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挖出千斤天然金牛!大明双王彻底杀疯了 (第1/2页)
刺眼的黄。
毫无杂质的黄。
长过五尺,高及两尺。
表面坑坑洼洼,布满瘤状凸起,毫无人工雕琢的痕迹,就这么野蛮、粗暴地横在鹅卵石滩上。
活脱脱一头卧着的金牛。
风停了。水声也变弱了。
十几个帮忙往外搬东西的军汉,全成了泥塑。
手还保持着弯腰托举的姿势,腿弯打着摆子。
有人嘴巴张开,口水顺着下巴滴进泥水里都浑然不觉。
老矿工赵老六瘫坐在烂泥滩上。
“牛……”
赵老六嗓子眼漏风。
“一头金牛……”
外围。
几千名抠金沙的兵卒集体卡壳。
通红的眼珠子,全钉死在那头散发着黄光的卧牛身上。
三十步外。
朱樉两百斤的肉山狠狠哆嗦了一下。
“都给老子起开!”
他一脚踹翻挡路的亲兵,大脚丫子踩着泥坑,一路狂奔冲向深水潭。
冲到近前。
“扑通!”
朱樉单膝跪在鹅卵石上。粗糙的大手张开,死钳住金牛表面最大的一块凸起。
两条水桶粗的胳膊,肌肉块块暴起。腰背往下压,猛然发力。
“给老子起!”
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吼。
没动。
金牛稳稳压在石滩上,连一丝缝隙都没挪动。
后头,朱棡走过来了。
步子极稳。但目光往下移,他垂在身侧的右手,大拇指正在食指指节上疯狂摩擦。
这是他在太原城楼上面对数万敌军时,极度亢奋才有的躯体反应。
他走到金牛跟前。
没去搬。
反手抽出腰带上的精钢短匕。倒握刀柄,刀尖对准金牛表面最平滑的区域。
用力扎下。
“噗。”
那种利刃切进纯软金属的特有闷响,传进众人的耳朵里。
拔出短匕。
切口处没有白灰,没有石皮断层。最深处,依然是亮瞎眼的纯黄。
朱棡利索地收刀回鞘。
“没包浆,没石核。”
“纯金。从皮到骨没掺半粒沙。这波血赚。”
朱樉一屁股坐在烂泥里,大口喘着粗气。他仰起脖子,死盯着自家老三。
“老三。”
朱樉咧开大嘴,两排大板牙咬得嘎吱作响。
“这东西,得多重?”
朱棡视线极其贪婪地顺着牛身轮廓刮了一遍。心里快速盘账。
“少说一千斤往上。”
“咕咚。”
四周响起整齐划一咽唾沫的声音。
朱棡大马金刀踩进水洼。泥水溅在皮靴上。
他突然低声笑了。
笑声从胸腔往上滚,越来越大,最后变成放肆透顶的狂笑。他抬起大皮靴,用力踹了一脚金牛。
“老二!还记不记得洪武二十四年?太原城墙塌了一截,老子去信要两万两银子修补。”
朱棡指着金牛,话全甩给朱樉。
“老头子在奉天殿上,指着老子的鼻子骂!骂我穷奢极欲!骂我劳民伤财!硬生生扣了老子两年的岁赐!”
朱樉一巴掌拍在泥浆大腿上,横肉乱颤。
“咋不记得我找兵部多拨五百斤好铁打兵器。老头子传旨,骂我中饱私囊,硬裁了老子府上三百个百战亲卫!”
兄弟俩隔着金牛对视。
被宗法礼教、被朝廷规矩压制半辈子的火气,在这千斤黄金面前,找到了最极致的宣泄口。
“这块金子,老子一块都不融。”
朱棡抡起巴掌,重重拍在牛背上,发出沉闷的金属响。
“就这么整块端着!回金陵早朝,你扛前头,我扛后头!”
朱棡眼底烧起痛快淋漓的凶光。
“咱哥俩把它抬进奉天殿,直接砸在御阶底下!”
朱樉激动得满脸通红,在半空猛挥拳头。
“对!砸上去!老子倒要看看老爷子那张脸能憋出啥颜色!当面问问他,大明国库一年的进项,抵不抵得上咱哥俩在海外随便捡的这头牛!格局打开,这就叫衣锦还乡!”
“两位王爷……”
一道干涩发虚的声音,打断了兄弟俩的狂想。
赵老六死死扒着郑九成的大腿,从泥坑里挣扎起身。
他没看金牛。
手指笔直指向河道上游。
夕阳已经彻底落下。
天际线上,一座庞大的红土山脉连绵起伏。在夜色的勾勒下,那是盘踞在黑暗中准备择人而噬的巨兽。
“这牛,压根不是在这破水沟里长出来的。”
赵老六狂咽带土的唾沫。在云南大山里挖了一辈子矿的本能,终究压过了贪婪。
“金子沉。这么大一块,这破水沟就是冲上八千年也冲不动。只有几百年一遇的泥石流山洪,才能把它从上头滚下来。”
赵老六的手指不停哆嗦。
“那山里头,肯定有一条活着的金龙脉。露天的!”
这话扔出来,犹如滚油锅里泼冷水。
河谷里的温度陡然炸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