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尽吞洋技,虎踞江淮 (第2/2页)
我不待敌军喘息,即刻下达南征军令:
禁卫火器营开路、主力步军压阵、机动炮兵团随进,全军南下,收复江淮全境!
大军开拔,军容浩荡、枪炮森森、铁甲如林。
颍州城内,李鸿章登高北望,看见漫天旌旗、遍野锐士、新式火炮列阵而来,彻底心如死灰。
他手中残兵不足三千,军械残缺、士气崩尽、无险可守、无援可盼。
清廷不敢救、洋人不能救、天京不愿救。
满城文武、残兵将校,尽数跪地劝降。
李鸿章望着北方浩荡军势,长叹一声,半生戎马、半生洋务、半生图强,终究抵不过这逆天崛起的皖北新军。
“天时不在清,地利不在清,人和不在清……大势已去。”
他大开城门,束印请降。
我军兵不血刃,入驻颍州,彻底收降淮军残余、接管颍州军械粮仓、收服江淮州县。
随后数日,
六安、凤阳、滁州、庐州等江淮十余州县,尽数传檄而定。
官吏归降、百姓迎军、乡勇卸甲、全境安宁。
自此战起,皖北、江淮全境尽入我掌。
北抵涡河、南抵长江、东临淮水、西接豫地,千里沃土,尽为根基。
根据地扩大三倍,人口数百万归心,粮草充盈、物产丰饶、兵源充沛。
我不再是割据寿州一隅的英王,
已是虎踞江北、坐拥半壁、强军在手、工业在握的天下雄主。
四、天京彻底臣服,虚名尽揽、实权独掌
江淮全境收复的捷报传入天京,金陵朝堂彻底死寂。
此前,天京尚存一丝侥幸,盼我困于北疆、疲于抗洋、无力南扩。
如今我大破列国、吞并江淮、强军无敌、基业滔天。
洪秀全端坐深宫,一夜苍老数岁。
满朝文武无人再敢提制衡、调权、削藩,甚至无人再敢自称「天国朝堂」。
他们彻底认清现实:
天京苟延残喘,全靠皖北挡住清廷与洋寇;
天国寸土未增、寸功未立、无兵无械无民心;
陈玉成独抗列强、独灭清寇、独拓千里疆土、自建强军工业。
孰为正统,孰为附庸,一目了然。
洪秀全连夜下特诏:
加封陈玉成为「顶天扶朝纲全军主帅、江北节制王」,总领天下北伐军务,全权节制江北所有州县、兵马、钱粮、官吏,天京不得干预分毫。
名为加封,实为彻底放权、彻底臣服。
天京主动剥离所有对江北的管辖权,只求我守住北疆、庇护江南。
天国,名存实亡。
实权尽在皖北,正统已移寿州。
五、清廷崩惧,天下格局重塑
京师紫禁城,一片恐慌死寂。
慈禧与恭亲王看着江北变局、看着四国联军惨败、看着淮军覆灭、看着江淮易主,彻夜朝议,无人敢主战。
清廷最后的洋务底牌、最后的江北主力、最后的洋援依仗,尽数覆灭。
朝堂之上,人人畏皖如虎。
“皖北新军火器无敌、连破列强、无人可挡!”
“陈玉成坐拥江北、兵强械利、民心归附,已然割据半壁!”
“不可战、不可敌、不可招惹!”
清廷最终议定国策:
全线收缩北方兵力、严守黄河、杜绝北上挑衅、被动求和、只求自保。
曾经压得太平天国喘不过气的大清王朝,
如今,被我一军之势,逼得缩守北地、苟延残喘、不敢南向一步。
六、登高望远,剑指天下
深秋初冬,万里晴空。
我立于庐州城头,俯瞰千里江淮沃土。
北境安宁、江淮归统、列强残破、清廷龟缩、天京附庸。
军械四代迭代在即、无烟火药问世、新式强军成型、民心磐石稳固。
短短数月,
我从孤城死守的绝境,逆转成手握半壁山河、掌控当世最强军工、坐拥无敌强军的天下霸主。
帐下诸将齐齐拜伏,高声请命:
“主公!江北已定,强军已成!请即刻整兵渡江,横扫江南、覆灭清廷、一统华夏!”
风声猎猎,旌旗翻卷。
我抬手按下万众呼声,目光望向长江南岸、望向万里河山。
一统天下,近在咫尺,但非此刻。
西洋列强虽败于远东,底蕴仍在,必集举国之力卷土重来;
四代军备尚未完全量产、新军战法尚未彻底磨合、根据地治理仍需深耕。
不急渡江,不急一统。
先固基业、再臻极致、再碾天下。
我沉声开口,落定下一步大势:
“整训新军、量产四代枪炮、普及无烟火药、深耕江淮吏治、囤积三年粮草。”
“待我全军完成跨代换装、海防彻底筑牢、根据地铁板一块——”
“再渡江,灭清、平洋、定天下!”
此时的我,
外破百年洋寇之辱,
内破王朝轮回之弊,
手握工业利器,心怀华夏山河。
乱世终章,由我书写。
华夏新生,自此奠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