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九章 偶遇?(感谢“活在盛世虚妄”打赏的白银盟) (第1/2页)
桌底下,徐晴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手掌撑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两条腿憋屈地蜷着。
才不过几分钟,脚踝和小腿肚就已经开始发酸。
她只好慢慢调整姿势,屈膝跪坐下来。
膝盖陷进柔软的地毯里,整个人像只被硬塞进角落的布偶。
而对於此刻的她来说,唯一的视野,就是办公桌挡板之间那道窄窄的缝隙。
光线从那里漏进来,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匀称小腿正微微发颤,脚踝线条绷紧。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终於脱力般重新踩实。
头顶上方,亲吻声终於停了下来。
徐晴闭着眼,在心里疯狂祈祷。
快走吧。
求求你们去隔壁休息室。
或者乾脆回酒店房间也行啊!
小宋子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就赶紧找个藉口把人忽悠出去!
然而,两个许久未见、且早已突破了最後底线的成年男女,显然没有那麽容易分开。
欧阳弦月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沉静:「先生,怎麽感觉你今天这……」
唐宋低声问道:「这麽什麽?」
「………这麽激动。」她的语气里,带着成熟女人才有的含蓄娇嗔和调侃。
唐宋心头微微一跳,下意识扫了眼办公桌下方。
真正的原因,当然是大傻晴刚才在玩骚操作,结果被贵妇人撞了个正着。
现在人还躲在里面偷听。
该说不说,确实刺激。
他面不改色道:「主要是太想你了。」
欧阳弦月抿唇轻笑,眼底波光流转:「这倒是我没想到的。我原以为唐总有了那位新来的金秘书红袖添香,应该会乐不思蜀才对。」
唐宋笑了笑,立刻转移话题:「你是刚到巴塞隆纳?」
「嗯,刚下飞机,直接从机场过来的。」欧阳弦月擡手,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微微凌乱的衣襟,「介意我坐下喝杯茶吗?私人飞机上的咖啡,味道实在一般。」
「当然。」唐宋擡手示意,引她往沙发区走去。
他在办公桌斜对面那组深色真皮沙发旁停下,转身从茶水柜里取出一只素白瓷杯,给她倒了一杯刚泡好的红茶。
茶水盈盈落入杯中,淡淡的香气随着热气在午後的阳光里慢慢散开。
桌底下,徐晴瞳孔地震。
喝茶?!
这怎麽还坐下聊上了啊?!
喂喂喂,小宋子你是不是有病,她还在这里蹲大牢呢!
欧阳弦月接过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
明亮锐利的丹凤眼落到他身上,「这次的MWC全球发布会非常成功。我在伦敦都看到了外媒铺天盖地的报导,恭喜你,璇玑光界算是彻底站稳了。」
唐宋摇摇头:「璇玑光界布局多年,还有唐仪精密和青柠科技的支撑,本来就该有这样一次亮相,我只是恰逢其会。」
「先生还是这麽谦虚。不过这确实是个很好的亮相机会,你总归是要站到前的。这个世界应该记住你。」
唐宋笑了笑。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展会、媒体反馈和接下来的渠道洽谈,欧阳弦月终於切入了正题。
「皇冠银行那边,伦敦和香江的合规架构对接,已经过了第二轮审查。」
她微微交叠起双腿,语气恢复了专业与冷峻。
「剩下的两份核心文件,一份是境外私行能力接入唐金全球家办体系的董事会决议,另一份是唐金家办执行委员会对香江平和内地顾问载体的内部授权协议。这些都需要後续在唐金的全球大会上进行最终表决。」
她顿了顿。
「另外,国内监管那边,对於外资金融机构参与高端产业资本服务的整体口径,有了一些新变化。我前几天在帝都,和几位老先生喝过一次茶。」
唐宋眼神微微一凝,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怎麽说?」
欧阳弦月慢慢把茶杯放回桌面,目光深邃:「他们觉得,唐金拿出的这一版方案,可以按专项试点的方式往前推。但是有一个前提,第一批核心服务对象,不能太像样板工程。」
唐宋沉默了几秒。
以他如今的悟性,瞬间就听懂了这句话背後的政治与资本逻辑。
水至清则无鱼。
如果名单里只有唐金自己的人,或者全是挑出来的漂亮样板,那这件事就永远只是一个精致的内部方案。
只有把地方产业平、先进位造企业、出海企业,以及几家真正有跨境需求的民营龙头一起纳入进来,才能让它从「唐金的安排」,变成各方都愿意的试点。
他点了点头:「这份名单,回头我叫上微笑,和你一起做。」
「好。」欧阳弦月赞赏地看了他一眼,转而聊起了具体的操作步骤。
而此刻。
缩在办公桌底下的徐晴,正死死捂着嘴巴,人已经听麻了。
天啊,你们这是在密谋什麽颠覆全球资本格局的惊天大案啊!
