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指挥使 (第2/2页)
告示贴出去,来的人排成了长队。陈猛这边饷银足、伙食好、还分缴获,消息早就传开了。不光是沧州城的,连周边州县的人都赶来应募。
栾廷玉把关,身强力壮、有胆量的才要。几天下来,四百人招满。
骑兵难办,战马不够,陈猛让扈成去马市挑了几匹,加上梁山缴获的,勉强凑了二十匹。
先练着,马慢慢凑,没准哪天段景住就带着马回来了。
校场上,喊杀声震天。陈猛穿着新铠甲,站在点将台上,看着这支自己一手拉起来的队伍,心里盘算着:再练一个月,就能拉出去打仗了。
这一日,陈猛正在校场上看着栾廷玉练兵,张易跑来:“指挥使,柴大官人派人来请,说在醉风楼设宴,有要事相商。”
陈猛心里一动:卢俊义来了?
他换了身衣裳,带着栾廷玉骑马往醉风楼去。
雅间里,柴进独自坐着,面前摆着一壶酒,没动。他眉头紧锁,脸色不太好。
陈猛抱拳:“大官人,出什么事了?”
柴进请他坐下,叹了口气:“高唐州那边出事了。我那叔叔柴皇城,被高廉的小舅子殷天锡强占花园。殷天锡打伤了我叔叔,还把他活活气死了。”
陈猛眉头一皱。这事他记得:原著里柴进就是因为这个去了高唐州,结果被下狱,梁山发兵救他。
“大官人打算怎么办?”
柴进攥紧拳头:“我打算带着丹书铁券去高唐州,找那高廉评理。赵家的祖宗赐的免死金牌,他高廉敢不给面子?”
陈猛摇了摇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大官人,你可知道那高廉是谁?”
“高唐州知府。”
“他是高俅的叔伯兄弟。”陈猛放下酒杯,“蔡京、高俅、童贯,这些人把持朝政,皇上都被他们蒙在鼓里。你觉得,一张保前朝皇室后裔的丹书铁券,在他们眼里值几个钱?”
柴进沉默了。
陈猛继续说:“大官人要是去了高唐州,运气好,被轰出来;运气不好,高廉随便安个罪名,把你下狱,丹书铁券能顶什么用?”
柴进脸色变了:“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让我咽下这口气?”
陈猛笑了笑,压低声音:“大官人,你忘了梁山了?”
柴进一愣:“梁山?”
“大官人对梁山有恩。宋江、吴用、林冲、晁盖,哪个不是受过大官人的资助?你投了那么多钱粮,他们不该回报回报?”陈猛凑近了些,“他们不是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吗?高廉、殷天锡欺压百姓,强占民产,这不正是该‘替天行道’的时候?”
柴进眼睛亮了,又犹豫了:“他们会答应吗?”
“试试呗。写封信去,把事说了。他们要是不答应,我再想办法。大不了,我派人去高唐州,杀了殷天锡。”陈猛端起酒杯,“对大官人来说,试试又没什么损失。”
柴进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好。就依你。我回去就写信,让人送去梁山。”
陈猛举杯:“大官人放心,这事总有个公道。”
柴进举杯碰了一下,喝了酒,脸色缓和了些。
“对了,”陈猛问,“卢员外那边有消息吗?”
柴进放下酒杯:“照他回信里出发的日子,算算这两日就能到。”
“那敢情好。”陈猛笑了,“到时候我作东,请卢员外好好喝一场。”
两人又聊了几句,陈猛起身告辞。
出了醉风楼,栾廷玉问:“指挥使,梁山要是真去打高唐州,咱们怎么办?”
陈猛翻身上马,笑了笑:“让他们打。狗咬狗,咱们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