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参她行苟且之事 (第2/2页)
“怎么,轮到臣说您几句,就受不了了?”
“合着您这御史的风骨,就这么点含金量?欺软怕硬,骨头软得一捏就塌?”
他声音拔高了些,清清楚楚落进每个人耳朵里。
“您说朝中言路堵死了,您放心,堵不死,您这张嘴不是还在这儿叭叭地响着吗?”
“您咬人参人的时候言路四通八达,别人反驳两句就是言路闭塞。”
“敢情这朝堂言路是您家开的铺子?只许您进不许别人出?"
张御史脸涨得紫胀,额角青筋突突直跳:“阮书卷——!”
“臣怎么了?臣说的不是大实话?”
阮书卷眉眼瞬间冷下来,上下打量张御史一眼:“您这扣帽子的手艺,不去东市口支个摊儿卖帽子,真屈才了。”
张御史气得浑身发抖,嘴皮子哆嗦着刚要开口,阮书卷忽然收了那副吊儿郎当的腔调。
“张御史,臣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就算外头那些流言全是真的,那也是她阮瞳有本事。”
“全京城的闺秀都盯着静王妃的位置,谁也没能让他多看一眼。”
“臣闺女不争不抢,让人家自己送上门来,这叫本事,您不服?”
他嗤笑一声:“臣闺女再浑再没规矩,也轮不到您在这嚼舌根,她再能惹事,也是臣惯出来的。”
“您咬她之前,先掂量掂量她爹还站在这儿呢。”
阮书卷说完退回队列里,拢了拢袖子。
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懒散:“您要有真凭实据,臣替您把闺女绑来对质。”
“您要是没有,那就别在金銮殿上唱大戏了,臣看着都替您累得慌。”
张御史攥着笏板的指节抖得发白,文武百官大气不敢出,所有人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真是有什么爹就有什么闺女,老的嘴毒成这样,小的能是什么善茬。
阮家那姑娘能在京城横着走这么多年,真当是她自己本事大?
全是因为她爹这张嘴太能护!
谁动她闺女一下,她爹能当场把那人祖宗十八代,从坟里刨出来再骂一遍。
裴璋揉着太阳穴,阮书卷那张嘴他早就领教过。
偏偏张御史不信邪,非要把这尊瘟神惹起来。
现在好了跪在地上一句话说不出来,到头来收拾烂摊子的还是他。
裴璋满心烦躁,只想赶紧散朝躲回御书房清静。
“行了行了,没别的事赶紧退朝。”
他手一挥,百官刚松口气,身形纷纷往下弯,但有一人一直未动。
“臣,有事启奏。”
那人从队列里稳步踏出,步伐不紧不慢,走到殿中央站定。
满朝文武的动作全僵在半空。
阮书卷心口猛地一沉,眯着眼朝声音来处一瞥。
户部侍郎林高远。
管钱袋子的这时候跳出来,不会是为了对账。
他攥着玉带的手指微微收紧,还没来得及把林高远来意猜透。
“臣要参阮太傅之女阮瞳。”
林高远抬眼直视御座,声音不高不低:“于先帝祭祀那日,她在护国寺与外男私会,行苟且之事。”
这话落地,如同惊雷劈在金銮殿上。
阮书卷猛抬起头,一股寒气从后脊直窜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