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胆大包天 (第1/2页)
沈裴声不会善罢甘休。
虞初禾一直很担心,他会不会察觉到什么蛛丝马迹就揪着不放了。
他一定会执着的将线索翻个底朝天才会罢休。
邵廷好整以暇的扬眉:“比如?”
“比如...”虞初禾绞尽脑汁,“问你有没有见过什么人,或者是葬礼上有没有什么生面孔之类的。”
她倒是对沈裴声知根知底。
邵廷收回视线,唇角的弧度淡到几乎瞧不见,语气寡淡如常:“没有。”
虞初禾松了口气,但悬着的心还没往下落,男人喉结轻滚,不疾不徐的启唇:“不过,倒是听说有人似乎在找山茶花。”
一到四月才会盛开的花,在殡仪馆里找什么呢。
虞初禾的神色骤变,震悚的感觉刹那间席卷全身,像是被冷水兜头浇下来,寒意从脊背上一路窜起。
山茶花中有一个品种叫千里香,她偏爱这个品种茉莉与玫瑰的混合清香,所以寻找这个味道确实费了一点心思。
从北江到港城,她的身体乳从没换过,对她来说是习惯,但是对沈裴声来说,这是一条牢牢系在她身上的线,但凡有点破绽他就会紧紧抓住。
虞初禾不禁的皱了眉,暗暗的骂沈裴声简直就是条难缠的狗。
身旁的人脸色不太好看,邵廷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钢笔,他冷淡的垂眼,像是毫不在意。
“是你认识的人么。”
“不是!”虞初禾几乎下意识的回答,“我不认识。”
邵廷淡淡的嗯了一声,没再继续追问,视线清冷的落在面前的提案上。
他平静落笔,在文件上做着批示,笔锋锐利,力透纸背。
心底深处,几分私心缓慢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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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深水湾,虞初禾洗漱完接到了江亦窈的语音信息。
“没什么异常的,”她说,“除了沈裴声爸妈安静的奇怪以外,其他的还真瞧不出来。”
按理说,沈父沈母本身就对虞初禾的家世不满意,后来别墅事件发生,甚至还闹到报警的程度,他们动用关系才把消息给压了下去,应该对她厌烦的透顶才对。
莫名的古怪。
虞初禾晃了晃脑袋,只觉得倦怠,她仰躺在床上闭了眼,思绪好像又回到了一年前。
安静的包间外,狂风呼啸的暴雨声中,那抹轻佻的口吻格外陌生的清晰传来。
“玩玩而已,本来也没想过和她结婚。”
“她根本帮不上我,以后我肯定要联姻的,我们之间相差的太多,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应该明白这件事,不该痴心妄想。”
“玩腻了就分呗,她总不能妄想着要绑住我一辈子,我也演不下去。”
“再说了,我给她买了多少东西,又在她身上浪费了多少的时间,怎么不算是付出呢?”
“如果不是她长得漂亮,我也不会和她在一起。”
还有,骤然拉开的包间门后,那张原本还倨傲无比的脸庞瞬间失去了血色怔然望着她的样子。
兴许是自我保护,又或者是已经过去很久了,那时候有多难过有多气愤,其实现在已经记得不太清楚。
虞初禾只记得自己转身离开后,包间里一阵叮叮当当的响,手腕被人从后紧紧握住,转头,是沈裴声赤红的,故作镇定又略带恳求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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