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这是鲜血餐桌 (第1/2页)
火炮紧紧盯着女尸看了不过两三秒,就说了一句:“不好,这屋里的人怕是要糟。快下去!”
火炮伸手拽着我的胳膊,带着我纵身一跃,从屋顶朝着别墅正门的方向跳了下去。
我们落地转身的时候,别墅大门已经完全敞开,七月和周朔早就顺势闯了进去,他们应该是敲门无果后,察觉屋内不对劲,果断推门而入。
我跟进去之后,脸色就又是一沉。
这户的一家四口,整整齐齐围坐在客厅一张方方正正的实木桌子四周。
男人和女人。男孩和女孩,面对面坐得一动不动,可是,他们的目光却锁定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家人。他们身形像是被紧紧定住,目光却死死纠缠在一起,那样子就像两对生死仇人的分外眼红,随时都可以暴起伤人。
而且,他们四个人的额头正中间,全都赫然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痕,看上去就像是被锋利的薄刃硬生生割开的一道口子。血痕不宽,却格外醒目,细细的血珠顺着伤口缓缓往下渗。
我正要仔细去看他们额头上的外伤时,四个人伤口处的皮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条一条、慢悠悠地向下脱落。细细的皮肉碎条挂在额头上,缓缓剥离,垂落,鲜血止不住顺着他们面孔向下滴落,仅仅几秒之后,我就看见他们额头上露出来的骨头。
我刚要往前走,就被火炮给拦了下来:“别动,这是有人给我们挖的坑。”
“你现在碰他们一下,这几个人就全都没命了。”
火炮指了指桌子道:“你们都往后退,蹊跷在这个桌子上。”
四个人围坐的方桌,看上去只有普通麻将桌大小,用的却是没有喷过漆的原始木料。但是,桌面上却呈现出一种像是文玩包浆似的暗红色油亮。
我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桌面:“这桌子是朽锧?”
术道里说的朽锧,是浸透了惨死之人临死前鲜血和怨气的木料。其实真正的朽锧,取的是腰斩行刑时,垫在死囚腰下那块木墩子。
锧,就是古时候腰斩用的刑木墩。前面加个朽字,是说,那木料的年深日久。真正的朽锧别说市面上找不到,就是高级咒术师的手里也没有存货。
说到这儿,就得讲讲为什么这东西这么难找了。
现在影视剧经常在演斩首的时候,把犯人的脖子垫在木墩上。但真实情况不是这样,古代只有腰斩才会用这种木墩,斩首的犯人都是直接跪在泥地上。
斩首时,刽子手用的鬼头刀,刀身虽然带一点弧度,但说到底还是长刀。如果脖子下面垫着木墩,刀砍下去很容易卡在木头里,没法一刀断头。要是一刀没能直接砍死囚犯,犯人会受尽折磨,刽子手也会丢了手艺。所以,空跪更适合斩首。
腰斩一般用大斧头或者厚重的宽刃大刀,全靠兵器本身的重量劈下去,必须要有木墩托住身体,也就是古籍里说的椹质。
腰斩这种刑罚,在秦汉的时候用得最多。唐朝之后,律法里已经没有这项刑罚了,只有皇帝特别下令才偶尔用一次;明朝只有极少数个案;整个清朝,也就俞鸿图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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