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要找我兴师问罪吗? (第1/2页)
虞初禾不觉得害怕,反而很放松,她哼着小曲下楼,看见一楼的红色玫瑰还是昨天的那个样子,红艳艳的一片没人动。
她轻快走进厨房,在里面摸索了会,没有简单快捷的速食产品,她索性煎两个鸡蛋填填肚子。
玫瑰花连餐厅的区域也堆了几束,随处可见。
她其实就是小发雷霆,邵正秉的丧仪需要看风水挑吉日,在殡仪馆的公祭仪式,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她可不敢做这种事。
不过,那个时候,她应该已经离开港城回家了。
虞初禾吃饱喝足,挑了两枝玫瑰准备放在自己的房间里,二楼静悄悄,走廊灯光冷白,有些晃眼,两侧挂着各种珍贵的名画,她第一次有心情去仔细的观赏,但余光却瞥见不远处有扇门突然打开了。
她浑身一个激灵,脊背上寒毛乍起,暗骂邵正秉一大把年纪玩不起,自己才刚小小的报复他一下,他就半夜来找自己了?
虞初禾深吸了口气猛地转头望去,高大挺拔的身影映入眼底,邵廷从房间里走出来,对上小姑娘惊疑不定的视线顿住几秒:“怎么。”
看着她松了口气的动作,邵廷单手抄兜懒散的倚靠在门边,五官也被覆上了一层沉静的寡淡,晦沉的眸子如同深潭,见不到底。
“你怎么在这!”虞初禾的胆子就那么一点大,刚才的惊惧让她的心脏现在都还砰砰直跳。
说完了才觉得不对。
这是他父亲的不动产,他在这里是理所当然的。
和邵正秉半夜来找她也没什么两样,楼下她的杰作邵廷肯定全部都瞧见了,虞初禾抿了抿嘴,手紧紧的攥紧衣角:“你要找我兴师问罪吗?”
邵廷淡淡的启唇,平静的反问:“问你什么罪?”
他的态度实在瞧不出是不是在不悦,这让虞初禾的心里有些打鼓,她抬起小脸,却依然理直气壮:“那些花你爸会喜欢的,他之前不就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现在一枝独秀,他指不定得多高兴呢。”
邵廷没有说话,公务忙碌到现在,他的眉眼里难掩的有倦怠,视线如同沉沉的雾霭般径直凝在虞初禾的身上,凝重的威压铺天盖地。
空气诡异的安静下来。
光影交织,他稍抬下颌,硬朗的眉骨半隐在阴影,没什么表情的时候,不怒自威的气场紧紧的压着人。
他终于开了口,不疾不徐,磁性低醇的,让人耳廓发麻。
“走近点,我听不见你讲话。”
小姑娘其实不太乐意,她撇撇嘴,心里还不知道在怎么讲他,漂亮的五官灵动娇俏,穿着白色的裙子,莹白的肌肤细腻惹眼,潋滟生波。
总是轻而易举的受人瞩目。
一如初见她时那样,在蒙蒙的雨雾中,她站在撑起的伞下笑盈盈的抬起小脸望向身边的人,明媚的仿佛周围的一切都褪去了颜色,只有她,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让邵廷的心里第一次涌出了微妙的情绪。
属于女孩身上的清香由远至近,再度萦绕过来,邵廷微微回神,好似连日来的疲倦也被抚平了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