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五步成诗 (第2/2页)
什么?
作诗?
还是七言诗?
这和直接杀了陈逸有什么区别。
刚才皇上也就只出了一句对联而已。
陈逸起码还能胡诌出来,但这七言诗他怎么可能作的出来。
此言一出,即便朝堂之上的百官也有不少皱起眉头。
别说这纨绔子陈逸了,即便是那些有真才实学的学子,也不可能当朝作出一首七言诗来啊。
看来这次,这纨绔是凶多吉少了。
“陛下,这分明是田相有意刁难!”陈成业急忙站出。
“老侯爷,何为刁难?既然皇上让本相出题,自然要听本相的。既然要考,自然要考有难度的,若是作不出,或作的让皇上不满意……”
田文镜的话音一停,冷笑道:“那便是欺君之罪,即刻问斩!怎么?你的意思是皇上刁难你们爷孙了?”
田文镜的话说的滴水不漏。
“田文镜你……”
“爷爷,无妨,这不算什么刁难。”
陈成业怒不可遏,恨不得当场拔剑砍了田文镜,但却被陈逸叫住。
陈逸随即望向皇帝,语气淡然道:“陛下,臣觉得田相说得对,既然要考,就要考最难的。”
“一首七言算得了什么,不如这样。臣就以登科为题,七步之内作一首七言,田相……你看如何呀?”
哗!
整个金銮殿内都炸了锅了。
什么?
七步作七言!
那些大臣也都议论纷纷,惊诧异常。
这……这小子疯啦!
就算在他们这些大臣中,恐怕也找不出几个能七步作七言的。
更何况,在这金銮殿上,面对皇上和满朝文武。
这场面,这压力。
可想而知。
就算是给他们一天时间,也未必能作出一首像样的七言来。
这小子真是大言不惭!
此刻皇帝也被陈逸的话,惊的皱了皱眉头。
心说这小子当真不怕死?
田文镜捻胡须的手陡然停住,上下打量陈逸,最后呵呵一笑:
“世子既然自己要加大难度,那本相自然没有意见。”
他也暗想,这陈逸自己找死,可就别怪他了。
“好!”
皇帝也紧跟点头:
“陈逸,那你就七步作七言。朕倒要看看你的本事,来人,赐笔墨。”
随即,大太监端来笔墨纸砚站在陈逸跟前。
陈逸起身,缓缓踱步。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随着陈逸移动。
有人冷眼旁观。
有人幸灾乐祸。
这种人能七步成诗?
笑话!
就在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时。
然而!
陈逸迈出第五步时,他拿笔蘸墨。
提笔,落笔。
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一气呵成!
随着笔锋游走,墨迹侵染。
原本喧嚣的金銮殿,逐渐安静了下来。
大臣们都注视着纸上的字瞪大了双眼,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了。
先不说诗怎么样,陈逸的字写的苍劲有力,如刀削斧劈,力透纸背。
字迹规整有度,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意蕴。
分明就是一位书法大家才有的手笔。
田文镜更是一怔。
这……
这怎么可能!?
“诗已写完,田相请过目。”
陈逸的嘴角微微翘起,看向田文镜。
田文镜脸色变了又变。
五步成诗,这是一个废物纨绔能做到的?而且字还写的如此漂亮!
但!字写的好没用!他考的是诗!
田文镜压住心头惊异。
拿过纸来。
纸上仅仅一首七绝,却让田文镜的瞳孔猛然一缩!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上京花。”
这首诗写尽了天下读书人,十年寒窗,一朝登科的欣喜。
春风得意,走马观花。
朝堂上不少大臣,不禁想起自己当年登科及第后的心情。
诗句最难得的就是能写进人心。
拿着纸,田文镜的手却微微颤抖!
这真是一个废物纨绔能作出的诗?
“拿来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