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穿成这样,谢我? (第2/2页)
贺淮迟把她抱进浴室,放在洗手台上,钳着她那只细得过分的腕子。
“答不答应,要看你的诚意了,贺太太。”
白天他说过的话林听禾还记得,只有他能欺负她。
不就是要玩弄她么,她咬着牙,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主动把自己呈上去。
两百万还有换病房的事,她瞒得了外婆一时,但没有‘贺景则’的配合,她瞒不了多久。
要是外婆知道她为了筹医药费,跟别人领了证,婚后还过的事这样的生活,外婆肯定要伤心,不会继续花这钱治病,那到时候她做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
她脱掉男人的衬衫,指尖不经意地蹭过他胸前,却摸到了一处凸起,像是一道疤。
有好几厘米那么长。
“这是?”
贺淮迟垂眸,刚要开口说,不该问的别问。
女孩甜美的声音先他一步,“疼吗?”
贺淮迟一怔,目光移到她脸上,那双不聚焦的眸子里竟然闪过一瞬的紧张。
他抓住了她的手指,圈进掌心里面,“早都不疼了。”
林听禾看不到,其实她面前这具精悍强壮的身体上,布满了旧伤,像缠着荆棘枝,很骇人。
最长的一道,在左胸前,她现在指尖再往下半厘米的位子。
眼看她手指有往下滑去的趋势,贺淮迟一双黑眸陡然变得阴鹜,他长指扼住她。
伤是旧伤,长出新肉早都不疼了,但心里的那道伤从未治愈,这么多年来,没人敢触碰他的那块禁区。
林听禾腕骨被他掐得好痛,直倒吸凉气。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听贺淮迟抬手将衬衫扔进衣篓,然后说:“你出去吧,这不用你了。”
次日下午,贺淮迟如约出现在外婆病房门口。
林听禾听到他的声音,终于安下心来,昨晚他把自己赶出浴室,她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惹他不爽了。
她挽上男人的手臂,不忘叮嘱,“一会儿你什么都不用说,点头听我的就行。”
“嗯。”贺淮迟应了,眉眼很淡,看不出情绪。
林听禾拉着他走进病房,乖巧地在外婆床前坐下。
“外婆,这是贺景则,就是小时候住林家隔壁的景则哥呀。”她早就在心里编了一套说辞出来,“前不久我们在街上遇到了,景则哥一眼就认出我来了,然后约我吃饭、叙旧,还跑到我们学校去接我下课。”
贺淮迟冷脸听着林听禾胡诌。
那大概是她理想中和贺景则的相处方式,但他一件都做不来,也不会做。
答应她浪费一下午的时间,在外婆面前摆摆样子,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让步了。
贺淮迟脚踝骨被踢了一下,他按照和林听禾约好的暗号,点了下头。
林听禾满意道:“总归景则哥对我很好,外婆您放心吧!”
外婆看着两人揽在一起的手臂,和蔼地笑了笑。
她冲林听禾摆了摆手,“我突然想起来,医生叫我去取个什么报告?”
“什么报告。”心脏移植前要密切监控各项指标,一旦变化,可能会立即错失手术指征,林听禾立马紧张起来,摸上盲杖起身,“我这就去找医生拿。”
贺淮迟跟着起身,刚要随林听禾一起出去,却被外婆叫住了。
“小伙子,帮我倒杯水吧。”
贺淮迟吩咐助理跟着林听禾,迈步回来,从茶壶里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接过水杯的瞬间,外婆才收回一直打量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笑了笑。
“你不是贺景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