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秀才遇上兵 (第1/2页)
朱玥越说越委屈,竟真哭了出来。
“你以为我想待在这地方吗?每天都有人在我跟前说这也不许,那也不许!我是公主,又不是囚犯,出宫被人拦,回宫还得被你骂!”
“干脆这公主我不当了!你将我废了,我去街上当乞丐,去做农夫渔夫,总好过整日在这受气强。”
朱厚照哪里想到自己不过是想给朱玥一点教训,她就闹着连公主都不当了,“谁给你气受了,为兄不过说你几句,怎就这么大的气性。”
“好了,不说你便是,今日是我的错。”
朱玥见他把木棍丢了,眼泪一抹,哪里还有刚才的委屈,双手一叉腰,“那你说你哪错了?”
朱厚照见她这幅顺杆爬,得寸进尺的模样,哪里还不知道这丫头刚才都是装的,扭头就回去找自己准备的棍子。
果然,还是欠打!
朱玥一个飞扑,率先将长棍抢在手里,对着他慢慢后退,“君子动口不动手,皇兄你堂堂皇帝,不要舞枪弄棒的,有失您的风度。”
朱厚照指着她,“有本事你别躲!”
“冷静,冷静!你可是皇帝!”
什么皇帝不皇帝的!朱厚照现在只想逮着朱玥抽一顿!
他脱下鞋子追上去,朱玥见他真恼了,拔腿就往门口跑。
朱厚照一个飞掷,鞋子哐当一声砸在了门上。
“皇上,刘阁老求见。”
短暂安静过后,两人迅速交换眼神。
朱厚照给朱玥甩眼色,压低声音,“先藏起来。”
自家兄妹,打架吵架没事,但给人看笑话就不行了。
朱玥心领神会,拖着那根木棍就钻进了内室。
来不及穿上鞋,朱厚照抬脚飞踢把鞋子踢进了内室,下一秒里面传出哎呀一声。
他心虚地别过脸,快步回到案桌前,随手翻开一本奏本,摆出正襟危坐的模样,“让他进来吧!”
殿门被推开,头发花白的老者缓步走了进来,来人正是如今的内阁首辅刘健。
刘健乃是四朝元老,历仕英宗、宪宗、孝宗和如今的正德朝,是孝宗给朱厚照留下的托孤大臣,朱厚照自然待他十分客气。
未等刘健开口,朱厚照抬手道,“阁老不必多礼,刘瑾快给阁老搬张椅子过来。”
刘健也毫不客气,坦然坐下。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这刘健似乎没有这个觉悟。
他开口第一句便是,“臣听说皇上近日常嬉戏于宫外,痴迷于骑射,礼科给事中多次上奏规劝,皇上皆未有回应。”
朱厚照坐在椅子上,手里的奏折也放下,“阁老说得是,此举是有不妥,今后朕会多加注意。”
“皇上明白便好。”
皇帝既然已经认错,刘健不再追问此事,又开口道,“皇上继位已有小一年,这经筵日讲何时开始?先帝继位初年,每日都听讲学,直至十七年十二月方止,皇上已迟先帝多矣。”
经筵是给皇帝和太子设置的私人辅导课,通常由内阁大学士、六部尚书、翰林院学士等朝臣,向皇帝传授以儒学《四书》《五经》为核心的内容,简单来说就是大臣给皇帝设置的小课堂。
朱厚照最烦这些文臣在他耳朵边念叨这些玩意,这经筵自然是一拖再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