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章 卖掉金镏子 (第1/2页)
齐二混子苦涩的说道:“可我不是他爹呀。”
“秋月是你媳妇吧?”
“这不废话吗……”
“那孩子是她生的对吧?”
“肯定是啊,不是她生的还是我生的呀……”
“那孩子得管秋月叫娘对不对?”
“又是废话。”
“这不就得了,秋月是你媳妇,孩子管她叫娘,那你不就是他爹吗?”白老板继续劝说着,“你想啊。等孩子长大了,还不是给你当牛做马,给你养老送终?你赚大了呀你。我这店里要招个伙计还得月月给响钱呢。”
齐二混子听着,觉得有点道理,可心里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白老板见他不说话了,就又跟了一句:“是这个理儿不?”
齐二混子一口干掉碗中的酒,重重的往柜台上一放,一抹嘴,起身推门走出。
他从杂货店走出来,直接回家,一路上,他似乎比昨天顺气了一些,也没那么大的火气了。不过,他还是想弄明白,这个野种到底是哪个撒下的。
站在寒风里,齐二混子看着空荡荡的街道。他不想回家,看到冯秋月心里就堵得慌,心里过不去,自己的老婆被人鼓求出个孩子,还找不到主,这王八当的多冤啊,尤其是听到孩子的哭声,他更闹心,于是,他就折返身子回到杂货店,又要了二两酒。
“白老板,”齐二混子说,“给我拿把凳子。”
白老板就随手拿过一把凳子递给他:“咋?还是想不开?”
齐二混子坐下了,他一咬牙一跺脚,心一横说:“再来一个咸鸭蛋。”
白老板看着他,回身拿了鸭蛋:“你咋老榆木脑袋呢?”
齐二混子喝了口酒说道:“不想回家,看着心里堵啊。”
白老板:“那就坐我这里接着喝吧,我给炉子添把柴,你暖和暖和……”
于是,齐二混子坐在杂货店的柜台前,喝酒吃咸鸭蛋。二两酒,一直喝了小一天,直到天黑了,齐二混子才起身往家走。
齐二混子走起路来脚有些飘,里倒歪斜的往家走。
回到家里。
冯秋月已经躺在了被窝里,怀里搂着孩子喂奶。
齐二混子两只脚一蹬,脱掉鞋,一转身上了炕,他一边脱衣服一边问:“哎,谁是这小野种他爹?啊?”
冯秋月不吭声。
“木帮的?”
冯秋月还是不吭声。
“姓啥?姓王?姓李还是他妈的姓赵?”
冯秋月看也不看他。
齐二混子没好声地喊着:“我他妈的问你话呢!你聋啊?!”
冯秋月背着脸搂着孩子一动不动。
“今天,我去崔五子的药铺了。”齐二混子,“崔老五说你请他给你的一个娘家兄弟看过病?你他妈哪来的娘家兄弟?”
冯秋月还是背对着齐二混子不说话。
“说话!”齐二混子越说越生气:“那人是谁?我回到家来你一句话都没说过,你他妈的变成哑巴了!”
冯秋月用被蒙住了头。
“你那娘家兄弟是谁?你说不说,说不说……”
齐二混子使劲用脚踢着冯秋月的后背。
冯秋月被他踢得前后直晃悠,依然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最后齐二混子站起身,伸手从被窝里夺过孩子,并把孩子高高地举起来。
齐二混子看着冯秋月威胁道:“你说不?不说我就摔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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