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为何夫君总是反复无常 (第1/2页)
席上众人皆是一顿,纷纷看了过来。
这些年,沈寂身边从没有过女人。
顾寒生自然也别有用意的看着他。
沈寂却摇了摇头,“顾大人这样清高的君子,怎么会明白,与佳人两相情投意合,是什么滋味?”
顾寒生本不在乎沈寂的事,可听他这般刻意为之的话,心底却莫名的发紧。
“是吗?那是个怎样的女子?”
顾寒生想起绣绣,目光柔软下来,“她不聪明,鼻子却灵得很,若是我从身上闻了别的味道回去,大约又会难过的,还得烦我去哄。”
顾寒生皱了皱眉。
他素来听闻沈寂不近女色,沈玉棠也曾信誓旦旦地说她这位二叔是满京城最严苛端正之人。
自己更一直认为此人门第在他之上,城府在他之上。
可今日听沈寂说这些话,分明轻佻至极。
顾寒生懒得再接话:“沈大人说笑了。”
说完便收回了目光。
可一低头,正要倒茶,心底忽然闪过一件事。
……绣绣的鼻子也很灵。
顾寒生的眸色顿时凝重下去,想起一个绝不可能的可能。
不过顷刻,又全都烟消云散了。
绣绣哪里有机会见到沈寂?
更重要的是,沈寂那样的身份,若要女人,什么样的没有?何必瞧上一个盲眼乡野丫头。
只怕沈寂方才只是在戏弄他,故意给他添堵。
但或许是因为今日无意瞧见了那旧手帕,顾寒生忽然觉得,今日回去,应当去偏院看她一眼。
宴席散时已是午后。
顾寒生辞了太子宦官的送行,独自上了马车,就往回赶。
晚些时候还要见几位同僚,他能分给绣绣的时间不多。
偏院的院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栀子花的香气扑面而来,白日的阳光铺了满地,照得那丛歪斜的栀子叶子油亮亮的。
善水不在,绣绣一人就坐在廊下的小杌子上,面前摊着几个小瓶子,不知在发什么呆。
她听见脚步声,偏过头来,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然后她的嘴角弯起来了。
“夫君?”她唤了一声,声音里有一点不确定,因为顾寒生身上的熏香又和昨夜不一样了,“你怎么会来?”
顾寒生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
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那层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照得有了些暖意,显得有了生机些。
她仰着脸,眸子空濛濛的:“夫君身上……有很多不一样的气味。”
“嗯,去了宴席。”他没想到这丫头鼻子这么好,竟真的能闻出他与旁人同处过,又看了一眼桌子上那几个瓶子,问:“你在做什么?”
绣绣一笑:“善水不信我能闻出香料的配方,寻了好几款香液给我来闻。”
顾寒生点了点头,虽意外她这天赋,却并未往细处想。
还以为,昨日对她发怒,她会委屈几日,没想到昨儿一夜就将自己给哄好了。
顾寒生看着她那点小动作,唇线抿了抿。
他忽然蹲下身来,和她平视。
绣绣隐隐感知到,怔了一下。顾寒生从来没有这样与她说过话,
他总是站得笔直,像一堵墙,隔着她和他之间跨不过去的东西。
“绣绣。”
他唤了一声,声音比昨日温和了些,至少没有那般急冷了,“你昨夜……睡得好么?”
绣绣听出他语气里的松动,心里那股紧张慢慢化开了一些。
她想,夫君或许又是来看她的,昨夜看过了,今日竟又来。
娘说的果然没错,两个人之间,总是会慢慢处出感情的。
她点点头:“睡得很好,我昨夜还梦见夫君了。”
说完,她就红了脸,低下头。
她梦见……自己又被夫君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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