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岁岁文学 > 巫剑传奇 > 第146章 王诩现身退强敌 玉佩真相揭旧伤

第146章 王诩现身退强敌 玉佩真相揭旧伤

  第146章 王诩现身退强敌 玉佩真相揭旧伤 (第2/2页)
  
  “他或许一直在暗中关注。”王诩压低声音,“你父亲留下的布局,恐怕比我们想象的更深。这卷婚书能保存至今,我母亲能逃过楚宫追杀,甚至我能顺利拜入鬼谷……或许都有彭祖前辈的安排。”
  
  彭仲握紧怀中锦囊。
  
  父亲,您究竟留下了多少后手?
  
  “将军!营地已初步扎好,伤者皆已救治。”彭岳来报,“阵亡弟兄三十七人,已就地焚化,骨灰收殓。只是……粮草仅够三日,药材短缺,重伤者恐难撑过今晚。”
  
  现实问题迫在眉睫。
  
  王诩略一沉吟:“从此地向西南五十里,有一处越族部落,与我母亲旧部有交情。我可持玄鸟令前去,换取粮草药材。”
  
  “我与你同去。”彭仲道。
  
  “不可。”王诩摇头,“你是主帅,需坐镇营地。况且……”他顿了顿,额角忽然渗出冷汗,身形微晃。
  
  “王兄?”彭仲急扶。
  
  王诩摆摆手,强笑道:“无妨,方才催动令牌,耗了些心神。”但他撩起袖口时,彭仲赫然看见,他手腕处不知何时浮现出一道青黑色纹路,如藤蔓般蜿蜒向上,已过肘部。
  
  “这是……”
  
  “鬼谷心誓反噬。”王诩放下袖子,面色平静,“我立誓阻师门醒龙之谋,违了师祖遗愿。此誓若违,三年内,心智渐失,终成行尸。如今……已过去一年了。”
  
  一年?
  
  彭仲猛然想起,牧野战后王诩吐血,额现青纹,正是反噬初显。而今不过月余,纹路已蔓延至此……
  
  “还有两年。”王诩笑了笑,笑容有些惨淡,“足够了。足够我助你稳住南境,足够我找到破解反噬之法,也足够……阻止玄冥子炼成‘鬼谷圣婴’。”
  
  提到“圣婴”,他神色陡肃:“彭兄,那枚鬼谷心誓令上,郑姬残魂已散,取而代之的胎儿轮廓,你看到了。幽姬腹中孩儿,已被玄冥子以邪术炼为‘圣婴之皿’。此子若降生,将天生通玄,可感应九州所有禹图残片位置。届时,玄冥子集齐九图、醒龙脉,再无阻碍。”
  
  “如何阻止?”
  
  “两种方法。”王诩伸出两根手指,“一,在圣婴降生前,杀幽姬。但她是楚君宠妃,身边守卫森严,且她腹中胎儿无辜,此法有伤天和。二,找到‘镇魂珏’——那是当年大禹治水时,镇压九处地脉凶气的玉器,共九枚,分埋九州。镇魂珏可镇一切邪祟之气,若能在圣婴降生前,将一枚镇魂珏置于幽姬身旁,便可净化邪术,保住胎儿本真。”
  
  “镇魂珏在何处?”
  
  “这正是难题。”王诩苦笑,“九枚镇魂珏,早已失传千年。我只知其中一枚,曾随禹王女‘攸’下葬。而禹王女的棺椁,据传……就藏在南境某处悬棺之中。”
  
  禹王女攸,悬棺。
  
  这两个词,让彭仲想起父亲手札中一段模糊记载:“南境有棺,悬于绝壁,内藏先古之秘,关乎地脉龙气。非亡国之时,不可启。”
  
  难道父亲早就知道?
  
  “此事需从长计议。”王诩看了看天色,“我先去越族部落换粮。彭兄,你趁此机会,拆阅锦囊吧。彭苍既然现身附近,或许……此刻正是时机。”
  
  说罢,他唤来两名伤势较轻的弟子,牵马而去。
  
  暮色彻底沉下,篝火在营地中燃起。
  
  彭仲走进临时搭起的中军帐,屏退左右,独对烛火。
  
  怀中锦囊烫得惊人。他取出,置于案上。锦囊是寻常麻布缝制,针脚细密,上面绣着的云纹已褪色,却依然能看出是父亲最常用的“巫剑流云”图案。
  
  拆?还是不拆?
  
  王诩说可能引发感应——什么样的感应?是会被玄冥子察觉,还是……会触动父亲留下的某种后手?
  
