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睡觉都不安生 (第1/2页)
看到那明晃晃的刀,再看着她发光的眼睛,我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到了墙壁,我退无可退。
我妈则是阴恻恻地一笑,连带着手里的刀都在晃。
“怕什么,我又不会杀了你。”
说罢,她突然一把拽起了我的手,力气之大让我根本无法动弹,仿佛只要我一动,手腕就会被她捏碎。
正当我不知她要做什么时,我妈麻利地手起刀落,划破了我的食指。
这一刀我妈划拉得很深,按理说应该很疼,可奇怪的是,这刀上像被涂了麻药,我的伤口竟然不怎么疼。
要不是鲜血哗哗的流,我还以为一切都是幻觉。
直到我被拉到桌旁,鲜血滴进了水碗里,我妈眼底的绿光更甚,近乎狂热地用手搅拌着这碗浑浊的水,嘴里还嘀咕着。
“成了,马上就成了……”
她催促着我赶紧过去,否则过了时辰,再想离开就没机会了。
香灰漂浮在水面,我的血沉没在底,在这中间,似乎有什么滑腻的东西游过,速度非常快,我根本来不及看清。
滴完血,我妈松开我的手,将我爸拿来的抓了一把干花干草丢到水碗里,然后手指掐着剑诀,隔着两三指的距离,对着水碗划起了圈。
她嘴里念叨着我听不懂的语言,带着点南方山歌的调调,声音忽高忽低,诡异又古老,总之我一句都听不懂。
随着她的歌声和画圈,碗里水竟然有生命般,跟着那凌空的指头旋转起来。
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这神奇的一幕,就在我眼前上演。
我眼珠都快瞪落,第一次发现我妈居然还懂这些。
在过去的十几年,她在我眼里就是一个普通的妇女。
每天出去做做生意、打打牌,没什么特别。
此刻,她所做的一切,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
没等我震惊,我妈就突然回过头,绿幽幽的眼珠子望着我,捏起我的鼻子,将那碗灰蒙蒙的水强行灌进了我的嘴里。
这碗水好苦,混杂着一股铁锈的气味,还有中药的苦涩味。
那粘腻的口感,难受得让人作呕。
我反应过来时,水已灌下了大半。
我拼命地推开她,捂着脖子不断干呕,却根本没法吐出,痛苦得缩成一团。
见状,我妈放下水碗,大力地按着我的肩,压着我跪在了蒲团上。
面前,是烧了一半的龙凤烛。
还有那从中剪开双囍字。
一半红色,一半白色,看着特别诡异,很像传说中的红白囍。
我颤抖地问我妈,这是要干啥啊,该不会是要我结阴/婚吧?
我妈睨了我一眼:“你想屁吃。”
听得这回答,我竟暗自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很是不解。
既不是结婚,家里为什么会布置成这样?
这满屋的红色,又是喜字又是龙凤烛的,换谁谁不误会呢。
我很是不解,我妈也不解释,只是双手合十,嘴里反复念叨着:“小孩子口无遮拦,您有怪莫怪。”
直到几分钟后,她才松了口气告诉我,并不是结婚才算是喜事。
今晚,是我人生中的大日子。
我问到底是什么好日子。
我妈幽幽的说,是我和他结契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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