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求我啊,说你知道错了。 (第1/2页)
“呃…”
薄尽驰狠狠吻住她的双唇,泄愤般狠狠咬了她一口。
“这么喜欢和男人接吻是吧?我就让你吻个够。”
“薄尽驰…唔…”
沈允亦疼的喘不上气,眼前一阵发黑。
她的樱唇被咬破,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求我啊?说你知道错了?”
沈允亦尽管疼的浑身发抖,但仍然一脸倔强,不肯开口求他。
因为,像他这么暴虐凶悍的男人。
你求不求他,其实结果都是差不多的。
他就算温柔,也是很敷衍的温柔。用不了一分钟,他就又会变回原形。
所以,与其求他。
还不如坦然接受,盼着他早点结束,远比求他更有用。
她越不配合求饶,薄尽驰越暴怒,“沈允亦,你真是可恶,我真想掐死你。”
他故意恶劣的发狠。
她从前最怕什么,他就故意用她最怕的方式折磨她。
……
转眼。
两个小时过去了。
哪怕沈允亦已经奄奄一息,仍然像个死人一样倔强。
薄尽驰又气又怒,第一次意识到她居然这么死犟。
他真的要被气死了,黔驴技穷。
他所有的狠招都用出来了。
她也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要死不活的。
但她还是硬扛着不肯认错,更不肯求饶。
看她这个样子,是真的打算跟他死杠到底。
“行!”
“算你行!”
最后一次结束。
薄尽驰彻底没招儿了,悻悻的翻身下床。
再不放过她,她大概真的会死。
尽管他欲怒未消,但也不至于真的要她命。
“既然还不认错,你就自己在屋里好好反省。等你什么时候认错,就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房门“砰”的一声重重合上,落锁的声响冰冷刺耳,彻底隔绝了内外所有气息。
偌大奢华的主卧瞬间陷入死寂,压抑的空气沉甸甸压在人身上。
沈允亦瘫软在宽大的被褥里,浑身筋骨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酸软脱力,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唇瓣被咬破的伤口火辣辣的疼,口腔里残留的血腥味久久散不去,狼狈又刺骨。
窗外夜色渐深,深秋的晚风透过落地窗缝隙钻进来,带着刺骨的凉意,一层层浸透她单薄凌乱的衣衫。
她没有力气拉扯被子,就那样静静躺着,双目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底没有泪,没有恨,只剩下一片麻木的荒芜。
刚才两个小时的极致折磨,耗尽了她身体所有的机能,也碾碎了她心里最后一点对薄尽驰的念想。
不知过了多久,刺骨的寒意从四肢百骸疯狂窜起。
起初只是手脚冰凉,浑身发颤,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高热骤然席卷全身。
冷热交替的极致不适感狠狠裹挟着她,脑袋昏沉胀痛,眼皮重得根本抬不起来,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无数根针在狠狠扎着神经。
她下意识蜷缩起身子,肩头微微颤抖,细碎的、无力的寒颤控制不住传遍全身。
体温在飞速飙升。
一开始只是低烧,短短半小时,便烧成了滚烫的高热。
裸露的肌肤烫得惊人,脸颊绯红一片,呼吸变得急促又滚烫,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热的痛感,喉咙干涩沙哑得像是裂开一般。
她想翻身,想扯被子,可浑身绵软无力,连转动脖颈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僵硬地躺在床上,任由高烧肆意侵蚀自己的身体。
意识渐渐开始模糊、涣散。
断断续续的混沌画面在脑海里翻飞——妈妈车祸离世的场景、周籽淳陪她熬过低谷的模样、薄尽驰一次次偏袒向晴、当众掌掴她的冷漠、还有今晚偏执暴虐的折磨……
心口闷痛,加上高热眩晕,生理性的酸涩终于压不住,滚烫的泪珠无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转瞬冰凉。
她不是委屈哭闹,是身体的极致痛苦,和心底彻底的绝望,彻底压垮了她所有的倔强。
她就这样高烧昏睡,半梦半醒,时而发冷蜷缩,时而燥热辗转,小小的身子在床上无意识地轻颤,整个人陷入了重度昏迷般的高热状态。
……
楼下客厅。
薄尽驰独自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烟,一根接一根的抽。
眼底戾气未散,胸腔依旧堵着滔天的憋屈和恼火。
他活了近三十年,掌控一切,从未有人敢这样跟他死杠到底。唯独沈允亦,骨头硬得离谱,宁死不肯服软,宁死不肯低头。
他越想越烦躁,越想越憋屈。
原本只是想吓吓她,想让她服个软、认个错,给他一个台阶,这件事就能彻底翻篇。
可她偏不。
用最沉默、最倔强的方式,狠狠打他的脸。
一晃三个小时过去。
楼上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动静。
寻常时候,就算再生气,她也会忍不住出声、会挣扎、会哭闹。可今天,死寂得可怕。
这份死寂,终于让薄尽驰心底隐隐升起一丝莫名的不安。
他掐灭烟蒂,眉心紧蹙,不耐又烦躁地起身,踏着沉缓的脚步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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