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食人族夜袭大明营地,朱樉怒了:全宰了填沟! (第1/2页)
他的右手死死攥着一根削尖的木矛。矛尖干净,没沾半点血星子。
他根本没机会刺出这辈子最后一击。
一只粗糙的大脚板直接踩在尸体的胸腔上。
脚趾间全是烂泥。往上看,是个足有七尺高的庞然大物。
这人一身深黑色的粗糙厚皮,上面被乱七八糟地糊满了惨白的粘土。
一圈又一圈,顺着肋骨和大腿骨的轮廓画过去。
在连点星光都透不进来的死沟里,这玩意儿活脱脱就是一具拔地而起的巨大白骨。
足足五具这样的“白骨”,把尸体围得水泄不通。
踩着尸体的那个首领,手里倒提着一把兽骨打磨的骨刃,刀口泛着令人反胃的幽蓝。
他蹲下身。
蒲扇大的手掌一把掐住那截还在往外喷血的脖颈断口。
手指死抠,硬生生扯下一块连着气管的生肉。
直接塞进嘴里。
上下颚野蛮地开合。令人牙酸的骨肉碎裂声,在死寂的沟渠里来回激荡。
鲜血顺着他涂满白泥的下巴往下流,糊住了胸口的白骨图腾。
另外四个白骨人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低吼,骨刃乱翻,开始疯狂割取地上的残躯。
首领咽下最后一块软骨,打了个满是血腥味的饱嗝。
他站直身子。
夜风穿过红山的树冠。
他抬起头,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死死盯住了远处红土平原上的一大片亮光。
那是大明三千前锋甲士扎营点燃的篝火。
首领不懂什么叫行军大营。
他只知道,那么密集的火光,意味着漫山遍野全是没有獠牙、没长硬甲的两脚猎物。
他举起骨刃,刀尖直指夜空。
喉咙一压,声带剧烈震颤,挤出一连串刺耳的怪音。
“咔——咔咔咔——”
跟夜枭催命一样。
回应声从四面八方炸开。一丛几人高的灌木被蛮力扯断,一个高大白骨人跨出来。
紧接着,岩石后、枯树上、烂泥坑里。
十个,百个,上千个。
成百上千道惨白的身影,从红山暗无天日的林子里齐刷刷站了起来。
这群怪物没发出半句人言,眼里只有对生肉鲜血的极度饥渴。
首领刀尖一偏,指向火光的方向。
白骨大军迈开粗腿,跟发了洪水的惨白泥石流似的,朝着大明营地倾泻而去。
……
大明营地外围。两里。拒马阵前方。
一棵三人合抱的参天桉树,树冠大得遮天。
锦衣卫斥候队长胡缺耳趴在最粗的树杈上。
全身上下罩着涂满草汁的麻布伪装网,连呼吸都掐着节奏。
他两只手稳稳端着燧发短铳,大拇指死死按在击锤边上。
树底下的枯草坑里,缩着手下赵小猫和李大牙。
“头儿。”赵小猫扯着嗓子眼往上飘音,
“那黑猴子白天割腕子比划半天,真有这么邪乎?这破林子除了大袋鼠,连个鬼影子都不见。”
胡缺耳没低头。
他左耳缺了一块,右耳贴着树皮听动静。
沙沙。沙沙沙。
不是风吹叶子。
远处红山边缘的林冠上,轰的一下炸起一大片黑压压的夜鸟。
连叫都不敢叫,全是玩命扑腾翅膀的声响。
地里的虫鸣也在这一瞬间死绝了。
胡缺耳鼻翼抽动两下。
风向转了。从红山里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子极度刺鼻的生血腥气,还有活物扎堆时的酸臭。
“闭嘴。”胡缺耳声音极细,却透着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机:“拔刀。”
底下两人立马闭嘴,反手抽出百炼横刀,后背紧贴着土坑边。
胡缺耳从腰带上扯下远望镜,贴在右眼上。
三里外。黑漆漆的林木线边缘,冒出一大片密集的白骨纹路。
一个个极其高大的身躯正在狂奔。
没队形,不讲掩护,但那种甩开步子狂冲的野蛮劲头,连胡缺耳这种在辽东直面过鞑子铁骑的老卒,都看得后槽牙发紧。
镜头往前一扫。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带头野人,手里正提着一条血淋淋的人大腿。
“吃人的生番。”胡缺耳直接下死眼断定。
没有任何犹豫,他收起远望镜,从怀里摸出一截传讯竹管,丢进树下土坑。
“赵小猫。拿老子的腰牌,滚回去找王将军!”胡缺耳枪口直接锁定林木线:
“点子扎手,上千号茹毛饮血的怪物。备战!”
大明营地正中,中军大帐前。
几十个大火盆烧得松明木劈啪作响,把中央空地照得跟白天没两样。
那头重达千斤、长满瘤子的大金牛,稳稳当当架在十几根粗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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