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张诡:什么叫他是晋祖? (第2/2页)
再远一些,则是冢虎那张似笑非笑的凉薄面容。
“你——?”
“你既知我四品境,就当知我一身谋势可窥人心,你心中所想,瞒不过我……”
这就是玉禅子最后听到的一番话。
猎豹夏侯渊一松手,劲矢射出贯穿玉禅子的额头,灭尽纵横一脉最后一人。
这玉禅子看似一派平和、放任自然,看着包括张诡在内的一众门生被灭,不过只是见大势不可逆、又惊觉林懿这头冢虎远没这么简单,难怪这一代纵横的得意门生白鹿早早落子,想顺势借白鹿与林懿这桩婚事来临时改注。
可玉禅子却忽略了,要单论心眼子多与脏,这普天之下饶是贾诩来了,都不敢说能稳赢站在他面前的冢虎,他玉禅子的图谋打从一开始就在冢虎眼皮子底下无所遁形。
林懿拢着大袖,冠冕堂皇的笑着,“魏公有令,你们云梦山上下包藏祸心、忤逆犯上,今日一个不留。”
在最后离开之前,他还不忘监督将士们一把火将整个云梦山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尤其是玉禅子等纵横门人的尸骨,直到看着他们灰飞烟灭这才安心……自此,所有参与了乱世押注的纵横一脉、他的心腹大患,近被赶尽杀绝。
这是林懿从徐州开始养成的好习惯,他时刻谨记绝不半场开香槟,即便快赢了也不会掉以轻心。
山下。
留守封路的独眼罗刹夏侯惇与魏军大部早已等候多时,当然还有那位贵不可言的魏公嫡女,曹衣。
“幸不辱命,盘踞于此的乱臣贼子……皆已授首。”
率领夏侯渊一众回返,林懿下马与长小姐禀报战况。
不论怎么看他这个谋士都绝对称得上是良助,魏公令下出尔反尔的黑锅他背、赶尽杀绝等见不得光的脏事他做,等到分功时自然推到曹衣身上,助她在夺嫡争嗣之中站稳脚跟。
可曹衣将他一片平和看在眼中,似已猜到了些什么。
“仲达为父亲鞠躬尽瘁,子鸢又岂能妄自揽功?”
但没有半分的僵滞,曹衣露出了谦逊笑颜,亲自搀扶。
很快,两骑并行。
“说起来,那汉中刘部可是一路都在紧追不舍,为救这一路上的义士耗心劳神,说是怎么也要替法正保下最后的独苗。”
赶路途中,长小姐状若无意的提及了此事。
恒泗,这纵横一脉在益州仅剩的独苗少年可谓出力不小,此次林懿能找来云梦山功不可没。
只是一路上所见皆为纵横中人尸骨累累,早已让恒泗道心崩溃,自觉是纵横一脉的千古罪人……毕竟凤雏、法正尚且不敢说能稳稳防住林懿的窥心谋势,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少年,即便他不说,林懿也有无数种方法从其口中得到想要的信息。
之所以现在还留着恒泗,是因为林懿从一开始就对蜀汉那边隐有察觉。
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话。
他指的是诸葛村姑。
之所以把少年恒泗留到了现在,也是林懿有备无患留的一记后手。
他知道以刘备之重情义,在法正死后势必不会让恒泗这根独苗死……至于他这丧心病狂断人绝后的骂名?只能说债多了不愁,他毫不在意。
“长小姐勿忧,蜀中来犯,在下自当护长小姐周全。”
故此,林懿揣着双手老神在在。
“是吗?”
可这一次却是等在山下长小姐曹衣,更快于他得到了些消息,一双狭长凤眸似笑非笑的看他,“无论来的是谁,仲达都会护我周全?”
“自然。”
原本林懿还不明白这大小姐为何作此问,但没过多久他就明白了。
远处的山道口,原本留在此地封锁出口的魏卒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一骑白马英姿、提枪在此早已等候多时,
猎猎飞扬的红缨簪带之下,一双嫉恶如仇、冷若冰霜的眸子,正远远的注视着林懿一人!
林懿:……
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