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我们绝不会是可悲可叹可笑 (第1/2页)
酒三三一行人和鬼来到了梧桐巷纸扎铺的门外。
不知道为什么,越靠近这纸扎铺,越接近悲悯行僧留给她的礼物,她就越紧张。
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里一直叫嚣,让她的情绪很难平复下来。
现在临近门口,她竟然荒唐地有了逃避的想法。
悲悯行僧留下来的礼物是和什么有关?
她又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和害怕……
酒三三不敢发散地去想。
可越是不这样想,思绪就越往那头偏。
她甩了甩脑袋,想要把那些想法从脑海里赶出去。
隋意的手抓在了她的肩膀上:“你们留外面,我进去取礼物。”
酒三三下意识地就要说我们一起,但隋意的手先一步掐住了她的脸。
“我没有和你们商量。”
“我去取,你们在外面等着。”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喙。
酒三三迟疑地点了点头,目送着隋意推门而入,带上了门。
那股不祥的预感从心脏迸发,蔓延了四肢百骸。
“小酒酒小酒酒,你手怎么在抖在抖呀?”
笑脸娃娃歪着脑袋凑了过来,握住了她无意识颤抖的指尖。
“不怕不怕,有笑笑和蹦蹦在,有任何坏蛋我们都会把它们炸飞飞炸飞飞!”
酒三三回握住了笑脸娃娃的手,朝着它笑了笑。
她什么都不敢想。
但又怕真的是那种结局。
她只能将视线落在透露出一丝暖光的门缝,强迫自己什么都不想。
隋意按照店老板的指示掀开了纸扎铺角落的一块布,露出了里面遮盖的物品。
在看到的一瞬间,她一口咬住了唇肉,直到在口腔里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她才闭上眼睛缓了缓。
是贺渊。
被砍断四肢,插在花瓶里的贺渊。
他安详地闭着双眼,似乎死前早已经接受了这场死亡。
花瓶的旁边,放着被树叶盖住的、干净的三只公仔以及一张合照。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她不知道自己站在这里多久了,耳边,只有心脏在空洞地、沉重地擂动。
咚——
咚——
咚——
一下又一下,一股沉闷的悲伤将她笼罩,仿佛和这个世界割席。
直到肩膀上传来了一只手的热意,直到她听见了一瞬间崩堤的哭声。
也许是她在这里站的太久太久了。
外头的酒三三担心她出事,便带着她们推门进来。
于是也见到了这一幕。
她伸出手,按住酒三三的脑袋,将她的脸塞进了自己的胸膛。
“哭吧,看不见的话,会好受一些。”
她只是固执地盯着那花瓶看着,将贺渊的发丝、眉眼、嘴角的弧度、花瓶的材质、图案都记得清清楚楚。
原以为早就习惯了离别。
可当离别在你我之间诞生,我还是不由得会为你哀叹。
贺渊,其实我们还无人得知你的过往。
每每问起你时,你总是说你有很多家人,含糊而过。
她的视线落在了干净整洁的公仔之上。
所以,这就是你的家人们吗?
倘若我们其中一位回到现实,又该如何找到你的家乡呢?
我想你一定不是很爱你的家乡。
因为你从未和我们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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