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战力重回巅峰!媳妇治完伤秒变护食小仓鼠 (第1/2页)
军绿色毛衣遮住了左胸的枪伤,可沈明珠的神识探进去,仍能探到弹道深处没有长好的筋膜。
当初陆执安失血太多,她只能先封住断裂的血管,将人从鬼门关前拖回来,没来得及处理创道深处的坏死组织。
如今伤口结痂,表面的皮肉渐渐长合,里面那条被子弹撕开的创道却没有彻底恢复。
陆执安把面碗搁在炕桌上,“先吃,再放一会儿就坨了。”
沈明珠掀开被子下炕,抓住毛衣下摆就要掀开。
陆执安脸一热,按住她的手。
“刚端进来就动手,面不想吃了?”
“衣服撩起来。”
“大白天的,你……”
沈明珠懒得听他磨蹭,直接将毛衣连同里面的棉毛衫一并推了上去。
陆执安只得抬起胳膊,配合着把衣服拉到胸口上方。
正打算顺着她的动作把衣服脱了,却发觉沈明珠的动作停了下来。
陆执安低头看了一眼,她正盯着自己左胸看。
先前受伤的位置留着一道暗红色的疤,弹孔已经收紧,周围仍有明显的硬结,中心向内凹陷,靠近肋骨的位置还压着没有散尽的青紫。
“皮都长住了,没什么事。”
陆执安伸手便想把毛衣放下来,沈明珠突然按住弹孔边缘。
他腰腹猛地收紧,原本搭在炕桌旁的手抬到半途,又被他放了回去。
“这也叫没事?”
沈明珠沿着硬结往下压,神识进入那条狭窄的创道,残存的血块压在心包外缘,撕裂的筋膜胡乱粘连着。
她这些日子观察陆执安,发现他其实一直在避着左侧发力。
夜里翻身时,他也会先托住胸口,等那阵闷痛过去,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昨晚从温泉池回来,他在院门外缓了挺久,还拿积雪打滑糊弄她。
陆执安把毛衣往上提了提,转头看向窗外。
“偶尔闷一下,不耽误干活。”
“现在是不耽误。”
沈明珠按住疤痕中心,那里传来的心跳又沉又乱,每隔一阵便有一次短促的停顿。
“再拖下去,等里面彻底粘死,你以后左臂举枪都会受影响。”
陆执安这回没再找借口,手掌覆上那片硬结,试着活动了一下左肩。
“好治?”
沈明珠从贴身衣襟里取出一只白瓷小盏。
盏底卧着一滴乳白色的滋养灵液,寒气顺着瓷壁往外散,底部已经结了一层薄霜。
陆执安伸手要接,被她避开了。
“躺下。”
“你从哪儿弄来的?”
“你躺不躺?”
陆执安没动,反而扣住她的手腕。
“这东西跟你上回用的那个,是不是一个来路?你先跟我说清楚,拿这东西对你会有什么影响?”
沈明珠抽了两下,没抽出来。
“会饿。”
陆执安盯着她,等着她的后文。
“……还有几天使不上力气,三天以后自己会恢复。”
陆执安仍没松手。
沈明珠抬脚踢了踢他的军靴。
“药已经引出来了,退不回去,你再磨蹭,我当场吞进肚里,顶多撑破几根经脉。”
沈明珠撇了撇嘴,仗着陆执安从来不问他药柜的事情,睁着眼睛说瞎话。
陆执安眼角抽动了两下,终于松了手,脱掉军靴翻身躺上土炕,将堆在锁骨下的毛衣狠狠往上推了推。
“你别逞强,但凡觉得气血接不上,当场收手。大不了以后就不用这手拿枪。”
沈明珠脱鞋上炕,双膝跪在他腰侧两侧,伸手在他硬邦邦的腹肌上拍了两记。
“别想砸我招牌。把嘴闭上,一会儿乱扑腾,我就拿金针把你钉在炕沿上。”
“你整个人都压在这儿,我能往哪儿扑腾?”
沈明珠没再搭理他,将白瓷盏悬在弹孔正上方,凝起微弱神识包裹住那滴乳白灵液。
水滴落下的刹那,陆执安胸膛处的皮肉瞬间覆上一层刺骨白霜。
陆执安牙关骤紧,胸膛剧烈起伏。
沈明珠掌根猛地发力下压,霸道真元裹着灵液,硬生生灌进了那条闭合的弹道深处。
陆执安后背猛地弹离炕面,右手五指狠狠扣住棉褥子,连里头的芦花和旧棉絮都被扯成了碎片。
灵液沿着坏死组织横冲直撞,硬化的死肉被寸寸撕裂,经脉被强行撑开。
陆执安脖颈上的大筋根根凸起,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汗珠子大颗大颗砸在草席上。
“沈明珠,你管这玩意儿叫滋养?”
“这药要是浇进后山包谷地里,地皮都得烧出几个窟窿。”
沈明珠睨他一眼。
“还能有力气磨牙,说明药力还没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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