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夜半惊魂!谁在敲县令的床头? (第2/2页)
他能清楚地看到墙角打瞌睡的守卫,能看到雪地里哪怕是一只老鼠跑过的轨迹。
“这就是秦家的底蕴吗……太可怕了……”
飞天鼠倒挂在屋檐下,透过夜视仪俯瞰着下方那些如同瞎子般的平阳县守卫,内心深处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与战栗。
曾经,他以为自己的“踏雪无痕”是天下第一。
但在见识了秦家的玻璃迷宫和静电铁柜后,他才知道自己是个井底之蛙。
而现在,当他装备上秦家的这些“神仙法宝”,再次回到这落后、原始的大魏官场时,他感觉到了一种真正的、属于神明的降维打击!
“李大人啊李大人,你根本不知道你惹上了一群什么样的怪物。”
飞天鼠在心底冷笑。
他从腰间摸出一把带有消音滑轮的飞虎爪,“嗖”的一声轻响,那特制的精钢钩爪精准地咬住了十丈开外的内院横梁。
他整个人犹如一只巨大的蝙蝠,在半空中荡起一道完美的弧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县令卧室的屋顶上。
屋内,弥漫着劣质炭火的烟熏味和一种几日未洗澡的酸臭味。
这对于已经在宛平特区享受过地暖和香薰洗礼的飞天鼠来说,简直令人作呕。
他轻而易举地撬开了窗户的木栓,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飘进了卧室。
李大人正裹着厚厚的棉被,在床榻上打着呼噜。
他的眉头紧锁,似乎还在做着关于“拉丝震天雷”的噩梦。
飞天鼠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床榻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县令,只要他此刻拔出腰间的匕首,只需轻轻一抹,这位大人的脑袋就会搬家。
但他没有这么做。
秦家七爷的命令,是杀人诛心。
飞天鼠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那不是大魏常见的粗糙泛黄的宣纸,而是一张由宛平特区造纸厂刚刚压制出来的、洁白如雪、表面甚至泛着一层奢华光泽的高级铜版纸。
纸上,是用秦家最先进的活字印刷术,印着一行极其工整、散发着淡淡油墨清香的黑体字。
飞天鼠极其刻意地,将这张纸平平整整地放在了李大人的枕头边。
纸张的边缘,距离李大人的脸颊,仅仅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只要李大人的呼吸稍微重一点,甚至能吹动这张纸的边角。
做完这一切,飞天鼠没有一丝留恋,犹如来时一般,融入了无尽的风雪黑夜之中。
……
次日清晨。
灰暗的天光透过窗棂照进卧室。
李大人在睡梦中翻了个身,突然感觉脸颊旁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冰冷而坚硬,不像布料,也不像木头。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白得刺眼的纸。
李大人愣了一下,还以为是哪个下人把账本落在了他的床上。
他有些烦躁地伸出手,将那张纸拿了起来。
触手的那一刻,那种极端光滑、细腻,甚至带着一种冰冷工业质感的触觉,让李大人的神经猛地一跳。
大魏绝对造不出这样的纸!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借着晨光,看向了纸上的字。
那一瞬间。
李大人的瞳孔剧烈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被彻底冻结!
那极其工整、犹如刀刻斧凿般完美的字体,根本不是人力所能书写出来的。
而在那行字的下方,还用鲜红的朱砂,盖着一个巨大的、属于秦家的“宛”字图腾。
“大人睡得安稳吗?宛县安保公司,护您周全。
首单八折。——秦。”
轰!
李大人的大脑里仿佛有一万道天雷同时炸响。
一股极其恐怖的寒意,顺着他的尾椎骨,犹如毒蛇般疯狂地窜上了他的天灵盖。
他的脖子后面甚至感觉到了阵阵凉风,仿佛昨晚,有一个看不见的恶鬼,就站在他的床头,用那种冰冷的手指,抚摸过他的喉咙!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刺破了平阳县衙清晨的宁静。
李大人犹如诈尸般从床上弹了起来,他连滚带爬地摔到了地上,棉被裹成了乱麻。
他死死地捏着那张光洁的铜版纸,浑身抖得像是在寒风中飘零的落叶。
“来人!有刺客!有鬼啊!!!”
门外的侍卫被这惨叫声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撞开门冲了进来。
“大人!刺客在哪?!”侍卫们拔出腰刀,惊恐地四下张望,却发现屋内连一只多余的苍蝇都没有。
门窗完好无损,地上的灰尘都没有凌乱的痕迹。
李大人指着手里的那张纸,眼泪鼻涕瞬间狂飙而出。
他终于明白了。
昨晚那个偷走“菜谱”的飞天鼠,根本不是为了骗他的尾款。
那是秦家故意放出来的诱饵!
秦家,那个深不可测、犹如鬼神般的家族,想杀他,简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他们甚至懒得动手,只是派人在他睡得最死的时候,在他的枕头边留下了一张传单!
这是一种何等高高在上、何等蔑视的降维打击!
“搬……给本官搬!”
李大人彻底崩溃了,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张小小的打印纸面前被碾压得粉碎。
他抓着侍卫的领子,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搬去死牢!把本官的床搬到死牢最里面那间去!把所有的铁门都锁死!派一百个人在外面盯着!不,两百个!”
李大人觉得,只有那粗壮的铁栏杆,只有那些被沉重铁链锁着的死囚犯,才能在这个被秦家科技阴影笼罩的恐怖世界里,给他带来最后的一丝安全感。
……
而此时的宛平特区,正迎来新的一天的朝阳。
老四秦越坐在财务室那张宽大的真皮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昂贵的手冲咖啡。
他的办公桌上,已经堆满了来自平阳县及周边各大豪绅连夜送来的求购订单。
“宛氏安保,防盗门锁套装,订金五百两黄金……”
秦越看着那些订单,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闪烁着极其妖孽的愉悦光芒。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算计到了极点的冷笑。
“娇娇说得对,这叫养寇自重。
把他们吓破了胆,他们才会乖乖地、倾家荡产地来买我们的‘安全感’。
这平阳县的骨髓,我秦越,要一滴一滴地,替娇娇吸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