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孽女 (第2/2页)
身子更是金贵,绝不能轻易给!
男人?
呵!
阮书卷心底冷笑,十个有九个靠不住。
婚前花言巧语,婚后原形毕露。
他怕的就是阮瞳回头,被人吃干抹净还嫌味儿淡。
他憋着那口老父亲,难以启齿的焦虑。
这话他当爹的没法说,只能指望柳大家这专业人士来教。
阮书卷正听得心花怒放,里头阮瞳那混不吝的声音猛地炸出来。
“要我说,整那么复杂干嘛。”
“看上了那就睡啊! 腻了没劲了,那就换啊!”
“不试试尺寸,谁知道他行不行? ”
“万一嫁过去发现是个绣花枕头,我不得憋屈死?”
!!!!
阮书卷脑子里嗡嗡作响,气血翻腾,嗷的一嗓子弹开。
他老脸涨得跟猪肝样,手指哆嗦着指向门板。
“孽女!
“你这孽障!”
“老子是让你去学怎么不吃亏,不是让你去学怎么当采阳补阴的女流氓啊!!!”
他正气得眼前发黑,七窍生烟,门锁轻响,房门被从里拉开。
阮瞳斜倚在门框上,双手环胸。
欣赏着她爹那副血压飙升,脸红脖子粗的模样,眉梢一挑。
“哟,爹,您都听见啦?”
阮书卷被她这混不吝的态度一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她:“你你你……”
指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下文。
阮瞳像是没事人一样,拍了拍手,语气轻快道:“得,课听完了,受益匪浅,您老慢慢消化。”
她侧身从阮书卷旁边挤过去,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我赶时间先走一步,您保重身子,千万别气出个好歹哈。”
说完,阮瞳当真就拍拍屁股,潇潇洒洒地走了。
只留下阮书卷一个人站在原地,指着她远去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
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憋屈低吼:“你、你这……混账东西!!!”
出发当日,清晨。
阮瞳破天荒地没睡到日上三竿,安安分分待在府里。
午膳,阮书卷逮着机会,又把那些陈词滥调搬出来念叨。
阮瞳没像往常那样顶嘴或翻白眼,只是握着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里的米饭,偶尔漫不经心地应一声。
阮书卷刚欣慰的想点头,立马被就被强烈的不安摁下。
不对。
这丫头转性了?
他越看越觉得别扭,浑身不得劲。
这哪像他那能把房顶吵翻的闺女?
事出反常必有妖!
阮书卷眯起眼,筷子往桌上一搁,审视地盯着阮瞳:“没什么事瞒着为父吧?”
阮瞳正神游天外。
脑子里一遍遍过着行动路线和火点位置。
被阮书卷这么一打岔,心里那因为临近行动的紧绷,差点化成一声嗤笑。
啧。
她不过是想在出门前装个乖,顺着他毛捋。
省得这老家伙疑神疑鬼,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拖她后腿,坏了晚上的大事。
谁承想。
他爹反倒浑身不自在了。
阮瞳肩膀一塌,眼皮一耷拉,把筷子一扔,整个人歪进椅背里。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您啊?”
“天大的事,不也就是去北境祸害萧驰一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