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9章 止焰探幽栈，拨弦获秘纱 (第1/2页)
萧止焰和上官拨弦趁机翻墙而入，李逍遥和萧惊鸿在外围警戒。
院子不大，正中一间堂屋，两侧是厢房。
堂屋门锁着，但锁并不复杂。
上官拨弦取出一根细铁丝，在锁孔里轻轻拨弄几下，锁便开了。
两人闪身进屋。
屋内堆满木箱，空气中弥漫着颜料和胶漆的味道。
上官拨弦点燃一支特制的蜡烛，光线微弱但足够视物。
她打开一个木箱，里面是整齐码放的朱砂块。
再开一箱，是雄黄晶体。
“都是上等货。”她低声道，“数量足够修复一座宫殿的壁画了。”
萧止焰则检查墙角几个密封的陶罐，打开一看，里面是黑乎乎的粘稠液体。
“这是什么？”他皱眉。
上官拨弦沾了一点闻了闻：“是特制树胶，掺了磷矿石粉末。燃烧时会释放大量烟雾，且烟雾有毒。”
她忽然想到什么，快步走到屋角，那里堆着几个麻袋。
割开麻袋，里面是灰白色的粉末。
“石灰粉……”上官拨弦捻了捻，“但掺了别的东西。”
她从发间取下一根银簪，插进粉末中。
拔出时，银簪尖端变黑。
“有剧毒。”她脸色凝重，“这不是普通的石灰，是掺了砒霜和鹤顶红的毒灰。一旦吸入，顷刻毙命。”
“玄蛇准备这些毒物做什么？”萧止焰沉声问。
上官拨弦环顾满屋货物，心中隐隐不安：“朱砂、雄黄、金粉用于绘制阵法符文。特制树胶和磷矿石用于制造烟雾幻象。毒灰则用于灭口或防御。这些……全都是用于大型祭祀仪式的物资。”
她走到墙边，仔细检查墙壁。
忽然，她手指按在一块砖石上。
“这里有缝隙。”
萧止焰上前，两人合力推动砖石。
砖石向内凹陷，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卷羊皮纸。
上官拨弦取出展开，就着烛光看去。
那是一张地图，绘制的是太湖水域，其中黑石矶被重点标注。
地图旁边还有几行小字：“九星连珠，需四器归位。黑石矶为‘水眼’，需以重器镇之。镇海鼎已备，待月圆之夜，引星力灌注，可开归墟之门。”
“镇海鼎……”上官拨弦瞳孔微缩，“原来他们找的是这个！”
“镇海鼎是什么？”萧止焰问。
“传说中大禹治水时铸造的九鼎之一，有镇伏水患之能。”上官拨弦快速解释，“但后世失传。没想到竟在玄蛇手中。他们想用镇海鼎镇压黑石矶的‘水眼’，结合星力，强行开启归墟之门。”
“月圆之夜……还有六天。”萧止焰计算时间，“必须阻止他们。”
此时，屋外传来轻微的鸟鸣声——是影守发出的信号，巡逻队要回来了。
两人立刻将羊皮纸收好，恢复暗格，悄声退出堂屋。
刚翻出墙外，院内的巡逻队就回到了原位。
好险。
五人迅速撤离，返回客栈。
“收获如何？”白无垢迎上来问。
上官拨弦将羊皮地图摊在桌上，众人围拢过来。
“镇海鼎……”李逍遥咂舌，“那可是传说中的神器，真在他们手里？”
“未必是真鼎，可能是仿制品。”白无垢仔细查看地图，“但这地图绘制精细，黑石矶周边的水道、暗礁、甚至潮汐时间都标注清楚，价值极大。”
“更重要的是，我们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和时间。”萧止焰指着地图上“月圆之夜”四字，“六天后，他们要在黑石矶举行仪式。我们必须在此之前，毁掉镇海鼎，或破坏仪式。”
“但黑石矶防卫森严，如何接近？”萧惊鸿问。
上官拨弦手指轻点地图上的一条虚线：“这里有标注：秘道入口位于黑石矶北侧水下三丈，需以特制钥匙开启。钥匙形制……似鱼非鱼。”
“特制钥匙？”李逍遥挠头，“去哪找？”
“也许在吴掌柜手里。”上官拨弦推测，“他是物资负责人，可能也保管着部分重要物品。”
“那我们明天就逼他交出来。”萧惊鸿杀气腾腾。
“不可。”萧止焰摇头，“吴掌柜只是小卒，杀了他反而会惊动玄蛇。我们得想个更巧妙的法子。”
上官拨弦沉思片刻，忽然眼睛一亮：“也许……我们可以‘帮’吴掌柜一把。”
“什么意思？”
“吴掌柜不是好赌吗？还欠着债。”上官拨弦微笑，“我们可以派人扮作赌坊追债的，逼他拿钱。他为了还债，可能会拿出些值钱的东西抵押，比如……那把特制钥匙。”
“好计策！”李逍遥拍手，“我去扮追债的，这个我在行！”
“但赌坊追债也要有凭据。”白无垢道，“欠条、抵押物，都要伪造得像。”
“这个交给我。”上官拨弦道，“我见过赌坊的欠条格式，可以仿写。至于抵押物……吴掌柜之前抵押给赌坊的是什么？”
李逍遥昨日调查时已打听清楚：“是一块祖传的玉佩，成色不错，但也就值个二三百两。赌坊嫌不够，一直催他还钱。”
“那我们就做一块更好的‘玉佩’。”上官拨弦从行李中取出一个小木盒，打开后里面是各种玉石边角料和工具，“我可以仿制一块极品羊脂玉玉佩，价值千两。然后让逍遥拿去给吴掌柜看，就说赌坊老大看中了这块玉，愿意抵他部分债务，但要他拿钥匙来换。”
“钥匙换玉佩？”萧惊鸿不解，“赌坊要钥匙做什么？”
“就说赌坊老大最近买了艘画舫，想在太湖上游玩，但听说黑石矶附近有宝藏，想去探探，需要钥匙打开秘道。”上官拨弦编得面不改色，“这种谎话，赌徒最容易相信。”
萧止焰点头：“可以一试。但必须小心，吴掌柜可能会向灰衣人汇报。”
“所以我们动作要快。”上官拨弦道，“明天一早就行动。逍遥去接触吴掌柜，我和白先生准备玉佩和欠条。惊鸿在外围接应，止焰坐镇客栈统筹。”
计划定下，众人各自准备。
上官拨弦连夜赶工，用一块上等白玉边角料，雕刻成双鱼佩的样式，又做旧处理，看起来就像传承数代的古玉。
白无垢则仿写欠条，笔迹、印章都惟妙惟肖。
天快亮时，一切准备就绪。
李逍遥换上赌坊打手的粗布衣裳，脸上抹了灰，还贴了道假疤，看起来凶神恶煞。
他将玉佩和欠条揣进怀里，大摇大摆出了客栈。
辰时，采玉轩刚开门。
吴掌柜正指挥伙计打扫，就见一个疤脸汉子闯了进来。
“吴德昌！”李逍遥粗声粗气喊道，“欠我们赌坊的三百两银子，到底什么时候还？”
吴掌柜脸色一变，忙赔笑：“张爷，您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宽限几日吗？”
“宽限个屁！”李逍遥一拍柜台，“老大说了，今天再不还钱，就剁你一只手！”
“别别别！”吴掌柜吓得腿软，“张爷，再宽限两天，我一定凑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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