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六章 牛马:你果然是想篡位了 (第2/2页)
「我那个朋友说他们是被陷害的。」
刘正说道。
「那就不知道了。我记得好像是三局的案子,你等等,我帮你问问看。」
王牌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他又打过来了。
「问了,三局的人是觉得这个案子过於简单了。不过嘛,能简单的案子也没必要办得太复杂。」
王牌说道。
「那些吸血鬼没想想办法吗?」
刘正问道。
给吸血妹都愿意给三百万,给治安部应该愿意给的更多。
「他们愿意给钱人也不一定敢收啊,行贿这种事情也是要讲互信的,不然怎麽会有掮客这种职业。」
王牌说道。
「懂了,所以他们是想让我来当这个掮客。」
刘正恍然。
那些吸血鬼未必知道他的事迹,但吸血妹能从一个小吸血鬼一跃成为吸血鬼伯爵,肯定是傍上了不得了的大腿。
「正哥要当掮客那信誉度肯定是杠杠的。那你是打算直接捞他们,还是让三局把案子办复杂一点?」
王牌问道。
「把案子办复杂一点吧,我感觉他们应该确实是被陷害的。」
刘正想了想说道。
既然能洗脱罪名那就没必要强行捞人,花钱多不说还会留下隐患。
至於查出来他们确实犯法了怎麽办,那就只能自作孽不可活了。
「行,那钱我先垫了,回头找你报帐。」
王牌也没跟刘正客气。
「好嘞。」
刘正挂断了电话。
「呼~」
他长出一口气。
总算是把未接电话给清完了。
既然闲下来了,他就准备试试刚到手的新技能。
「大佬,陪我练练刀呗。」
刘正笑嘻嘻地说道。
「你小子终於忍不住了是吧?」
牛马抬起头看向他。
「忍不住啥?」
刘正一脸疑惑。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在试探我的实力好取而代之。你们震旦有个成语,叫什麽来着...」
牛马陷入思索。
「对,渔翁问鼎。」
它终於想出来。
「那叫渔翁得利和楚王问鼎。大佬,以後嫂子讲课的时候你还是认真点听吧,你这都学杂了。」
刘正无语道。
「哼,反正意思就是这麽个意思。你小子的野心终於显露出来了。」
牛马严肃道。
「我要有野心,你上次被孔雀扒皮的时候我就趁你病要你命了。不陪我练拉倒,我出去花钱找陪练。」
他翻了个白眼。
「不行!」
牛马立刻叫道。
「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你不懂吗?有钱让别人赚还不如让我赚。十万,本大爷勉为其难陪你练练。」
它这个时候又把成语说对了。
「五千,不要拉倒。」
刘正说道。
其实五千和十万对他来说区别也不大,但不能助长牛马这种漫天要价的歪风邪气。
「五千!你打发四等公民呢?」
牛马果然不乐意了。
「嫌少那我出去找五百的去。」
刘正作势就要往外面走。
「五千就五千。他娘的,现在赚点钱真不容易。」
牛马骂骂咧咧地说道。
才给了刘正一大笔婚礼预付金,它现在确实急需赚钱。
「嘿嘿,那我来了。」
刘正也没有废话,直接拔刀朝牛马砍了过去。
因为他的刀法来自於市一刀的原因,所以「愤怒」也变回了和太刀形制最为相近的横刀。
只是和之前相对朴素的样子不同,在极怒阿修罗怒火加持下的横刀不仅刀柄变成了莲花状,刀身上也多出了精美又狂放的火焰纹路。
「姿势不错,力气太小。」
牛马评价道。
它不用刀,但杀的刀客多了也就懂了一点。
刘正这一刀,气、势、意都没有,但至少刀筋是正了。
所谓的刀筋,其实就是指刀刃轨迹与刀锋指向的一致性。
刀筋越正,刀锋产生的压强也就越大,也就越容易切开目标。
而刀筋不正不仅会导致攻击效果不佳,还容易让刀刃卷刃甚至崩口。
刘正之前用刀是没有刀筋可言的,基本就是当做有刃口的棍子来使,与其说是砍,不如说是拍。
要不是「愤怒」本身的锋利度和坚韧度足够高,别说杀敌了,刀刃不断掉把他自己给崩了就不错了。
而他现在这一刀,至少也有每天素振(挥刀练习)上千次坚持二十年以上的功力了。
不过嘛,对牛马来说还是不够看。
牛马眼皮都没抬,一个歪头就用牛角顶开了横刀。
它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而是恰到好处地改变了刀刃的方向,让横刀就像是从它旁边滑过了一样。
这一滑刀筋就彻底歪了,砍到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击打声。
不过这也在刘正的意料之中,别说只是被灌个顶了,市一刀自己都未必打得过牛马。
他没有气馁,而是重新摆正了姿势并将「归刀入鞘」。
「你都没刀鞘摆个屁的姿势。」
牛马吐槽道。
「居合斩不入鞘怎麽行,仪式感懂不懂?大佬你别打岔,我正酝酿气势呢。」
刘正不满道。
「行行行,你出钱你是大佬,好吧。」
牛马翻个白眼不说话了。
「任侠一刀流·斩海一刀!」
他回忆着市一刀的那惊世一刀,身上散发的气势也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激荡起来。
「嗯,有点意思了。」
牛马稍稍躺正了一些。
刀法到了一定境界,无非就是刀气、刀势、刀意。
刀气是靠刀客本身的内气、真气、法力等超凡之力和刀本身的超凡之力来激发。
刀势则是刀客借监天道或人道之大势构建的自己的势场。
刀意则是刀客的意志、理念、性情和对刀法的领悟融合後的产物。
这三者没有高下之分,可以同修也可以单修,练习的方法既有不同也有相通之处。
像市一刀对着大海练刀,即练出了海浪滔天的刀势,也练出了倾海斩天的刀意。
而刘正现在身上的气势,已经有了刀势的雏形了。
「喝!」
终於,刘正的气势酝酿到了极致。
他吐气开声,横刀如惊鸿一瞥,闯进了牛马的眼眸。
牛马也没有再用牛角抵挡,而是抬起了一只前蹄。
乌黑发亮的蹄壁就像盾牌表面的铁皮,厚厚的角质层则是铁皮後面的木牌。
「铛!」
刀刃砍中蹄子,真的发出了金铁交击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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