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袖中藏锋,一子定生死 (第2/2页)
太平道,便香火不绝!」\
卫恪点了点头,将车帘放下。\
他默然回到空无一人的大帐中,从怀中摸出一枚非金非玉的徽记。\
指腹缓缓滑过其上「无何有之乡」五个细字,\
他忽然短促的笑了一声,随手将那徽记扔进了身旁的炭盆。\
火舌骤起,转瞬便将其烧得残缺卷曲。\
他静静地盯了两息,直到火光将他的眼底映得一片猩红。\
下一刻,卫恪猛然转身回到案前。\
反手从筒中抽出一支木筹军符,重重掷於地上,\
对着帐外厉喝道:\
「来人!传我将令!\
全军就地伐木,赶制攻城械具!\
三日之後,由新任小渠帅郭太亲统先登!\
不惜代价,踏平辽县!!」\
……\
三日後。\
辽县城,当日告破。\
正如卫恪所料,张牛角主力尽出,城内空虚。\
郭太手持九节杖,\
率领一千五百名从广宗带出来的黄巾死士,先登夺城。\
仅仅半日,便强攻上了城头。\
城破,守城的千余老弱贼寇,大半投降。\
辽县,易主。\
卫恪入城後,并没有修缮城防。\
而是就地搜刮。\
全城搜刮。\
又是两日时间,将张牛角囤积在城内的粮草,财物洗劫一空。\
城内的每一粒米,每一块布,都被装上了大车。\
当日黄昏。\
当最後一辆辎重车驶出南门。\
卫恪站在城外的土坡上,看着这座空荡荡的县城。\
「烧了。」\
他冷冷地下令。\
「渠帅?!」手下亲卫一惊。\
「我说,烧了。」\
卫恪的眼神冰冷得像太行山的岩石:\
「张牛角是狼。\
狼若有窝,就有源源不断的力量。\
只有把他的窝烧了,才能把他逼成丧家之犬。」\
一把大火,冲天而起。\
辽县,这座太行八径的另一座咽喉重镇,\
也一如他相邻的「兄弟」沾县那般,化作了一片火海。\
……\
又过了数日。\
太原郡境内。\
张牛角正骑着高头大马,\
看着手下儿郎们,驱赶着从太原各个村落劫掠来的牛羊妇女,意气风发。\
虽然最後也没抓到赵胜,但他发财了。\
太原平原,富庶难当!\
这一波抢来的物资,足够他回太行山里,舒舒服服的再过上三年!\
「报——!!」\
一名斥候像是见了鬼一样,\
连滚带爬地冲到张牛角马前:\
「大当家!不好了!出大事了!」\
「慌什麽!」张牛角一鞭子抽过去,\
「天塌了?」\
「辽……辽县……没了!」\
斥候哭丧着脸:\
「咱们的老窝……被人端了!\
全烧了!\
现在的辽县,被烧成了一片白地啊!!」\
「什麽?!」\
张牛角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险些栽下马来:\
「谁干的?!又是官军?!」\
「不……不是官军……」\
斥候颤抖着递上一块烧焦的木牌:\
「是……是冀州黄巾!」\
「他们在城门口留了字……\
说是『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署名是……天公将军特使,卫!」\
「怎麽又他娘的来了个天公将军特使?!\
黄巾?卫?!」\
张牛角看着那块木牌,双眼瞬间充血:\
「是常山国渠帅卫恪?!\
定是他!定是那个乳臭未乾的冀州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