这说的都是什麽意思?
这是我一个小小的法务观察顾问能听的吗?
快结束吧,求求了!
再跪下去,我怕听到不该听的东西,出门就被灭口啊!
=IPOP;)
沙发区里。
正事聊完,气氛重新松弛下来。
唐宋看着欧阳弦月眼底那一丝掩饰不住的倦意,语气柔和:「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弦月。」「确实挺累的。要不然,MWC这麽大的事,我也不至於让你一个人忙。」她垂眼笑了笑,声音温婉,却又藏着一点酸意,「我原本是想陪你一起参加发布会的,可惜,金董事安排的行程太紧了。」唐宋轻咳了一声,「那我给你按按?」
说着,他已经站起身,走到欧阳弦月坐着的沙发背後。
桌底下的徐晴听到这句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可恶的小宋子!你个双标狗!
对我就是「小女仆,滚过来给主人按腿」。
对这个贵妇人就是「你辛苦了,我来给你按按」。
简直欺软怕硬!不要脸!
欧阳弦月抿了抿润泽的红唇,眼底掠过一丝愉悦,嘴上仍然矜持道:「这……好吧,肩膀确实有点酸,最近越洋飞机坐得太多了。」
透过那道狭窄的缝隙,徐晴眼睁睁看着,唐宋那双修长有力的手,轻轻落在贵妇人圆润的肩头上,揉捏起来。
欧阳弦月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微微仰起头靠在沙发背上,慵懒地闭上眼睛。
「嗯……谢谢你,唐宋。」
那声音很矜持,可越是矜持,越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绵软和风情。
徐晴捂着嘴,眼睛越睁越大。
她很快就发现事情开始不太对劲了。
小宋子的双手,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从肩头一路往下,消失在了空气中。
而欧阳弦月只是身体轻轻颤了颤,侧过脸,长睫微垂。
没有阻止,甚至可以说非常投入。
喂喂喂!你们够了啊!
我这个大女主还在桌子底下蹲着呢!
明明是我的高光时刻,怎麽成了见不得人的女配,被当面 NTR?!
徐晴咬着牙,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却只能在心里疯狂祈祷:快停下!快停下!
然而,她的祈祷,一点用都没有。
「太太。」唐宋的声音低哑。
「愿……」
「你的腰疼吗?」
欧阳弦月顺势站起身,声音有些虚浮:「是有点。」
「我帮你按按。」
「……好吧。」
随着脚步声的轻轻挪动,办公室的遮光窗帘被「唰」的一声拉上了,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高跟鞋,倒退着,一步、一步,顶到了办公桌的边缘。
然後,一双白皙的手撑上了桌沿。
就在徐晴头顶上方几公分的位置。
欧阳弦月的手,十根手指保养得极好,修长白皙,骨节均匀,指甲涂着克制的裸粉色。
此刻,她就这麽贴着桌面,手微微收紧了。
桌板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压感。
「先生……这里不合适吧?」欧阳弦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喘息。
「为什麽不合适?」
「这里是办公室。」
「是酒店的临时办公室,也是休息的地方。再说,陈秘书在外面守着吧?」
「………嗯。」
「那就好。」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
徐晴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捂了捂自己的小屁股。
高跟鞋坠地,裹着丝袜的脚踩回了厚实的地毯上。
桌沿上的那双手,再次缓缓收紧。
紧接着,桌子开始摇晃起来。
桌底下,徐晴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死死盯着地毯的编织纹路,把那根纹路数了一遍又一遍,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的大脑只处理这一件事。
然而根本不管用。
她可是写了几百万网文的人,脑补能力这种东西,根本不是想关就能关的。
弦月姐姐……没想到你竞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徐晴的脸越来越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喘息声混着衣料整理的细碎声响,从头顶缓缓传来,慢慢归於平静。
桌沿上那双手终於松开了。
徐晴整个人蜷在角落里,连手指头都是软的。
片刻後,欧阳弦月的声音再次响起。
像是压抑许久的情绪终於舒缓,她重新恢复了那副温润从容的贵妇人姿态。
「那我先回房间休息。晚些……你来找我?」
「嗯,好。」唐宋的声音还带着些许沙哑。
高跟鞋的脚步声,踩着办公室的厚地毯,慢慢往门口去。
走了几步。
那一道脚步声,忽然停了下来。
徐晴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还有什麽事?
