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外人?那不是你腹中骨肉的父亲吗? (第2/2页)
“没捅你心脏都算不错的了,少叽叽歪歪!”
萧溯光觉得,作为一个被他妹妹判了死刑的人,魏长昭的下场估计跟他表弟齐循明差不多,没必要对一个死刑犯太客气。
他把朱砂笔笔杆上的血迹擦了擦,这才递还给顾令窈,“够了吗?不够我趁他伤口还新鲜再多蘸点。”
“够了。”
顾令窈嫌弃地甩了甩朱砂笔血水,她要的只是一滴血啊!
她又看向谢景凌,“小国舅,还需要你一滴血。”
萧溯光跃跃欲试地凑上前,“来,云大师,我来帮你!”
“不用!”
谢景凌瞳孔骤缩,猛地推开萧溯光,用牙齿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一滴鲜血滴落在笔尖上。
若是之前,云十九说要取他一滴血,他绝对犹豫迟疑,担心怕痛。
但是刚才亲眼目睹了萧溯光取一滴血的方法,谢景凌生怕他也给自己捅个对穿。
魏长昭捂着肩膀,目光阴沉地看着顾令窈和萧溯光。
柳年年捏着手帕不住地往魏长昭身上看,忍不住冲着顾令窈阴阳怪气,“云大师,你这什么邪术,还要取人血?”
顾令窈并未理会她,就着蘸了魏长昭和谢景凌鲜血的朱砂笔,在黄纸符上行云流水地画着什么。
“起!”
她手里朱砂笔一扬,那张血符随之飞起,凭空自燃。
与此同时,一道散发着淡淡血光的透明链条出现在空中,朝着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延申。
“归来!”
平静的湖面陡然掀起波澜!
一个东西骤然从湖水中飞出,落在了顾令窈摊开的手中。
那竟是一个绣着燕穿柳条图样的香囊!
柳年年的心都跟着跳到了嗓子眼。
这、这怎么可能?!
都沉入湖底的东西,竟然还能自己飞出来?!
魏长昭的目光也不由一拧,攥着扇骨的手发紧。
他看向顾令窈的目光忌惮之色愈发幽深。
这个云十九,果然不简单!
谢景凌和谢夫人更是被方才的场景惊得下巴都快要跌落在地,若非亲眼所见,他们绝不会相信如此离谱之事!
只有什么都看不到的萧溯光,刚才只听到顾令窈随便念了两个字,就听到了巨大的水声,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还在好奇地问着:
“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怎么都不说话?”
“没什么,就是用他们的鲜血,把连接他们因果的东西从湖里捞了出来。”
顾令窈在谢景凌和谢夫人面前晃了晃那个香囊,“这香囊针脚如此别致,两人应该认得出来是何人的手笔吧?”
谢景凌和谢夫人都不由看向了柳年年。
“年年,这不是你挂在我床头的香囊吗?”
谢景凌呆愣愣地问。
谢夫人也不由拧紧了眉头,沉声问:“年年,这香囊是你丢入水中的?”
“我……”
柳年年想否认。
但萧溯光鼻子动了动,说:“柳小姐身上的确沾了这香囊的气味。找刑部借一只狗来闻闻就知。”
顾令窈有些惊讶于萧溯光鼻子的敏锐。
她学医分辨药材,嗅觉也还算敏锐,但这种只是短暂沾在身上的气味,萧溯光竟然也能闻得出来。
柳年年暗骂了句萧溯光是属狗的,见瞒不过,只能承认,“是,这香囊是我丢的。”
“我亲自绣的,亲自送给景凌表哥的,不喜欢了,便又去取了回来,丢到湖中,怎么了?”
她说得理直气壮,丝毫没有半点心虚,甚至还瞪着谢景凌质问:
“景凌表哥,我可是你未婚妻,难道你宁肯相信那个小女冠的话,也不肯相信我?”
谢景凌有些茫然无措,“我……我不知道。”
从前他将魏长昭当作异姓兄弟,恨不得为他两肋插刀,可却忽然得知他把自己当替死鬼,受了不小的大击。
他无法接受,就连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表妹也参与了害他。
“你不知道?你不应该无条件相信我吗?我可是你未婚妻,有什么理由害你?”
柳年年气恼地踩了谢景凌两脚,然后去抱住谢夫人的胳膊,“长嫂……”
然而,谢夫人却抽回了手臂。
柳年年面色微僵,错愕地抬头看她。
谢夫人神色十分复杂,“年年,我们都是一家人,你告诉我,是不是魏长昭利用了你?”
“长嫂,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柳年年嘴一瘪就哭了起来,“当初是你把我带回家,说我爹娘亲族都死了,你们就是我的亲人。现在你们竟然因为一个陌生坤道的话,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