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九章 我中有你 (第1/2页)
请秦海路和王老师,还有张猛导演在银座好好豁了一顿后,他便与众人一块坐飞机回国。
范爷提前回去了,都没有一块吃饭。
又拍戏,又搞公司,她比自己都忙。
“过阵子过年,我家会聚餐,你们要是有空就都来。”
“我诚心邀请。”张远落地后,在机场与这几位道别。
捧着个奖杯,先回了趟家。
把奖杯放到储藏室中,他站着仔细端详了一阵。
嗯,稍微有点自豪感。
怎么说也算是个专业成就。
就是奖杯虽然金光熠熠,但上头的标识是一个背生双翅的麒麟。
岛国大奖,用华夏的神兽麒麟当标志物。
就像樱花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成了岛国的标志,其实原产华夏。
而且你用麒麟也就罢了,还是个不正宗的麒麟。
就和岛国的龙是三爪一样,正宗的麒麟哪有翅膀。
在华夏神话中,有翅膀是一件“很低端”的事,因为有翅膀说明你飞天要靠肉翅,连腾云驾雾都不会。
都不会腾云驾雾,那是什么狗屁神兽?
所以小日子在华夏文化方面,终究是个半吊子。
正在自我欣赏,便接到了好几个电话。
除去打来威胁他,骂街的。
一看就是姚程身边的人。
他就嗯嗯嗯,好好好,回见。
压根懒得理。
骂街是最无能的表现,但凡有别的办法整我,就不会骂街了。
就像汪小非,成天在网络上发癫,现实生活中他弄得过谁?
他只把这些声音当狗叫。
比较重视的是几通让他安心的电话。
首先是影协给他打来的。
不是那个表演家协会,那个是纯民间组织。
是华夏电影家协会,49年建立的文艺协会之一。
金鸡和百花就是他们搞的,张远之前就认识了不少人。
其实他拿完金鸡奖后,影协就想找他了。
找他的原因很简单,得入会。
但内部还是有声音,毕竟当时和桦宜闹得不可开交。
就有人用学历这件事卡他。
不是表演类专业学校出身,也没有本科以上学历。
这事便卡住了。
当然有支持他的人,比如李雪建老师,还有其他一些老师。
认为水平到了就得入会,人家有这个资格。
但还是一样,坏事比干成事容易。
只要有几个刺头跳出来,就很难成事。
李雪建这会儿又不是会长,便也不多说了。
可现在不一样啦!
东京电影节可是国际A类奖项。
《钢的琴》又是合法合规前往参赛的,整套获奖流程没有毛病可挑。
那他这个电影节影帝便也是正规的。
无法用流程来挑毛病。
那么接下来就有问题了。
宿迁商会如果没有刘强东,是东子的问题,还是你们宿迁的问题。
余杭商会如果没有杰克马,是杰克马不够格,还是看不上你们。
深圳商会开会,如果小马哥不来,是你们不让他来,还是他懒得来。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如果你们自己办的百花奖影帝,外加A类国际大奖的影帝都没有资格加入影协,那到底是人的问题还是协会的问题。
现在,是你们协会需要我来证明自己的含金量,而不是我需要你们。
要是我这样的还进不去,那你们影协就玩蛋去吧。
外加他还接到了帝都文联的电话,让他过阵子去开座谈会,讨论表演经验。
会有市领导出席。
拿国际大奖这件事,属于给国家长脸,所有人都想沾沾光。
来了文联开会,就算咱们文联也参与了。
影协一看文联都请他去开座谈会了,咱们再卡着,那真是脸都不要了。
赶紧找他。
但还有一个问题,影协的文凭是硬规定。
可也并非没有解。
文凭是一个多选项之一,需要满足文凭,或者一定的职称。
没有文凭,有职称也行。
这会儿他不急,影协急了,急中生智。
“我们已经替你报上去了,过完年会开会谈论,给你评国家三级演员职称。”
“哦。”张远想着那到不赖。
也是个专业认可。
“这个……”他随后问道。
“评国家三级演员,不用先演三级电影吧?”
影协工作人员:……
“开玩笑的,多谢。”张远心说怎么不识逗。
他就不问为啥不给一级演员了,怕挨骂。
演员一共四级,一级最高。
他认识的人里,李雪建,张国利,葛忧,那都是国家一级演员。
这几位本来都是“体制内”,都是国家话剧院,提到文工团这种一类单位的成员。
而且国家级演员不止限定在影视类,曲艺,音乐都有。
比如赵本衫和冯拱都是国家一级演员,梅葆玖先生也是。
跳孔雀舞的杨丽萍,唱《难忘今宵》的李谷一也一样。
国家一级演员是正高级,除了背景官方外,还得有巨大行业贡献。
张远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还没那么厚,和张国利,赵本衫齐肩膀。
国一基本就是老艺术家的意思了。
国际章拿那么多奖,也没混上国一,还差得远。
三级演员也行啊,要求低点,好操作,有总比没有强。
和影协说完,他赶紧给老韩去了个电话。
“领导,影协给我打电话了,你说我该不该去?”
“少废话!”老韩气不打一出来,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赶紧滚去,别丢人现眼就好。”
“您同意,那我就去了。”
老韩一阵头疼,太坏了。
争气也是真的,否则自己也没法和北影厂的人交代。
现在好了,人家又是影协,又是文联开会的,你们说要联合封杀,是打算和谁对着干。
重点不是这个奖,而是奖项带来的效应,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身,让对方暂时不好破。
给曹郁和姚程带上了痛苦面具。
完全没办法。
就明着整你们,你还一点招没有。
老韩虽然来气,但好歹有个合理的借口,能做出一副“老子也没办法”的样。
“领导再见,过年来看你。”
他挂断电话,便哼起了歌。
“我想任性我就任性。”
“我想倔强我也能倔强。”
“看你们谁能把我怎么样……”
说要要整姚程,现在整完了,心如明镜,相当透彻。
沐浴更衣,整理了一遍行李,又处理了少许公务后,他便再度赶去机场。
几小时后,他在横店落地。
先去影视城忙活了一点事。
隔天早上,他来到医院,接修养了好几天,面庞已经恢复了血色的舒畅出院。
“我瞧瞧。”转到私立医院后,住上了单人病房,他掀起唱唱的裤腿看了眼。
腿上的淤青淡了五分,预计再养一周就看不出来了。
现在行动功能也已完全恢复。
“恢复的不错。”
“不过我不确定你身体的其他部位是否健康。”
舒畅马上会意,跑去拉窗帘,又去锁上病房门,然后掀起衣服让张医生仔细检查身体。
因为一会儿还有工作,便没有深入检查,只是草草观察了一番。
没一会儿便拉上龙哥,让他正式归队,前往了横店的另一处医院。
今天的行程安排就俩字,探病。
至于探谁呢……
咕蹬!
当张远捧着一束花,来到东阳市医院的一处病房内,并支开了病房中的其余人后。
病床上单腿打着石膏的那位,愣是从床上轱辘下来,跪在了他跟前。
“不用行那么大礼。”
“我可受不起。”
地上的余正大汗涔涔,不知是因为疼的,还是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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