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3、挖宝 (第1/2页)
赵振国托人打听到了诸老师,登门拜访,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最后恳切地说:
“诸老师,我们想请您出山,写一部爱国动画片的剧本。不用喊口号,就把咱们龙国的历史、英雄、风骨,用孩子们爱看的方式讲出来。”
诸老师听了,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小赵,我写了几十年儿童文学,最怕的就是把东西写‘假’了。你要是让我写一部真的、有血有肉的爱国动画,我应了。但有一条,得让我按文学的路子来,不能搞那些空话套话。”
赵振国当场拍板:“诸老师,您怎么写,我们怎么拍。只要是真的、好的,什么都好说。”
从诸老师家出来,赵振国心里踏实了不少,但还觉得不够。
他脑子里又冒出一个人来,郑老师。
这个名字在80年代如雷贯耳,85年,郑老师独自一人创办了《童话大王》月刊,作者只有他自己,88年月发行量就突破了一百万册。他笔下的皮皮鲁、鲁西西、舒克和贝塔,已经是全国少年儿童耳熟能详的童话人物了。
赵振国琢磨着,既然要搞爱国动画片,除了请诸老师这样的老作家,郑老师更该去请。
他的童话不是喊口号的那种,而是用故事说话,润物细无声,这个路子跟自己要做的事严丝合缝。
而且郑老师当过五年空军兵,在航空兵部队维修歼6战机,那段经历让他骨子里有一种家国情怀。
赵振国打听了一圈,得知郑老师当时住在京城一个不起眼的小区里。他在胡同口的报摊上买了一份最新一期的《童话大王》,揣着它登门拜访。
赵振国说明了来意,又把自己这段时间做文化公司的想法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郑老师听着,不时地点头,请赵振国在客厅坐下,泡了两杯花茶。
郑老师接过赵振国递过去的《童话大王》翻了翻,听完之后,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开口却有点让人意外:
“你们搞的这个事,我感兴趣。但有一条,我不愿意写那种‘定向’的东西。”
“怎么说?”赵振国追问。
“我写的每一个童话都是给龙国孩子看的,这就是爱国主义。我当过兵,我在空军修了六年的飞机,我亲眼见过什么叫做为国家站岗。但这些东西,我会放在故事里,不会拿来喊口号。”
郑老师的语气很认真,“如果你需要我给孩子们心里种下‘善’的种子,种下‘正直、勇敢’的种子,那这个剧本我能写。不管你让我写什么主题,善恶分明就是最好的爱国教育。”
赵振国听到“正义”和“正直”这几个字,立刻想到了《黑猫警长》和舒克贝塔给孩子们带来的那种朴素的价值观。
他激动地握住郑老师的手:“郑老师,我就是需要这样的东西。孩子心里头有了正义,长大了自然就是好人。”
两人这一聊就是两个小时。
从郑老师小时候因为一篇《我长大了当淘粪工》的作文被老师表扬,从此爱上写作,聊到他后来坚持每天凌晨四点半起床写六千字,一个人撑起一本杂志三十多年,从未有一天中断。
赵振国看着这位充满热情的“童话大王”,心里愈发佩服。
临走的时候,郑老师认真地点了头:
“剧本的事,我应了。但我有个条件,不要催我,也不要拿那些条条框框束缚我。让我按文学的路子来,我得给孩子讲一个好故事。故事硬了,你要的精神自然就长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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