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吃得很撑 (第1/2页)
贺淮迟抱着林听禾去洗了澡。
小姑娘害羞得脸都红了,说什么都不让他跟着进浴室。
贺淮迟索性一把拉开浴室的门,抱着臂,倚在门口。
语调是他一惯的那种蛮横,“那就开着门,我在这看着你洗。”
“……”
林听禾羞得就快爆炸,手都攥成了拳头。
胸膛起伏厉害,显然是憋着一口气,可是落到贺淮迟眼里,那种幅度倒多了一种妩媚的美。
他滚了两下喉结,刚解的火好似腾了起来。
“老婆,你白天就离开我了那么一会儿,就伤到自己了。”
贺淮迟颇有耐心,和她就事论事地谈。
“你叫我怎么放心你自己洗澡呢?你手指还受着伤。”
林听禾最后还是让他进来了。
多了个人帮忙,结果比她自己洗澡的时间还要长了快一倍。
林听禾最后都站不住了,是被男人公主抱着出来的。
虽然看不见,可从男人的声音和动作能感觉出来他还神采奕奕。
明显还有使不完的精力。
贺淮迟陪她吃晚餐,然后点蜡烛、许愿、切生日蛋糕。
中间还和樊玉枝打了个视频电话。
算起来,这是贺淮迟这辈子这么正经地过的第一个生日,他看着林听禾在跳动的烛光里映出的侧脸,好像忽然有些懂了为什么有些小孩子每年都要吵着过生日。
很幸福。
哪怕是在一旁注视着,也觉得是幸福的。
“老婆,生日快乐。”
“谢谢。”
刚刚林听禾被哄着叫了他好多声“老公”,都免疫了,这会儿听男人叫自己“老婆”也不觉得奇怪。
也是,他们是夫妻,领了证的。
就应该这样称呼彼此。
贺淮迟把她哄睡了,又掖了掖被角,才推门离开。
厢房内外都是安静的,可静得似乎完全不同。
他随便走走,竟不知不觉地回到了那棵菩提树下。
贺淮迟立于树下,月光倾落下来,将他的身形衬得颀长。
他抬头,看向那轮圆月,目光却途径了那条林听禾亲手系上去的红绸带。
她虽口口声声叫了他很多次老公。
可那红绸带上,她一笔一划写下的,就是贺景则的名字。
就好像他们的相遇,本就是一场张冠李戴的阴差阳错。
一个已经出错的开头,怎样会搏出个完满的结局,注定徒劳。
可贺淮迟心里还揣着那么一丝残存的侥幸,万一林听禾能不计前嫌呢?
他在院里寻了个木梯,一步步爬上去,将那红绸带解下来。
又拿毛笔将上面贺景则的名字划去,写上自己的。
他的字走笔龙蛇,和林听禾规规整整的正楷比起来,显得毫无章法。
但贺淮迟越看越满意。
“你这是篡改。”
主持浑厚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打断了贺淮迟想把红绸系回去的动作。
贺淮迟抬头扫了他一眼,满不在意道:“你知道什么,是她写错了,我改回来而已。”
“那也是夺了别人的福报。”
主持往下拨了个佛串珠子,他笑得慈眉善目,颇有佛祖之相。
“这世上,有因就有果,你种下了什么因,就会得什么果,这是天理,也是轮回。”
“若是我执意改这因果呢?”
不等主持开口,贺淮迟就决绝地转过身,迈着步子往夜色里去。
他手里攥着那条红绸带,什么因果,什么篡改,他不把那带子系上去不就好了。
“反正也要从贺景则手里把整个贺氏抢过来。”
“多抢一个人而已,有什么分别。”
……
林听禾昨天太累了,睡得很沉,根本不知道贺淮迟晚上出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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