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老不正经,想什么呢 (第1/2页)
裴云寂回过头来。
阮书卷笑得那叫一个慈祥,快走到跟前:“急什么!年轻人总窝在院子里像什么话!”
“来来来,陪老夫下盘棋!”
阮瞳觉得好笑:“我的爹哎,就您那棋品,到时候输急了眼,可别抢人家的棋子往嘴里塞,我可丢不起这人。”
阮书卷懒得搭理她,一把拉住裴云寂的胳膊,往书房方向拽。
“静王棋艺如何?老夫近日手痒得很!”
裴云寂被他拽着走:“还行。”
阮书卷心里哼了声,管你真行还假行。
今日这棋他都得让裴云寂知道,太傅府的门槛,不是谁都能随便迈的。
第一盘下到一半,阮书卷差点笑出声。
裴云寂落子温温吞吞的,他漫不经心让了几步,让到最后自己心里都犯嘀咕。
别赢得太难看,伤了王爷面子。
结果数子,他输了。
阮书卷捻着棋子琢磨了半天,哦,让多了,没收回来。
没事,下盘不让他了,年轻人吃点甜头,才知道什么叫苦。
第二盘阮书卷正襟危坐,棋子落得啪啪响,一步没含糊。
中盘白子铺了大半江山,他端起茶抿了一口,脑子里已经开始琢磨第三盘怎么放水。
然后裴云寂不紧不慢落了一颗子,落在一处他压根没留意的空档里。
紧跟着又落一颗,三颗黑子下去,他那片白子像被抽了地基的墙,哗啦啦全塌了。
阮书卷那口茶含在嘴里,腮帮子鼓着盯了半天棋盘。
最后硬吞下去,烫得直抽气。
第三盘阮书卷眼珠子瞪得溜圆,一步没让,盯着裴云寂的手指头,他往哪落就往哪堵。
裴云寂还是那副不急不躁的德性,他急得脚底板在鞋里直抠地。
下着下着,阮书卷发现自己又走进了,同一条死胡同。
白子越走越窄,黑子越围越紧。
他抬头瞥裴云寂眼,那人垂着眼,还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死样子,好像赢他不费吹灰之力。
阮书卷火气蹭地蹿上来,棋子往桌上一掼,盯着裴云寂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咬牙切齿:“你管这叫还行?”
裴云寂缓缓抬起眼:“还行,没赢太多,怕阮太傅面子过不去。”
阮书卷一口气顶到天灵盖:“你……”
裴云寂不紧不慢端起茶盏:“第三盘让了您三步,没看出来?”
阮书卷瞪大眼睛眨眨眼。
让了?他还让了?
他瞪着眼珠子得意洋洋想着怎么放水,人家压根没把他当对手。
阮瞳窝在软塌上吃着糕点,看她爹在棋盘那头吹胡子瞪眼,同情了三秒。
她砸吧砸吧嘴,又捏起个核桃:“爹,您这是跟人家下棋呢,还是给人家送人头呢?盘盘都剃光头。”
“人家那棋子落下去,跟长了眼睛似的,您那棋子落下去,跟闭着眼扔的似的。”
阮书卷扭过头瞪她:“你懂什么!”
“我不懂,但我懂看热闹呀。”
阮瞳晃着脚丫子,把核桃仁掰成两半:“咱输棋不输人,输人不输阵,您这阵也输得差不多了,要不咱改天换个项目?”
“比嗦粉?您那粉条吸得跟龙卷风过境,裴云寂指定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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