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7章 一字一画定乾坤! (第2/2页)
“原来我们争的,从来都是一场虚妄执念........”
赵灵轩攥紧衣袖,少年心性彻底被颠覆,满眼狂热崇拜。
“谁能想到,世间真有人能打破天命分科,双道成圣、圆满无缺!”
耘心书院一众弟子全员心神震碎,无人再存半分书道独尊的执念。
一名资深内门弟子怔怔凝望高台,低声喃喃,满是羞愧与敬畏。
“从前师门教我书高画低、法度独尊。”
“今日一见,才知狭隘浅薄,可笑至极。”
晏门一众弟子尽数眼眶泛红,百年画道的压抑与委屈,在此刻尽数消散。
“百年画道求意境、求灵气,始终被书道法度压制。”
“今朝双圣同源,我们终于看见笔墨真正的圆满模样。”
南北新生代天才彻底失神伫立,心神全然被高台异象牵引。
陈子墨胸膛滚烫,少年执念彻底重塑,沉声开口。
“我从前以为双修悖逆正统、悖逆师道。”
“如今方知,固守分科才是悖逆本源、悖逆大道!”
秦砚眸光灼灼,心底积压多年的两难桎梏彻底碎裂,朗声感慨。
“我从前学艺,被迫二选一,爱书不敢习画,爱画不敢研书。”
“唐先生今日之举,替天下学艺少年,破尽枷锁,证尽本心!”
各路隐世泰斗、文坛耆老尽数动容失态,面色滚烫,心神激荡。
江南周松年缓缓抬手,轻按心口,满目释然长叹。
“老朽研墨七十载,今日才算窥见笔墨真正的天地。”
柳清砚眉眼清宁,禅心震颤,轻声慨叹。
“百年迷雾一朝散尽,文脉正本清源,此乃华夏万代之幸。”
岭南秦苍梧目光灼灼,眼底是彻彻底底、毫无保留的臣服,重声定论。
“此前敬先生破局之勇、革新之智。”
“此刻方敬先生冠绝万古、独绝千秋的无上神通!”
全网直播间彻底炸裂崩盘,数亿弹幕疯狂堆叠、密密麻麻,彻底覆满屏幕,无一条质疑、无一条杂音。
“彻底跪死!双圣之力同体爆发,这是真真正正的万古神迹!”
“之前所有质疑双绝造假的人,现在可以闭嘴了!”
“书中藏画、画中藏字!光异象就碾压古今所有名作!”
“书画从来不是对手!百年对立全是人心自困!”
“这才是文脉开道人的真正实力!一己之力抬升整个华夏笔墨上限!”
塞北文脉协会全员刷屏,满是热泪动容。
“北疆笔墨常年残缺,今日终见完整大道!此生无憾!”
皖北一众基层美术老师集体留言,朴实真挚、字字催泪。
“坚守随心笔墨数十年,被同行嘲讽异类。”
“今日唐圣落笔,为所有普通人的热爱正名!”
齐鲁非遗匠人纷纷感慨刷屏。
“世代固守残缺技法,今朝终见同源圆满,文脉有幸,我辈有幸!”
海外万千华文从业者热泪刷屏,字字滚烫。
“海外文脉百年残缺,今日一幅同源神作,补全华夏笔墨万古遗憾!”
万众极致瞩目之下,高台之上的唐言,双目微阖,心神彻底沉入笔墨本源。
无上书圣道基从神魂最深处源源不断倾泻而出,顺着腕骨流转指尖,尽数灌注笔锋分毫。
千年森严法度、万古端正笔骨、古今正气力道,层层堆叠、丝丝凝聚,藏于毫端。
绝代画圣意境同步从心底悠悠升腾,漫遍周身、融于墨色、覆于素帛。
九州山河气韵、天地万象灵机、山川流云虚实,层层氤氲、绵绵延展,蓄于墨中。
两道至高峰顶力量阴阳相生、虚实相融、同源共生,无冲突、无抵消、无偏颇。
书圣之力塑其骨,挺拔端正、立住文脉正道。
画圣之力润其魂,空灵悠远、铺展天地格局。
一切铺垫圆满,唐言腕骨微沉,笔尖轻落素帛!
笔尖触纸的一瞬,没有半分轻飘虚浮,没有半分试探迟疑。
千钧力道凝于毫端,沉、稳、正、刚,极致纯粹的中锋笔力垂直贯入素帛纤维。
这第一落笔,是纯粹到极致的书圣正统,不掺半分丹青柔韵。
浓墨沉坠如奔雷落石,死死钉在雪白绢面之上,墨色凝而不溢、聚而不散,漆黑墨芯中心隐隐透出鎏金文脉细纹,顺着笔画肌理缓缓游走。
唐言腕骨稳如磐石,指力均匀通透,笔锋平铺中正,起笔藏锋、收笔回护,横画平直如千里阵云,平整沉稳、承载万钧。
一笔横画铺开,纸面瞬间生出细密金色道纹,顺着笔势横向延展,宛若大地基线,稳稳托住整片绢帛格局。
台下众人屏息凝望,视线死死锁死那一道横亘长空的墨线,无人敢出一声气息。
紧接着,他腕间轻顿,笔锋垂直下坠。
一笔竖笔挺拔而立,笔直劲挺、铁骨铮铮,枯润相间的笔锋拉出细微飞白,如苍松立崖、峻岳擎天,肃然正气直冲穹顶。
墨色深处隐现金色流光,笔直贯穿纸面上下,宛若天地中轴,镇住八方气运。
唐言行笔不急不躁,顿挫分明、提按有度,每一次压笔都重若千钧,每一次提笔都轻若流云。
撇画舒展洒脱,笔锋渐收渐淡,由浓转枯,凌厉如风掠秋水,藏尽法度柔韧。
捺画铺锋舒展,力道层层放开,墨色由沉转润,浩荡如长河奔海,泄尽古今胸襟。
全程纯书法极致笔法,无一丝晕散、无一丝虚化、无一丝画意。
一笔一顿,一字一境。
短短数息之间,丈二素帛正中,数枚硕大磅礴的正楷大字次第成型。
字形端方圆满、结构完美无缺,间架格局契合天地至理,字字骨力凛然、正气滔天。
浓墨如暗夜沉渊,厚重镇场;湿墨如晨露凝珠,温润藏韵;枯笔如古木苍皮,历尽千秋。
每一个字的笔画肌理之中,都有金色文脉道纹生生不息、流转盘旋,自成一圈圣洁光晕,镇压四方。
纯粹的万古法帖姿态,赫然成型,堂堂正正立于画卷中央,撑起整幅作品的万古骨架。
这一刻,全场心境彻底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