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 章 瞎主意 (第1/2页)
一句“不借”,堵得萧彩琴和周海玲脸上的笑意瞬间僵死。
两人眼底的算计落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厚脸皮的人是不知道尴尬是什么东西。
萧彩琴也是没想到平日里看着温和温顺的沈晚棠,这会就是考上个大学,半点情面都不留了,她僵着嗓子干笑两声:“当个纪念……也是,也是,能帮你金榜题名的东西,确实金贵。”
“不过,这东西再精贵,那也是死物,我家小盛就用一年,到时候再还你。”
“实在不行,你借我们几天,我们就把你们书上的知识抄写一遍也行。”
“都是一家人,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绷着。”
周海玲这会心里不痛快,暗自咬牙:果然出息了就冷血,半点亲戚情分都不讲!
不过她现在要求人,自然不敢摆脸色。
她笑着道,“你姑说的对,我们就借着抄一下,你现在有出息了,帮帮自家人也是应该的。”
沈晚棠淡淡道,“东西是我的,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
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滞又别扭,虚伪的热闹彻底散尽,只剩下暗流涌动的嫉妒与难堪。
这时,萧常顺站门口,“老三家的,话不是这么说,说到底打断骨头连着筋呢,咱们都是一家人,你何必斤斤计较。”
萧恒挡在沈晚棠前面,“萧同志,这些话不用每次拿出来说,你嘴里的打断骨头连着筋,只是于你自己有好处的时候才会冒出来。”
“我们现在不想闹一些没用的,你们家的孩子不管是复读还是什么,自然有你们自己的办法,别把办法想在我们身上。”
萧常顺这一年老了不少,头上的白头发比萧老头还多,脸上的皱纹都加了不少。
现在被萧恒这么顶着,气的捂着胸口,“萧恒,你是非要气死我吗?”
萧野截过话头,要死回家死去,死我家院子里多不吉利,以后晚上出来撒尿都要带护身符。
萧常顺气的脸都紫了,今天他拉着老脸到这来,已经是不容易了。
现在被小辈这么下脸,让一向要脸的他这会真的顶的胸口气上不来。
站旁边臊眉耷眼的萧老头见他不对劲,吓的赶紧拉着他就开始捶后背,“常顺,常顺啊,你没事吧,你别吓我。”
萧常顺红着眼,“大哥,你也怕我死你家?”
萧老头挠挠头,“这正常的都怕吧。”
萧常顺…
“你的意思是,你也盼着我死了。”
萧老头急了,“你这说的是啥话,好端端的马上过年了,说啥死的活的。”
萧常顺一脸灰败,“你要是心里还真有我这个兄弟,就让老三把家里的书给我借借,我们只是借着看看,给几个孩子用,你也是看着他们长大的,不想他们就毁在这一步吧?也想他们这辈子有个好前程吧?”
萧老头立马摇头,“书这东西我也看不明白,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大字不识一个,再说了,那也不是我的东西,你也知道老三是半路回来的,我这当爹的都没给他吃过几顿好饭,咋能还能张嘴要东西呢,这要是我的东西,别说是借了,就是给你那也没啥,反正我也看不懂,可这是老三的,我不能要。”
萧常顺这会真的觉得自己今年没办法过年了。
他脸上流下混浊的泪,一脸失望的看着萧老头。
“大哥,这些年我知道咱们兄弟之间有点磕磕绊绊,有点误会。”
“可这误会再多,咱们也是亲兄弟啊。”
“等年爹走的时候拉着咱们的手让咱们和和睦睦的,这话我一直没忘啊。”
“可现在,现在,你怎么,怎么就把兄弟给忘了。”
萧老头低着头,“你就是哭也没用,我又不能去抢。”
“再说了,考不上就考不上,那有啥,只要咱们有力气,还能吃不上饭。”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行那是真的不行。
周海玲听不下去了,。站了起来,“算了,当家的,咱们先去看看妈。”
这时萧野再次开口,“你们今年对孝敬粮还没给,咋滴,寻思我们都忘了?还是觉得老太太年纪大了已经到了不用吃饭,喝西北风就能喘气了。”
“哎呀,那是老妖精才能干到的,人不行。”
萧常顺脸色僵硬,“家里粮食没多少了,明天我送来一百斤,先吃着,等过了年我再送。”
萧野嗤笑,“养寡妇的粮有,给老丈人的也有,现在要给老娘的孝敬粮倒是没了,你这样的,当初我奶生了你的时候咋没扔尿罐子淹死得了。”
萧常顺死死捏着拳头,“够了,我明天都送来。”
撂下这话,他气冲冲的走了,连老太太都不看了。
萧野呸了一口,“不孝的东西。”
萧常顺左脚拌右脚,差点一个马趴。
萧彩琴上前,“四儿,你说话注意点,我们都是你的长辈。”
萧野抱胸,“长辈啊?都要过年了,姑给我几个钱花花。”
萧彩琴对萧野根本没办法,说话他bUd听,讲道理比自己能说,除了避开点,还真的一点法子都没有。
她转头看了眼沈晚棠,“具体要怎么做,就看你自己,我也老了,想着孩子们都能好,你们现在好了,我这做姑的也高兴。”
“我去看看奶奶,东西你要是愿意借,我记着你的情,要是不愿意,我也没话说。”
等他们都走了,刘翠花这才道,“棠棠,你不用为难,东西是你的,不是大风刮来的。”
沈晚棠点头,“妈,我知道。”
他们正好边继续做年货。
另一边,豆花婶子疯疯癫癫跑去找大儿媳、三儿媳抱团诉苦,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王秀丽“良心被狗吃了”、“发达忘本、抛夫弃婆、狠心弃子”,把自己塑造成受尽委屈的可怜老人,颠倒黑白,大肆控诉。
两个儿媳本就精明势利,一听王秀丽考上首都大学、以后要飞黄腾达,心里又酸又慌。
她们顺着豆花婶的话不停附和,你一言我一语挑唆撺掇。
“妈,这可不能由着她!女人家结了婚,根就在婆家,哪有说走就走的道理!”
“就是!她要是真去首都当大学生,以后眼界高了、身份贵了,哪里还看得上我们这山沟沟、看得上邵家!”
“四个孩子拴不住她,男人婆婆留不住她,她这心早就野透了!”
“依我看,根本不能让她拿着那通知书!那是沾了咱们邵家福气才考上的,就得归邵家管!”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偏激,越说越贪心。
就在婆媳几个说的高潮的时候,小儿媳妇高慧慧突然开口,“听说城里有人收大学通知书,能换一大笔钱!”
这话一出,瞬间戳中了豆花婶子最贪婪的心思!
她眼睛猛地一亮,心底瞬间滋生出最卑劣、最疯狂的念头。
对啊!
既然留不住人,那就留住好处!
既然她铁心要飞、铁心不要这个家,那这张让她翻身富贵的通知书,就绝不能落在她手里!
卖了!
直接卖掉她的录取通知书!
一来能换一大笔现款,补贴家里、给孙子攒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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