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3章 不能坐以待毙(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2/2页)
卢卡斯噎了一下,然后毫不客气的竖起中指,差点就把那个以‘F’开头的词语在这个严肃的场合说出来。
走进电梯,谢菲尔德收敛了笑意,表情立刻阴沉了下来。
报告?等着吧……
……
安德鲁斯联合基地,安德鲁斯联合基地,巨大的C-17“环球霸王”运输机一架接一架的降落在军用跑道上。
舷梯放下,鱼贯而出的无一不是肩扛将星、从全球各大海外基地仓促飞回的重量级指挥官。
陆军、海军、空军、海军陆战队,涉及部门之广、军衔之高、规模之大,堪称美军数十年未有之奇景。
基地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凝重与猜忌。
停机坪上,高级军官们步履匆匆,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低沉的议论如同不安的电流在人群中窜动。
“……这个时候把所有关键岗位的指挥官都拎回来?唐尼到底想干什么?”
“排除异己!还能是什么?那个地产商从来就不信任穿军装的!”
“Fuck,开完会,谁知道会被发配到哪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养老!”
与此同时,一间位于西弗吉尼亚的私人俱乐部,几位身着考究便装、却难掩军人硬朗气息的男子围坐在壁炉旁。
谢菲尔德赫然在列,他身体微微后仰陷在高背沙发里,手里拿着一支点燃的雪茄。
“砰!”
一声闷响打破了室内的压抑。
头发花白的爱德华.罗伊斯中将猛地将手中的水晶杯掼在面前厚重的橡木茶几上,琥珀色的酒液溅出几滴。
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因愤怒而涨红。
“那个地产商是不是特么的疯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尝了一口手里的威士忌,然后猛地把杯子砸在橡木的桌子上。
罗伊斯的声音带着被酒精和怒意灼烧的嘶哑,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两天!就剩两天!那个狗屁会议一开,我们这群老家伙是去太平洋某个鸟不拉屎的礁石上数沙子,还是直接打包滚去阿拉斯加看极光?!”
旁边一位身材精瘦的海军将军连忙按住他的手臂,压低声音劝阻。
“爱德华,控制点!你喝多了!”
“多?!这点玩意儿能灌倒我?”罗伊斯一把甩开对方的手,但音量还是下意识地降低了几分,胸膛剧烈起伏。
“老子清醒得很!唐尼和他那帮穿西装的顾问,想彻底把我们的人换成听话的傀儡!”
阳光透过玻璃射进来,在每个人的脸上映照出或阴沉、或忧虑、或愤懑的表情。
低沉的窃窃私语像暗流在角落涌动,担忧与不满的情绪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
谢菲尔德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面孔,将那些隐藏的恐惧和摇摆尽收眼底。
时机到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声音不高,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那个皮特.斯塔德就是总统先生豢养的最听话的一条狗,这个主意绝对就是他出的。”
这句话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立刻引爆了压抑的怒火。
“没错!那个卑鄙小人!”另一位将军猛地拍了下扶手,脸色铁青。
“他上任第一把火就烧到我的采购清单上,张口闭口就是‘削减’、‘效率’!他懂个屁的打仗!”
“我的战略司令部预算也被他盯上了!”另一位将领附和道,“照他那套算法,我们连日常维护都够呛!”
谢菲尔德的提议瞬间引起了强烈共鸣,房间里响起一片愤慨的附和声。
他不动声色地与预先达成默契的几位重要人物交换了一个短暂而意味深长的眼神,心底掠过一丝计划顺利推进的隐晦喜意。
聚会继续下去,一些真实的话就不能在这个场合说出来了。
谢菲尔德和他的盟友,寻找着合适的合作伙伴,为自己之后的行动增加成功的砝码。
更深入的密谋,自然不适合在这样人多眼杂的场合继续。
聚会表面的推杯换盏仍在继续,掩盖着下方汹涌的暗流。
谢菲尔德和他的核心盟友,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开始穿梭于人群,寻找着那些同样心怀不满、手握实权且值得“信任”的潜在合作者,不动声色地为即将到来的风暴积蓄着力量。
……
九月纽约的午后,阳光透过肯尼迪机场巨大的穹顶玻璃,映得金属栏杆一片晃眼。
引擎的巨大声响在停机坪上此起彼伏,混合着闸口广播的模糊电子音。
徐川的身影随着人流快步挤出通道,费恩斯正等在前面。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是有急事吗?火烧眉毛了懂吗?”
守在通道口的费恩斯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确认安全后,立刻迎上前拉开那辆停在专属区、通体哑光黑的萨博班防弹车后门。
徐川看都没看,矮身钻进宽敞的后座,身体陷进真皮座椅的同时仍在对着话筒说话。
“纪鹏要的主题曲不是已经做完了吗?找个合适的歌手录一遍,这种事还需要我在场吗?”
车门被费恩斯无声关闭,他迅速坐进副驾,对驾驶位的手下打了个手势。引擎低沉地启动。
电话那头的周浩,显然是在徐川关机起飞后才得知他又溜了,声音隔着电话都能听出他的憋闷。
“我的徐大老板!之后宣传期你不露脸说得过去吗?整个剧组就指望你这尊大神……”
“神经病!”徐川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打断对方,“我哪有那个时间,让纪鹏自己想办法吧。”
车子平稳地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徐川将手机从耳边拿开一点,对着前排的费恩斯抬了抬下巴示意方向。
他不耐的说了一句,“老板不在,你们还不开心,非得让我天天盯着你们是吧!?”
“行了,就这样……”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扔在后座上,徐川懒散的靠在座椅上揉着因为长时间飞行而发紧的额头。
几分钟之后,他看向费恩斯,“林恩,怎么样?说说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