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 章改造 (第1/2页)
感谢【清风浊酒1】送的【催更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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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列车在茫茫雪原上匀速前行。
身后的铁轨化作星星光点,顺着车轮前进的方向,在前方雪地里重新铺就,一节接一节,循环往复。窗外的景色仿佛被按下了循环键,白茫茫的雪原直铺到天尽头,偶尔隆起几个圆润的雪丘,掠过几座覆雪的矮坡,余下全是一模一样的纯白,连风卷雪花的姿态都没什么差别。
风雪一直不停的刮,不停的下,仿佛没有止境。
就这么走了整整三个星期。
视野里永远是天与地连成一片的白,看不到边际,也看不到尽头。
车头驾驶室里,周大山扒着窗边看了半天,搓了搓冻热得通红的脸,瓮声瓮气地开口:“磊子,你说这地方……会不会是冻住的大海啊?一眼望不到头,挺得邪乎的。”
王磊盯着前方延伸的铁轨,闻言也扫了眼窗外,点头附和:“诶!?你别说,还真像。搞不好咱们还就真就开在冰冻的海面上。”
“那可别塌了。”周大山挠了挠头,“咱这列车连八十节货仓,沉得要死。”
“塌不了。”王磊笑了笑,“你当我们路线组吃白饭的?我们几个心里有数,冰层厚度不够的话,咱们早改道了。”
工坊车厢里,林泉靠在工作台边,指尖捏着空了的材料盒,眉峰微蹙。
之前搜刮的诡异材料早已经彻底见了底。想要打开【子母信标盒】叫游商老头过了换点,但自己整整开了三个星期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些天他的日子单调得近乎枯燥。
每天固定吞服【三阶成长药剂】与【三阶精神强化药剂】,提高肉身强度、淬炼精神力,余下的时间就泡在工坊里,批量炼制【三阶狂暴药剂】、【三阶治疗药剂】,就连【三阶傀儡药剂】自己都做了不少,一管管封好存入物资仓。重复的步骤做多了,连指尖都生出了麻木感。
抛开别的不说。光那五百多瓶【三阶狂暴药剂】,就是整整五万多瓶【一阶狂暴药水】。
林泉动不动就赏给办事得力的序列者属下几十支,他们也都非常感激,工作起来也更加努力,更加有动力起来。
现在整个列车上,自己的药剂正在当工资一样发。队员的各种物资交换,都在用自己的药剂当等价货币使用。简直壕无人性。
他抬眼扫过车厢内壁,金属墙面平整冰冷,处处都是末世求生的粗粝感。
与其闲坐着耗时间,不如给这列车动个大手术。
念头一起,思路瞬间铺开。
首先是防御。林泉和杨二虎通宵达旦的进行研究。终于找到了一条可行的道路。
八十节车厢战线太长,光靠序列者守着总有疏漏,车顶必须加近防体系,远近兼顾,遇上诡异潮也能远程压制。
林泉负责用【金属之王】的能力构建组装出大型近防炮。杨二虎负责在上面刻画【光棱阵】阵纹。
居然真的研究出了一款能发射出超凡之力光束子弹的近防炮和重机枪,只需要林小亮用自己的【一阶序列:法师学徒】的技能【储能】,就能给这些近防炮上好属于它们的【子弹】。
林泉先是在工坊车厢里做了一个样品,对着外面的冰雪空地上就开了一炮,试了试,感觉威力还不错,打算就这两天趁自己无聊再给所有车厢都做上一套。
其次就是内部。现在车厢结构简单空旷,根本没有体验感,完全可以做自动门、权限锁,再把内部监控理清楚,既方便管理,也能更好的提高安全系数。林泉自己住得也舒服点。
为了搞好这些设想,还专门让潘胖子给自己从幸存者里去找几个大学教授之类的,教自己电路原理。
厚重的车厢门帘被“哗啦”一声掀开,潘胖子圆滚滚的身子先挤了进来,身后跟着三个瘦骨嶙峋的男人。
“老大,你看我给你淘着什么宝贝了!”潘胖子抹了把额角的汗,嗓门亮得震得铁皮嗡嗡响,“全是压箱底的技术大拿,我找了遍了所有车厢才挖出来的!”
林泉闻言抬了抬眼,指尖寒光收住,示意几人坐。
潘胖子忙不迭侧身介绍,手指挨个点过去:“这位周教授,末日前是理工大微电子系的老教授,芯片设计、硬件电路玩了一辈子,军工项目都参与过;中间这位李工,以前大厂的软件架构师,嵌入式系统、智能控制那是手到擒来;边上张师傅,机电一体化的大拿,重工企业干了二十年,机械带电的活就没有他摸不明白的。”
三人连忙起身点头,神色里还带着点末世里讨生活的拘谨。周教授的厚眼镜腿缠了两圈胶布,李工手指上全是敲代码磨出的薄茧,张师傅的工装袖口磨得发毛,一看就是常年跟零件打交道的人。
“别客气,坐。”林泉指尖叩了叩桌面,“潘胖子都跟你们说了?”
