在门框后,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种近乎幸灾乐祸的颤音:“井里那位……醒了。你不如问问她
  
  黑雾已经爬到了门槛边。我低头看去,雾气里,隐约浮现出一张人脸——是很娘的脸。可她闭着眼,嘴角却微微翘着,像在做一个酣甜的梦。她张了张嘴,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我读懂了。她说的是:“你爹爹……是我亲手推进去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死他?
  
  天机神女怒火中烧,说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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