难道发现什麽了?!
她紧张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欧阳弦月的声音里多了些若有若无的戏谑与笑意:
「先生今天,似乎有点……快?」
唐宋的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多久没听到别人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了?!
要不是大傻晴搞出这刺激场面,再加上贵妇人熟美的身段实在撩人,耐力92点的他怎麽可能会这样。「今天情况有点特殊。」唐宋硬着头皮解释了一句。
「是吗?」欧阳弦月莞尔一笑,「或许吧。我还以为你这几天和金秘书工作太累,身体出了岔子呢。」门被轻轻拉开,又轻轻合上。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唐宋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走到办公桌後,拉开椅子,低头看向桌底。
徐晴正缩成一团,抱着膝盖,缩在桌底的三角阴影里。
眼睛红红的,脸也红红的。
活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兔子,正死死地瞪着他。
(一o 6)
唐宋看着她这副模样,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徐律师,欧阳董事长已经走了。你放心,没人知道我们的秘密。」
徐晴咬牙切齿道:「唐!宋!你个大变态!」
她双手撑着地毯,气呼呼地想钻出来找他算帐。
可她却忘了,自己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蹲了快半个小时。
刚一发力,酸、麻、涨,那股劲儿从脚踝一路窜到小腿肚。
「哎哟一」
她惊呼一声,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直接跪在了唐宋脚边。
Or2
「腿麻了吧。」唐宋轻笑着抱起她,转了个身,将她放在办公桌边缘坐好。
徐晴没好气地捶着他的胸口:「你明明知道我就在下面,为什麽不找个藉口把她支走?你这是故意让我听现场直播!变态!」
「我帮你按按腿。」
唐宋完全无视她的控诉,极其自然地擡手,握住她被西裤包裹的小腿肚,手法娴熟地按捏起来。「你别以为帮我按腿,就能……就能把这事儿给翻篇了…」
徐晴还想继续骂,可话还没说完。
唐宋的手指就揉了上来。
原本难受得快要抽筋的小腿,竞然慢慢泛起一种说不出的舒爽。
她不受控制地倒吸了几口凉气,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控诉硬生生被舒服的轻哼堵了回去,紧绷的眉眼也不知不觉松开了。
最後只剩下一句软绵绵的:.……可恶的渣男。」
别说,小宋子这按摩手法是真的舒服,力道拿捏得死死的。
怪不得连高高在上的弦月姐姐刚才也……
啊!不能想!太羞耻了!
她低头盯着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越想越来气,趁他不注意猛地俯下身,张开小嘴凑上去,想狠狠咬他一口解恨。
没想到唐宋动作比她快得多,不仅避开了她的攻击,反而顺势精准地堵住了她的嘴。
「呜!」
徐晴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个吻并不凶。
温柔,缱绻,带着几分哄人的意味,慢慢悠悠地含住她的唇瓣,像在安抚。
可问题是……
喂喂喂!你刚刚才亲过别人,现在又来亲我?!
囗水啊!这算什麽?
然而抗议显然无效。
在唐宋绝对的力量和吻技压制下,她又不敢真的咬他,只能被迫承受。
脸颊越来越烫,身子也越来越软。
其实……说到底她又没有真的暴露。
只要脸还在,只要没被当场抓包,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甚至还有那麽一点隐秘的刺激,也算是积累了素材,回头写里番的时候肯定更带劲。
又过了一会儿。
唐宋终於松开了她。
徐晴红着脸从办公桌上跳下来,手忙脚乱地理了理有些微皱的西装。
临走前,她还不忘擡手,在唐宋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那眼神明晃晃写着:这笔帐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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