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家新手村(求收藏、求追读) (第1/2页)
卯时,许砚差点没爬起来。
不知道是烧没退利索,还是水土不服。整个人浑身没力气,要是有杯拿铁就好了。
柴房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一点吃的,难道宫寒这三天只“喂药”,一点吃的没喂?
出门前,他想回忆一下去灶房的路也没想起来。烧了三天,记忆好像也没剩多少了。
他的脚似乎比他还饿。左拐走到岔路口;又钻过两条窄巷,一抬头,灶房的烟囱就在眼前了。
谷内寻路?看来灰鼠这个本能还是不错的。
灶房里五口大灶,管全谷几百口人的两顿饭。
灶是冷的。
他盯着那膛死灰,心里没底。
许砚蹲下去,看了一眼灶膛。
【检测到相邻存档:灶膛(器物·常用存档)】
【是否读取?今日剩余:3】
一个灶膛也有存档?想什么来什么。
不管了。
读。
眼前一黑。湿柴要先架空,火路从下往上走,压灰得留一线气,封死了就是一膛死灰,引火要贴着灰口那一线,火自己会找路。
【读取完成:烧火(熟极)】
【残留:微弱。】
许砚睁开眼,将湿柴架空,贴着灰口引火。
火腾一下起来了,起得又直又稳。
他刚往灶前一站,孙执事就到了。
他往许砚的头顶看了看。
“礼帽呢?”
许砚一愣。
“大病初愈不戴帽,”孙执事的眼睛眯得更细了,“病气散出去,害了全灶房的人。今天扣你一天月钱。”
一天月钱?人可以骂,钱不能扣,这是他的生存准则。
“今早走得太急,没来得及。”他伸手往灶膛里一指,“孙执事我的烧已经退了,不会散给大家,不然这火也不会烧的这么稳。”
孙执事顺着看过去,火苗果然稳稳当当地舔着锅底,湿柴烧得没有一点烟,火路从灰口那一线正正地走上来了。
“有这手法,这个月要给上宗的碳也算多了一分把握。”孙执事朝门外走去,“今天的事先记着。”
许砚等他走远了,才把肩膀送下来。
先记着不是记上,今天的月钱算是保住了。
早饭是杂粮粥,他一口气喝了三碗。病了三天,这具身体饿得理直气壮。
同灶的杂役,早上也认了个七七八八:攒钱准备买些丹药的刘癞头,还要考第三回外门的小顺子,还有几个名字对不上脸的。
喝完粥,许砚特意冲着隔壁灶的刘癞头说了一句:“今天这粥,有点像新手村食堂。”
刘癞头端着碗想了想。
“新手村是哪儿?”他一脸同情,“你烧坏了脑子还惦记你老家那个村?”
“不是,就是很差的意思。”
“差就说差。”
刘癞头转身又去添了一碗粥,灶房的唯一好处就是粥管够。
王二挑着桶走过来,一屁股蹲在台阶上:“老许,你没来的这三天,火是我替你烧的。”
我特么现在十七岁好吗。老许?你怎么叫的出口?
虽然心里不爽,但是许砚还是露出了笑容:“多谢。”
“现在说谢有什么用?”王二把扁担往地上一放,“好不容易当回好人帮你三天忙,结果李师妹现在要跟我散伙了。”
许砚捧着粥碗,脑子还没转过来。
帮我的忙就要散伙?至于吗?
许砚瞄了眼他脚边那根扁担。
【检测到相邻存档:扁担(器物·陈旧存档)】
【是否读取?今日剩余:2】
读。
肩。全是肩。全是在溪边与灶房之间来来回回,枯燥又无聊。
然后是前天。
王二挑着它绕了远路,把它靠在一棵树上。树底下,王二跟一个人抱在一起,抱着就倒了,倒进枯草里,压塌了一小片野草。
它靠在树边,突然有人一声大喊,王二就慌忙拿起它跑开了。
【读取完成:近日动向(碎片)】
【提示:提取内容中有一段视角与扁担无关。来源存疑】
许砚睁开眼,缓了缓。
那段记忆感觉不对。
前天还抱在一起,今天就散伙。这账对不上。
一句话在他嘴边顺着说了出去:
“那就让你弟弟去打她一顿。她就不跟你散伙了。”
王二端着的水瓢停在半空。
“……啥?”
许砚自己也愣了半秒。
这句话他是知道的。上周刷到了一个情感博主教人挽回的方法,在评论区有三万条评论都在骂这个博主缺德。
怎么就会张嘴说这种话呢?
他从来没有这样爽快过的。
“打一顿。她就不散了。”许砚说完自己也愣了半秒,但话已经出去了,收不回来,只好硬着头皮把逻辑撑完,“你看啊,她要散伙,是因为气你没去。你弟弟打她一顿,她的气就转移到你弟弟身上了,就不气你了。”
王二张着嘴看了他半天,看看他的脸,又看看他手里的碗。
“你这烧,是把脑子烧坏了,还是香灰喝多了?”
“说正事。”许砚把碗一放,“她为啥突然要散?”
“我哪知道!三天没见,一见面就说散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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