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大明第一狂人?难怪皇爷爷要雪藏你 (第2/2页)
那家奴连哼都没哼一声,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两丈远,重重砸在烂泥里,捂着胸口翻着白眼一动不动了。
另一名锦衣卫则猱身而上,双手如铁钳般擒住另外两个刚要动手的恶奴手腕,顺势猛力一折。
“咔嚓咔嚓!”
骨裂声清脆刺耳。剩下的四个恶奴瞬间全躺在了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到了极点。
画舫正好挨着水阶停稳。
朱雄英掸了掸长衫下摆。
李景隆二话不说,从怀里摸出几定银子,直接啪的一声抛在桌案上,也懒得等苏婉婉开口说话,大步流星地跟着朱雄英下了船。
雅座里。
苏婉婉抱着半旧的琵琶,站在临江的木窗前。
她看着那位留下残诗的青衫公子步履从容地走下踏板。
刚才这位公子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李大公子就把一切安排得妥妥帖帖。
这位青衫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在金陵城里,能让高高在上的曹国公跟个随从家丁一样鞍前马后的人。
这位青布长衫的公子,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苏婉婉目光闪烁,一直久久注视着朱雄英那道渐渐离去的背影,直到画舫的灯笼火光再也照不到他的衣角,才慢慢收回了视线。
岸边之上。
那个门牙被打松的恶奴管事挣扎着爬起来,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
他看出动手的那两个人绝对是不是善茬,好汉不吃眼前亏,立刻对身旁那个没受伤的瘦小家丁使了个眼色,那家丁捂着肚子连滚带爬地往街巷深处跑去搬救兵。
“你是什么人,敢管我们景川侯府闲事!你们这是吃熊心豹子胆了!”
那管事恶狠狠地冲着刚走过来的朱雄英叫嚣道。
朱雄英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制止那个去通风报信的家丁。
他正好想看看,这景川侯曹震的手底下,到底狂到了什么地步。
解缙甩了甩因为喝多了有些发昏的脑袋,勉强站稳。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洗白衣袖,朝着朱雄英的方向拱手行了一礼,语气带着几分大义凛然的倔强:
“多谢这位公子仗义出手。”
“不过,这帮贼子是景川侯府养的恶犬,侯府势大,公子还是莫要蹚这趟浑水了。解某一人做事一人当,公子速速离去吧!”
解缙打了个酒嗝,转头指着那几个还在嚣张的恶奴,继续开喷:
“别以为老子怕了你们主子!”
“明天早朝,我定要参曹震一本!把你们主子纵容家奴欺压市井、强买强卖的不法之事,一五一十递到皇上面前!我倒要看看,大明到底是讲王法,还是讲你们景川侯的不法!!”
面对解缙这副又臭又硬、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
朱雄英不仅没觉得厌烦,反而觉得十分对味。
大明初年,确实需要这样头铁的直肠子。这性格,简直就跟历史书上写得一模一样。
“你急着写折子参人,也得有命写才行啊。”
那个捂着脸的恶奴管事听见解缙还在大放厥词,气得跳脚大骂:
“你们今天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跑不了!”
“一会儿等我们主家带人过来,老子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刚喊完。
朱雄英的身后,传来一声阴阳怪气、带着十足嚣张的冷笑声。
李景隆拿着那把洒金折扇一边拍着自己的手心,一边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从后面走了出来。
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口出狂言的家奴:
“好大的口气!”
“在这金陵城的地界上,我倒要看看,你准备让谁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