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9章 魏冉 (第1/2页)
楚怀王盯着屈原。
“不可?你跟寡人说不可?”
屈原挺直脊梁,迎着楚怀王的目光。
“秦楚盟约本就是张仪缓兵之计,如今我大楚绝交齐国,已失外援。若再怒而攻秦,秦齐夹击,楚国危矣!”
楚怀王冷笑连连。
“昔日张仪未来之时,寡人不欲兴战事,你日日在朝堂高呼抗秦,说什么大楚基业不可辱。”
“如今寡人受此奇耻大辱,欲兴兵雪耻,你倒反过来劝寡人息事宁人?”
楚怀王指着屈原的鼻子,怒火中烧:“你是不是就喜欢跟寡人唱反调?寡人要往东,你偏要往西!”
屈原闭上双眼,胸口起伏。
“大王,此一时彼一时。”
“昔日抗秦,是趁齐楚联盟稳固;今日不战,是避敌锋芒。谋国之计,岂能以一时意气用事!”
“住口!”
楚怀王大袖一挥,指着殿外。
“寡人心意已决,谁再敢言退,定斩不饶!”
甲士上前,将屈原架出大殿。
长叹声在夜风中飘远。
【“丹阳之战爆发。”】
【楚怀王倾尽主力攻秦,结果秦齐联军迎头痛击。楚军大败,八万精锐折损,屈丐等七十多名将领被俘。】
【“不仅没拿到那六百里,反而还被秦国趁机夺走了汉中之地。”】
【“自此,楚国元气大伤,退出争霸第一梯队。”】
天幕上,张仪的纵横之术正如火如荼。
然而,画面忽然一转,秦惠文王嬴驷病重晏驾,丧钟敲响。
年轻的秦武王嬴荡登基。
【“这位新王天生神力,性格、政见、治国之道,与父王相悖。”】
咸阳宫殿,大朝会。
列国使臣立于阶下,神色各异。
老迈的张仪手捧朝笏,缓步出列。他身形依旧挺拔,声音洪亮。
“王上,六国方慑于先王之威,臣愿继施连横之策,稳邦交、慎刀兵、分化列国,保我大秦徐徐东出。”
秦王嬴荡俯视着台阶下的张仪,没有接话,而是忽然大笑出声。
“张相老矣。”
嬴荡目光扫过列国使臣,最终定格在张仪身上,声音如惊雷炸响。
“秦国邦交,自今日起,不依口舌,但凭秦剑!”
张仪定定地看着那柄震颤的秦剑,又抬头看向王座上的年轻人。
嬴荡移开目光,再未看他一眼。
张仪闭上眼,自嘲一笑。
他摘下头顶的相冠,轻轻放在那柄秦剑旁,转身向殿外走去。
来时孤身一人,去时孑然一身。
大秦,惠文王时期。
嬴驷坐在御案后,太阳穴突突直跳。
“混账东西!”
太子嬴荡正赤着上身,双手举着石锁,练得满头大汗。
嬴驷抓起御案上的一根马鞭,大步跨出殿外,对着嬴荡的宽背就是狠狠一鞭。
“啪!”
嬴荡皮糙肉厚,挨了一鞭子只留下一道红印,似乎只是不痛不痒
嬴驷举起鞭子还要抽,走廊拐角步出一人,躬身一揖。
“王上息怒。”
张仪直起身,神色平静地看着嬴荡。
“太子尚武,乃我大秦锐气。”
嬴驷转头,目光复杂:“张子,这混账东西日后若真这般待你……”
张仪摇摇头,笑得释然。
“一臣的连横,适于大争求存;太子的剑,适于鲸吞天下。”
【“虽然被秦王舍弃,但张仪跑得快,退回魏国,结局还算善终。”】
【“但武王嬴荡的结局,就没那么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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