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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4章 林朔的第一本记录

  第1194章 林朔的第一本记录 (第2/2页)
  
  “那件事,”沈黎说,“那本书,把那件事,说出来了。”
  
  “是,”林朔说,“那本书,是那件事,说出来的样子。”
  
  那天晚上,王也回到家,把那本书的事,告诉了清也。
  
  清也听完,没有立刻评论,想了一会儿,说:
  
  “你觉得,那本书,会让多少人,认出那种感知?”
  
  “我不知道,”王也说,“也许很多,也许很少,也许只有一个,也许没有,”他停顿了一下,“但那件事,不是那本书,存在的理由,那本书,存在的理由,是那些感知,是真实的,值得被写下来,值得在那里,在。”
  
  “那件事,自己会找到它的路,”清也说。
  
  “是,”王也说,“那件真实,不认识形式,只认识,开着的门,那本书,是一扇门,那件真实,会往那扇门,流进去,什么时候,是那件真实,决定的,不是我们。”
  
  清也点了一下头,然后,说了一件让王也有点意外的事:
  
  “也,我也想写一些东西。”
  
  王也看着她。
  
  “不是那种,”清也说,“我不是走那条路的人,不是像林朔那样,感知到那件真实,的那种方式——但我,以另一种方式,感知到了一些东西,那些东西,在我这里,”她停顿了一下,“那些东西,是和你一起,走了这么久,感知到的,那些东西,是我的,只有我感知到的那种样子。”
  
  “那是什么样的感知?”王也问。
  
  “是那种,”清也说,想了很久,才找到词,“是那种,你走在那条路上,我走在你旁边,我不走那条路,我走我自己的路,但我走着,感知着你走那条路,那种感知,是另一种感知,不是走那条路的感知,是陪着走那条路的人,走的人,的感知——”
  
  “那种感知,”王也轻声说,“是真实的。”
  
  “是,”清也说,“而且,那种感知,也许,是另一种,还没有人说出来的,感知那件真实的方式——不是走那条路,而是,陪着走那条路的人,那种陪,里面,也有那件真实,流进来,只是,方式不一样。”
  
  王也把那个想法,在意识里,放了很久,感知它的质地,感知它的方向——
  
  清也,说的是一件,他以前,没有想到过的事。
  
  那件真实,不只流进走那条路的人,也流进,陪着那个人走的人,那种流进,不同,但真实,而且,那种流进的感知,也许,是另一种,那件真实,往外漫的方式——
  
  通过陪伴者,流进,流进那些陪着走的人,流进那些,以另一种方式,感知到了那件真实,的人。
  
  “清也,”他说,“你说的,那件事,是真实的,而且,那件事,是那件真实,另一种漫的方式,我以前,没有想到。”
  
  “那你写,”他说,“写你感知到的那些,写那种,陪着走的感知,那件事,值得被写下来。”
  
  清也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一种,她平时很少有的,某种,被认可了,然后,感到轻盈,的东西。
  
  “好,”她说,就一个字,那一个字,和林晨、沈黎、若说的那种“好”,是同一种质地,是一个人,接受了一件要做的事,的那种,简单的,确定。
  
  王也看着她,感到了一种,他认识了一辈子的那种,温热——那种温热,是清也,一直在他旁边,那种在旁边,留在他内部的,那种温热——
  
  那件真实,在那种温热里,在,一直,在。
  
  那条规则,那条“在我之中,留出不是我的空间”,在他们之间,以那种温热的方式,一直,在发生——
  
  在,一直,在发生。
  
  清也开始写的那天,是一个普通的上午。
  
  王也出门,去大学那边,处理一些旧事——他还挂着一个名义上的荣誉席位,每年总有几次,需要出现在某个地方,签一些他不太在意但必须签的文件。
  
  家里,只剩清也一个人。
  
  她坐在厨房桌子旁边,没有去书房,也没有取出什么特别的纸,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她平时用来记采买单的那种普通本子,翻到第一页空白的地方,拿起笔,停住了。
  
  那种停住,不是不知道写什么,而是那种,感知到了,但不知道从哪里进去,的停住。
  
  她坐在那里,让那种停住,就那样,在那里,不急着打破它。
  
  厨房的窗外,那棵石榴树,秋天了,叶子也开始黄,但那棵树,和书房外面那棵梧桐不一样,梧桐是整株一起黄,石榴树是这里一片黄了,那里还绿着,那种黄和绿混在一起的样子,有一种,不整齐的,但真实的,那种,活着的感觉。
  
  清也看着那棵石榴树,想了一会儿,把笔,落在纸上,写了第一行字:
  
  “我不知道那件真实是什么,但我知道,有一个人,用他的一生,在乎它。那种在乎,我见过,我感知过,那种感知,不是那件真实本身,但那件真实,在那种在乎里,显出了它的一部分样子。”
  
  她写完那两句话,停下来,看了很久。
  
  那两句话,是真实的。不是从那条路上学来的,不是从那七行字、那十三行字、那封信里提炼出来的,而是,她自己,从她自己的那种生活里,感知到的,那件事,在她那里,最真实的样子。
  
  她继续写:
  
  “那种在乎,有的时候,是深夜里他在书房里不出来,那种不出来,不是距离,而是那种,他在里面,在做一件他必须做的事,那种必须,是他和那件事之间的,不是和我之间的。我感知到了那种必须,我理解那种必须,那种理解,不是我告诉自己要理解,而是,那种必须,本身,有一种质地,让我,感知到了它的方向,然后,我就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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