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萧驰 (第1/2页)
赵无忧嘴刚张开一条缝,裴云寂就截了过去:“京城媒婆放个屁,街坊邻居还抢着闻味。”
他嗤笑一声,往赵无忧身上一扫:“你的觉得,扔出去狗都嫌晦气。”
说着裴云寂右手微抬,作势要从袖中取什么东西。
赵无忧吓得猛地往后一缩,差点撞上车壁。
“又来?!”
他一脸警惕,声音都劈叉了:“上回那黄连丸子,苦得我三天吃饭都没味,做梦都以为是老鼠屎,这账我可记着呢!”
裴云寂没理他。
那只抬起的手虚晃一下,便缓缓落回原处。
他面色沉静得像尊玉菩萨,看不出半点火气,也看不出半点别的。
赵无忧盯着他看了半天,直犯嘀咕:“我招你惹你了?火气这么大?”
裴云寂靠在软垫上,重新闭目养神。
是啊,火气这么大做什么?
萧驰和阮瞳是挺般配的。
一个野,一个飒,站在一起赏心悦目。
她对着萧驰笑得多好看,他在马车里看得清清楚楚。
呵。
不像对着他。
裴云寂慢慢吐出一口气。
阮瞳爱跟谁般配跟谁般配,爱去哪儿撒欢去哪儿撒欢。
说好的各走各路,以后见面也当不认识,是他亲口答应过的。
这头,护国寺后街。
萧驰控着缰绳,侧头看向阮瞳。
“昨日我一回京就打听你去处,听说你在护国寺,就马不停蹄赶来了。”
阮瞳挑眉:“世子对我行踪这么上心?”
萧驰答得坦然:“债主找欠债的,天经地义。”
“我紧赶慢赶到了寺外,正巧撞见祭祀结束。”
他眼底闪着细碎的光,“本来还愁怎么找你,赶巧撞见你撇下太傅开溜。”
“阮太傅在后头骂骂咧咧,你倒跑得比兔子还快。”
萧驰当时藏在树后差点笑出声。
两年了,阮瞳还是那个阮瞳,一身反骨半点拘不住。
他当即翻身上马,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这才有了后来岔路口,裴云寂透过车帘看见的那一幕。
阮瞳和萧驰并骑说笑,听闻嗤笑一声:“皇上銮驾都走了,谁还老老实实跟着大部队磨蹭回京,等着堵在官道吃灰呢?”
她今早被那病美人一搅,心里正窝着火。
睡个男人而言,人还没走利索,人家倒追上门来要负责。
真他妈晦气。
萧驰来得正好,烈酒快马,说话不拐弯的痛快人。
比对着个咳两声就要断气的病秧子顺眼多了。
阮瞳正想着,胯下枣红马忽然打了个响鼻。
她回过神来:“所以,你这是专程来讨债的?”
萧驰控着马靠近些,两人肩膀几乎要蹭上:“是,也不是。”
“主要是想看看,当年那被我喝到讨饶的人,如今酒量长进了没。”
阮瞳眼睛一瞪,差点从马上蹦起来。
“哎哎哎,打住!”
她拽住缰绳,枣红马不满地甩了甩头,“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边关学的?”
阮瞳双手环胸,仰头看他:“我问你,当年是谁先喝趴下,抱着柱子喊大小姐海量?”
萧驰大笑一声:“我。”
“是谁输急了不服,非要加赛一轮?”
“也是我。”
“又是谁说,只要我能喝完第十一碗不倒,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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