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挖出千斤天然金牛!大明双王彻底杀疯了 (第2/2页)
能在外围随便捡出一头千斤金牛的龙脉。
那山里得有多少金子?几万两?几十万两?一座纯金的大山?
朱樉右手下沉,死扣刀柄。
“铮。”长刀出半鞘。
“全军集合!”
朱樉粗犷的吼声震落土崖的碎块。
“打火把!工部带上镐头!老子今晚不睡了,连夜进山,把那座红山给老子刨个底朝天!”
“嗷——!”
三千甲士举起长枪横刀。狂热的吼叫惊飞夜鸟。理智这种东西,在绝对财富面前连擦鞋布都不如。
朱樉大步朝岸边走。亲兵赶忙牵来黑马。
他抬脚踩住马镫。
侧面猛然撞出一道黑瘦的影子,速度快得连守卫都没反应过来。
向导扎克手脚并用,连滚带爬扑到朱棡脚下。
双臂化作铁钳,死死抱住朱棡沾满泥浆的皮靴。
“叽里咕噜!啊啊!”
扎克爆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脑袋疯狂摇晃。
左手指着红山,右手拼命往后拽朱棡的腿,要把人往回拖。
朱樉在马背上低头,满脸不耐烦。
“这黑猴子犯什么病?郑九成,把他踢开,别耽误老子进山刨钱。”
郑九成上前,伸手去抠扎克的后衣领。
抠不动。
扎克双臂抱得死紧。
郑九成抬脚一蹬,扎克被迫松开一只手。
他没反抗大明将士。
左手在红土地上乱抓,摸起一块边缘极其尖锐的燧石。
扎克把左臂死死按在膝盖上。右手反握燧石,对准自己小臂的皮肉。
用力划下。
“呲。”
血肉豁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从手腕直接攮到手肘。白色的皮肉朝两边翻卷。
鲜血瀑布般涌出,滴答滴答砸在干裂的红土上,快速渗入地下。
全军的狂热被这血腥的一幕强行掐断。几千双充血的眼睛全看傻了。
扎克不管流血的胳膊。
他把淌血的手臂,笔直对准夜幕下的红山。
扔掉燧石。
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喉咙里挤出破风箱的嘶鸣,舌头吐出,眼白上翻,整个人在红土里疯狂翻滚打挺。
接着,他用沾血的手指在地上画出几个高大扭曲的人形骨架,指了指营地,又指了指脖子,比划出利刃切开皮肉的动作。
抓起一把红土,猛地抛向空中。双手向下一摊。
全军覆没。
最后,他两眼一翻,直挺挺砸在红土里装死。
他用最原始惨烈的肢体语言,演示了进山的结局。
进山。就会死。
不仅是死,还会遭遇屠杀。
河谷里只剩风刮过土崖的呼啸。
朱樉搭在刀柄上的手,硬生生悬停在半空。
朱棡居高临下,冷眼盯着脚边大喘气的扎克。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里,盛满刻进骨髓的原始恐惧。
装不出来。
连命都不要也得拦住他们,这是实打实的绝望。
“老三?”
朱樉语气里的跋扈气焰散干净了。
朱棡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并拢,掌心朝下,极其用力地往下一压。
“传令。”
朱棡声音没掺半点多余情绪。
“富贵迷人眼。没命花就是废铜烂铁。”
他猛然转身,凌厉的视线刮过三千甲士。
“全军退回平原结连营。外围布三重拒马。火枪手两人一组,子弹上膛,长枪兵着甲睡觉。”
“没摸清红山底细前,今晚谁敢越过营地一步,脑袋留下!”
将令如山。
前一秒还红着眼要刨地的几千兵痞,齐齐打了个冷战。
长枪收起,阵型重新咬合。大明军纪在将令下,迅速接管了这具庞大的战争机器。
朱棡用靴尖点了点地上的郑九成。
“把这猴子带下去。止血,上药。拿好肉好盐供着。”
他死盯着红山方向。
“找两个画师来。他用手比划,用树枝画。天亮前,你要问不出山里藏着什么活阎王……”
朱棡拍拍郑九成的肩膀,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你自己去填那座山。”
郑九成两腿发软,险些跪进泥里,脑袋狂点:“奴婢遵命!奴婢扒皮抽筋也让他吐干净!”
大军如潮水退去。
两百个膀大腰圆的军汉,用大拇指粗的麻绳把那头千斤金牛捆成麻花。底下垫着十根合抱粗的圆木滑竿。
“一!二!起!”
号子声震天响,麻绳勒进肉里,这头散发着无尽财富的巨物,在烂泥滩上步步生根地往营地拖行。
夜色彻底盖满天光。
红山重新隐没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
红山深处。
一条终年照不进日头的狭窄死沟。地上铺满半尺厚的腐叶,一脚下去直冒黑水。
一具无头尸体,仰面摊在潮湿的烂叶子里。
腰间裹着粗糙发酸的树皮裙。右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根削尖的木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