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第1/1页)
女频也可以写天下
写《天下债》,是因为我想写一个女性,去解决真正困难的事情。
她不靠被谁选中,也不靠贬低男性证明自己。她凭自己的能力进入军饷、债务、律法与权力的世界,查清问题,建立规则,也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
我所认识的现实中的女性,从来不只是等待保护的人。
她们养育家庭,经营事业,在危机中作出决定,也在无人接手时挑起重担。她们会累,会害怕,也渴望被爱;但她们同样是承担者、建设者和解决问题的人。
我相信,女性读者并不肤浅。
她们可以为爱情心动,也能理解财富如何流动、权力如何运行、善意为何不能代替同意。她们需要的不只是爱情故事,也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英雄故事。
我所理解的女性英雄主义,不是永远正确、无所不能,而是有能力参与世界如何运行,也愿意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她可以被爱,但她的价值不由爱情证明。
她可以站在很难的地方,处理危局,建立秩序,承担后果。
女频也可以写天下。
女生也有自己的英雄主义。
谨以《天下债》,写给每一个相信女性能够解决真正困难之事的人。
——女郎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