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很甜 (第2/2页)
‘贺景则’的父亲贺兴朝,早年也是杀伐商场的一把好手。
不过近几年年岁高了,也从一线退了下来,很久没出山。
而今的贺氏集团由贺景则掌舵,他的行事作风比父亲要更果敢决断,集团在他的带领下迅速地扩张疆土,在京城的影响力与日俱增。
林听禾犹豫地咬咬唇,“我记得小时候那会儿有传言,他还有个弟弟,在美国出生,性格孤僻狠戾……这次家宴他也会回来参加吗?”
柳姨尴尬地笑了两声。
她口中这孤僻狠戾的,不正是贺淮迟本人么。
这傻孩子啊。
可惜贺淮迟给她下了死命令,不能在林听禾面前提半句兄弟两人的事,柳姨只能压下话头,在心里默默向林听禾道歉。
“这家老宅的事儿,我也不清楚啊。”
殊不知,贺淮迟已经从集团回来,这会儿就站在门外。
听见林听禾的话时,他眸子一冷,唇角倒是扯开了弧度。
孤僻狠戾。
这样说他也就算了,连提起他时的语气还忍不住的发抖。
就这么怕他、厌恶他?
却欢喜贺景则欢喜得不行,随便一碰就涟涟不止。
贺淮迟烦躁地滚了下喉结,一把掀开帘子,挤进狭小的试衣间。
柳姨很识趣地退了出去。
贺淮迟一只手揽过林听禾的腰,另只手拾起她礼裙系到一半的拉链。
他的指腹轻轻地划过她雪白的背,目光很深地注视着,晦暗难辨。
贺淮迟想起了昨晚,流转在唇齿间的那抹馨芳,唇角勾起来一抹餍足的笑,将拉链拉到了礼裙最上。
不大的空间里,空气在不断发酵升温。
林听禾能感觉到那道落在她后脊的目光,她耳垂微微泛红。
她受不了那种无声的炙烤,她抿了抿唇,问道:“贺先生,裙子是什么颜色的?”
“白色。”贺淮迟回答,“纯白色。”
林听禾考学时眼睛还没失明,她读的是美术专业,专业课常年年级第一。
她歪头想了想说:“白色,绸缎质地,配红色的珠宝合适。”
贺淮迟从和裙子一并送来的珠宝匣子里,拎出一条无烧鸽子血的项链。
去年在海外拍卖会上拍到的一条,价值七位数。
“转过来。”
林听禾乖乖照做。
贺淮迟将她的头发都束在一侧,抬手为她系上项链。
她说的不错,水滴状的宝石刚好点缀在她锁骨之间的位子,填补了视觉上的空缺,更衬她的皮肤和礼裙的颜色。
贺淮迟半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
“他会喜欢的。”
他情难自禁地低头,咬了下她圆白的肩头。
掌根顺势揉在她纤然的腰后,隔着一层布料,却让他清晰地回味起了昨晚的那股温存。哪里都很软、很甜。
林听禾身子缩了缩,不解地蹙眉,“谁?”
贺淮迟轻笑了声,他抬手,握住了她漂亮的尖下巴。
他的手指若轻若重地碾过她唇瓣的纹理,像在摩挲一件价值连城的礼物。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