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任谁也别想抢走 (第1/2页)
脚步声很近,沉重仿佛就在距离她咫尺的地方,甚至是有几分咄咄逼人。
“加派人手,找到后第一时间抓住她...”沈裴声顿住几秒,冷沉的语气有所缓和,“算了,她会很生气,第一时间告诉我,别被她察觉。”
“尽快,你们知道我耐心有限。”
刻骨的思念带来的痛意让他的心脏像是被人紧紧攥住,呼吸不畅,沈裴声挂断电话不疾不徐的抽出支烟,往楼梯间的方向走。
已经快要记不清有多久没见到她了。
多少次噩梦惊醒,他坐在床上冷汗涔涔,心有余悸到无法入睡。
她在哪里?身边是不是已经有了别的男人?每每想起都叫沈裴声喉咙里涌动着难以言喻的苦涩,堵了团海绵似的,又胀又痛。
当初就不该被她听见那些话,也不该对她心软,让她从自己的身边离开。
沈裴声的呼吸越发的沉重,他面色阴郁,不耐烦的走到门前。
防火门没有完全关紧,楼梯间里昏暗一片,沈裴声的手搭在门的扶手上,从那点缝隙里,有一道风,卷着淡淡熟悉的绵甜花香送到了他的面前。
沈裴声一怔,瞬间瞳孔紧缩,几乎是不受控制的猛地推开门——
楼梯间里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
虞初禾禁不住的浑身发软,冷意一圈圈的汹涌袭来,她微微发抖。
二楼走廊灯光明亮,晃的她眼前发昏。
在北江别墅中暗无天日的那段记忆犹如一团黑沉沉的迷雾,让她应激到有些麻木,虞初禾倚靠在墙壁上缓了缓僵硬的掏出手机,正准备给乔樾打电话求救,不远处的电梯突然响了一声。
门缓缓打开,虞初禾逃无可逃的握紧手机,指骨用力到发白,直到看见了邵廷,整个人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她无意识的紧紧拽住流苏,帽子在她的怀里已经被揉皱的不成样。
邵廷面色不变,目光沉沉的落在她的身上。
看起来是慌乱极了,小脸苍白的近乎透明,额角沁着薄薄的冷汗,睫毛随着呼吸在颤抖,怯生生的。
才从他身边离开多久,就变成了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他沉静的迈着步子靠近,眸底的阴冷情绪被收敛的很好,高大挺拔的身影带来阵阵和煦的温度,邵廷伸出手,五指修长,宛如上好的温润白玉。
“不舒服?带你去休息,好不好。”
虞初禾抿了抿嘴,迟疑几秒,将手放在了男人的掌心。
温热宽厚的大手收紧,肌肤相交处,阵阵惹人酥麻的热气缓缓的烘着虞初禾,顺着血液,心悸的传遍四肢百骸。
虞初禾垂眼,惴惴不安的心突然间有了些许的安慰。
馆内配备供家属使用的独立休息室,茶水、沙发、毯子等一应俱全。
邵廷漫不经心的坐在沙发上,疏懒的单手撑着额角静静的望着小口喝热茶的虞初禾,眸底的暗芒晦沉如海。
身侧的人轻手轻脚走掉,他不是没有察觉,但馆内到处都是他的人,人始终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从灵堂离开准备去找她时,有个男人失魂落魄的站在角落打电话,声音哑涩的像是吞了沙子。
“我不确定是不是她,但她一直喜欢山茶花的身体乳,我不会记错。”
“或许别人和她用了一样的...可我不想赌那个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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