“说了说了!”周教授扶了扶眼镜,一提到专业腰杆都直了些,“潘队跟我们说了火车的情况,也说了您有精密加工的能力。我们三个凑一路了,早就想做点实在东西,就是缺材料缺设备,施展不开。”
“先说说能搞什么。”林泉直入主题。
李工往前倾了倾身,先开口:“林队,我们先捋了最刚需的。第一就是供暖车厢的锅炉房,现在全靠人工轮班盯着,费人力不说,温度忽高忽低。我们可以做一套智能温控监测系统。温度、水压、气体浓度全实时采集,屏幕上一目了然,超阈值自动报警,还能联动风门和输煤传送带自动调节,不用人死守着。”
“养殖区的滴灌也能改。”张师傅接话,声音粗哑却扎实,“现在人工浇地,水量全凭感觉,费水还不均匀。装一套土壤湿度、酸碱度传感器,数据传到控制器里,到阈值自动开阀浇水,精准得很,还能省一半水。末世里水金贵,这点太实在了。”
周教授补充道:“还有车厢供电,我们一致认为,这个火车的动力,几乎可以说是…是个难得的发电源啊,我们打算在车轮加装发电装置。以后车厢再也不用为用电发愁了!”
林泉指尖顿了顿,抬眼看向张师傅:“车顶的近防炮,你们也能改?”
“能!”张师傅眼睛一亮,“我老远就看着了,现在还是手动拉杆操控,瞄准全凭炮手经验,反应慢半拍。我们可以给炮座加伺服电机和角度传感器,改电控操控,再装一套高清夜视摄像头,画面同步传到操控台的屏幕上,炮手坐着就能瞄准,反应速度至少提三倍,夜间也能打。”
林泉点点头,又抛出最核心的问题:“芯片呢?这些设备都要控制芯片,外面拆的旧芯片型号杂、坏得多,能不能自己做?”
这话一问出来,三个专家对视一眼,周教授深吸一口气,语气郑重:“林队,高端芯片我们肯定做不了,那要晶圆厂、光刻机,末世里想都别想。但工业控制用的低端芯片,制程要求不高,您要是有高精度加工能力,我们能搞出简易蚀刻方案。”
“用废旧CPU、内存条里拆的晶圆,重新打磨蚀刻,做8位、16位的工控芯片完全够用。”周教授越说越顺,“咱们车队这些温控、照明、电机控制,根本用不上高端芯片,自制的完全能顶。坏了还能自己造,不用再到处拆旧货碰运气。”
李工补充:“软件我来写,全写底层汇编,占空间小、运行稳,绝对适配咱们自制的芯片。只要硬件能出来,程序我三天就能搞定。”
林泉沉默了几秒,抬眼看向潘胖子:“回头给他们一人十支一阶狂暴药水作为奖励。”
潘胖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好嘞!”
三人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末世里能提升状态的东西,比黄金还金贵。周教授手都有点抖,拿起小瓶摩挲着:“这……这太贵重了,我们一定好好干!”
“多谢林队!”李工和张师傅也连忙起身,脸上的拘谨全没了,剩下的全是干劲。
“不用急着谢。”林泉指尖点了点桌面,“图纸多久能出?”
“三天!”周教授斩钉截铁,“今天我们就去各个车厢实地测尺寸、摸线路,今晚连夜画原理图,三天之内全套图纸、材料清单全给您摆到桌上!”
“芯片试制方案我也一起出。”李工紧跟着说,“我把所有控制程序的架构先搭好,芯片一出来直接烧录,零磨合。”
“机械结构和布线图我负责,保证安装的时候严丝合缝。”
当天下午,三个人就揣着笔记本、拿着卷尺扎进了各个车厢。锅炉房里蹲着想传感器安装位,养殖地里弯腰测滴灌管线,爬上车顶摸近防炮的炮座结构,连饭都是潘胖子让人送过去的。
三天后,一沓厚厚的图纸整整齐齐摆在林泉面前。原理图、布线图、机械结构图、芯片蚀刻方案、材料清单,分门别类标得清清楚楚,连每个螺丝的型号都注明白了。
“林队,您过目。”周教授顶着黑眼圈,精神却格外足,“所有材料都是咱们车队现有或者能拆到的,没有搞不定的。芯片的话,您按这个蚀刻参数来,第一批先做二十片,够所有设备用还有富余。”
林泉翻了两页,图纸标注精准,逻辑清晰,看得出是真下了功夫。他没多说,收了图纸:“行,零件和芯片我来做,安装调试你们负责。潘胖子,再给他们配两个打下手的,缺什么直接说。”
林泉动作很快,三两下就完成了他们的设计,看的几人啧啧称奇。
锅炉房里,一块液晶屏幕上跳着红色绿色的数字,温度、压力、气体浓度实时刷新,旁边的蜂鸣器安安静静,输煤带匀速转动,不用人盯着。
养殖区里,滴灌头均匀地洒着水,土壤湿度数值稳定在标准区间,走到跟前阀门自动停,走远了又慢慢启动。
楼道里,人走过去灯应声而亮,走过十几秒又缓缓熄灭,再也没有长明灯嗡嗡的电流声。
最显眼的是车顶的一门近防炮,操控台换成了带屏幕的操作台,摇杆轻轻一推,炮口就精准转向,夜视画面清晰得能看见百米外的沙粒。
样板已经打好,开始批量生产。
林泉纵身跃上车顶,风雪打在战甲上簌簌作响。他掌心一翻,金属化作银亮色的液态流,顺着车顶的弧度快速铺展开。
他先沿着列车中轴线,每隔三节车厢架起一座双联装近防炮。炮管用高强度合金钢反复凝炼,硬度十足;炮座内嵌金属传导结构以及激光扫描硬件,每个近防炮的管理系统都和驾驶室的电脑中枢相连,电脑中枢操控所有炮口的调转、射击,有效射程覆盖千米之内,对付集群低阶诡异效率极高。紧急时刻还可以随时切换成手动挡,活动运用起来也是相当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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