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章 囚禁 (第1/2页)
感谢【荣褀】送的【寄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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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往下想,死死盯着车窗的方向。钢铁护壁还牢牢立着,没有半分要撤开的意思。
就在她忍不住想开口喊人的时候,围着车厢的钢铁护壁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金属摩擦声,缓缓动了起来。
围着车厢的钢铁护壁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顺着车体缓缓滑落,重新融入车架之中。
林泉就站在车外的雨里,暗黄铠甲上沾着细碎的水珠,却不见半分狼狈。他左手手腕处悬浮着三十多个拇指大的铁球,铁球镂着细缝,能清晰看见里面裹着湛蓝色的一阶雨滴、深蓝色的二阶雨珠,正围着他的手腕匀速打转,像一串诡异的手链。
安伊伊从车窗往外看,满地溃散的水渍和零星残渣,再看看林泉浑身上下连一道破口都没有的铠甲,整个人都懵了。上百只一阶雨人加十二只二阶,打了整整半个小时,他居然像没事人一样?连口气都不喘?
这个男人,正在一次又一次的刷新着自己对他的认知。
强大如斯!
是她此刻唯一能想出的词汇。
她哪里知道,就在护壁撤开前几分钟,为了装逼,林泉才喝了一瓶【二阶治疗药水】。
刚才混战里林泉不仅有受伤,更有几只二阶雨人的腐蚀水箭擦过腰侧,铠甲下的皮肤早就灼烂了一片,只是药水起效快,伤势好转了不少而已。
无他,一切为了在自己女人面前装逼。
“走。”林泉随手将那些材料铁球收进腰间的金属囊里,抬眼望向深处的宿舍楼,“我倒要看看,能引来这么多雨人扎堆的地方,到底藏了多少人。”
宿舍楼封得严严实实,每扇窗户都钉着木板,缝隙里塞了棉被和布条,连一丝光都透不出来,远远看去像口密不透风的棺材。
林泉一脚踹开一楼大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腥气扑面而来。他掏出从商场搜来的强光手电拧开,雪白的光柱瞬间刺破黑暗,把走廊照得恍如白昼。
“谁?!”
走廊尽头的角落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几道人影晃了晃,转头就往楼梯间跑。
“快跑!不是付老师!”
“我草!要出事!”
“完蛋!快跑快跑!”
几个男学生慌慌张张,连滚带爬地往楼梯口冲,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撞出回音。
可他们刚跑出两步,眼前一花,一道暗黄色的身影就像幽灵似的凭空堵在了楼梯口。
“跑什么?”
林泉低着头,手电光从下往上照,映得眉眼阴沉沉的。他微微俯身,看着僵在原地的几个男生,语气漫不经心。
“是在躲我嘛?”
最前面那个男生猛地僵住,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冰冷气息,腿肚子瞬间就软了。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嘴里语无伦次。
“我草!……诡,诡,诡异……!”
剩下几个也吓破了胆,腿一软跟着跪了一地,面无人色。
林泉抬脚踹了踹最前面那人的后背,冷声问:“其他人呢?都藏在哪?”
这时,这些人才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居然是人类。但他们并没有因此感到丝毫开心。男生们抖抖索索地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开口。
安伊伊还没等这些人回答,直接催动破妄之眼,金色纹路在眼底蔓延开,视线穿透一道道墙壁,扫过整栋宿舍楼的每一个房间。
只一眼,她就猛地捂住了嘴,胃里一阵翻涌,指尖都在发抖。
一间间宿舍里,哪里是什么“安稳避难”的模样。
冰冷的铁链锁在床栏上,另一端拴着一个个衣不蔽体的女生。她们有的蜷缩在墙角,有的趴在床边,面前扔着豁了口的塑料盆,像狗盆一样摆在地上。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新旧交错的伤痕,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听见走廊的动静,第一反应是畏缩着往后躲,像被打怕了的畜生。
一层楼就有几十个,往上三层加起来,足足上百个女生,被像牲口一样圈养在宿舍里。而整栋楼里的男性,算上刚才这几个,也才十几个。
什么“受学生爱戴的老师”,什么“照顾大家温饱”,全是骗人的。
付昌近根本不是在保护学生,他是靠着自己的序列能力,占着这栋宿舍楼,把上百个女学生当成了禁脔和奴隶。
安伊伊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想起付昌近在车上那副恳切卑微的样子,只觉得无比恶心。那些女生和她差不多大的年纪,本该在教室里读书,却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她攥紧拳头,声音都在发颤:“他,他们把女学生,都,都圈养在宿舍里了!畜生!简直就是畜生!”
林泉挑了挑眉,反倒来了点兴致:“哦?那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顺着走廊往里走,抬脚挨个踹开宿舍门。厚重的铁门接连哐当倒地,强光手电的光柱扫过每一间屋子,景象全都如出一辙:女生们衣不蔽体地缩在床角或墙角,听见动静就本能地往后躲,眼里满是麻木的惊惧,像被打怕了的猎物;而每个房间的阴影里,都窝着一两个男学生,脸色煞白地僵在原地,显然没料到会有外人闯进来。
林泉没废话,伸手挨个提溜,像拎小鸡仔似的把十几个男生全都拽了出来,一路拖到一楼大厅。他随手扫过几把长椅,金属掌控发动,椅面上的铁条瞬间弯折延伸,像枷锁似的把人牢牢摁在椅子上,半分都动弹不得。然后将所有人驱赶至视野比较明亮的大厅中间。
这些女生,一时之间,竟没有一个人会因为害羞而遮挡自己的身体。一个个的不说话,都只是展现出害怕被打的模样。
见状,当着所有女生的面,林泉开始了他的动作。
“我没耐心跟你们磨洋工。”林泉站在十几人男生面前,指尖微抬,十几根细如发丝的铁丝从地面的缝隙里钻出来,像毒蛇似的缠上了他们的手指。
“说不说?”
铁丝尖梢顺着指甲缝往里钻,又贴着皮肉在皮肤下游走,时而穿破皮肤冒出来,时而又钻回去,细密又尖锐的痛感顺着神经往骨头缝里钻。没几秒,几个男生就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混着眼泪往下淌,凄厉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撞来撞去。
“别扎了!求求你别扎了!我招!我什么都招!”
“我全说!你倒是问啊!”
几人哭爹喊娘,心理和生理双双崩溃,撑了不到半分钟就彻底缴械。
林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光顾着上刑,忘了先问问题,难得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他清了清嗓子,语气依旧冷硬:“说,这楼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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