  他想起父亲临终时的情景。
  
  那日,天门山飘着细雨。父亲躺在石榻上,气息微弱,却仍强撑着交待后事:巫剑门的传承、庸国的安危、对周室的防备、对楚国的警惕……事无巨细,一一叮嘱。
  
  最后,他握住彭仲的手,眼神涣散,却挣扎着说出一句:“仲儿……若你决意走那条最险的路……就拆开锦囊。但记住……拆了,便无回头路。”
  
  那时彭仲以为,“最险的路”是指联周抗商。
  
  如今想来,父亲指的,或许是更长远、更艰难的路——一条与鬼谷、与禹图、与龙脉、与天下大势纠缠不休的路。
  
  烛火噼啪。
  
  帐外传来伤者的**、弟子的脚步声、江水的呜咽。
  
  彭仲伸手,解开锦囊系绳。
  
  囊中无他物,只有一卷薄如蝉翼的丝帛。丝帛展开,长三尺,宽一尺,上面以极细的墨线,绘着一幅复杂到令人目眩的图——
  
  不是地图,不是阵图,而是一幅“人脉关系网”。
  
  图的中央,是“彭仲”二字。以此为核心,辐射出数十条线,连接着一个个名字:庸仲、石猛、石瑶、王诩、姬发、周公旦、熊绎、玄冥子、箕子、武庚、恶来……
  
  每一个名字旁,都标注着细小注释:
  
  “庸仲:可用,但需防其猜忌。关键时刻,以‘禹图’为饵,可令其决断。”
  
  “石猛:忠勇,然性直易折。需配以谋士制衡。”
  
  “王诩:鬼谷变数,其心向善,可结盟。然其师门反噬,两年内必发。破解之法在‘攸’。”
  
  “玄冥子:大患。其弱有三:一为母仇,二为楚君,三为幽姬。攻其一点,可乱全局。”
  
  ……
  
  每一个名字,每一条线,都像是父亲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呕心沥血推演出的棋局。而彭仲,就是这盘棋的中心,也是执棋者。
  
  丝帛最下方,还有数行小字,墨迹最深,似是临终前勉力添上:
  
  “仲儿,见信时,你当已入局。为父穷半生之力,窥得三事:”
  
  “一,禹图九幅,非仅为龙脉图,实乃‘九州地气枢纽图’。集齐可醒龙脉,亦可……镇龙脉。关键在于‘九钥’——九枚镇魂珏,便是九钥之形。”
  
  “二,鬼谷玄微子,当年与为父论道,并非全然相左。他欲醒龙脉,是为‘重塑人间秩序’;吾欲镇龙脉,是为‘防暴主祸世’。本无对错,只在时机。然玄冥子心术已邪,不可容。”
  
  “三,攸之棺,确在南境悬棺谷。开棺之法,需‘彭氏嫡血、巫剑门主令、禹图残片共鸣’三者齐聚。棺开之日,或可解王诩反噬,可镇圣婴邪气,亦可……见你母亲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四字,让彭仲浑身剧震。
  
  母亲……难道棺中还有母亲遗物?或是……
  
  他不敢深想。
  
  丝帛末端,父亲的字迹已凌乱不堪,显然是气力将尽:
  
  “为父一生,负你母亲良多。当年楚宫政变,吾若早知鬼谷插手,或能救她族人。然时也命也……今留此局于你,望你莫蹈父辙。记住:谋可深,心不可冷;剑可利,意不可邪。护庸国,传文化,待天时……父,彭祖绝笔。”
  
  绝笔二字,墨迹深嵌入帛,似是用尽了最后力气。
  
  彭仲握帛的手,微微颤抖。
  
  帐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将军!”彭岳掀帐而入,面色惊惶,“哨探急报:西北方向三十里,发现大批人马踪迹,约五千人,打的是……商军残旗!领军者,据探子描述,身形魁梧,面有刺青,似是……恶来!”
  
  恶来?那个在洛水河谷败退的商军猛将?
  
  他不是随玄冥子遁入云梦泽了吗?为何会出现在此?还带着五千人马?
  
  彭仲猛地起身,丝帛收入怀中:“传令全军,即刻拔营,向西南天门山方向撤退!”
  
  “但伤者……”
  
  “抬着走!弃一切辎重,只带兵刃干粮!”彭仲抓起龙渊剑,“快!”
  
  营地顿时骚动。
  
  而就在此时,怀中的三枚玉环,忽然同时发出尖锐鸣响!环身滚烫如烙铁,血色“睁眼”标记浮现,眼球转动,直指——西北方向!
  
  恶来军中,有禹图残片?
  
  还是说……那五千“商军”里,藏着比恶来更可怕的人物?
  
  ---
  
  队伍仓促拔营,抬着伤者向西南深山撤退。彭仲断后,回首望去,只见西北天际火光隐隐,马蹄声如闷雷滚地,越来越近。更诡异的是,怀中玉环的鸣响竟与那马蹄声形成某种诡异的共振,每一声蹄响,都如重锤敲在他心头,震得他气血翻涌。王诩尚未归来,前有深山未知险阻,后有五千追兵,而怀中的父亲锦囊丝帛、三枚诡异玉环、还有那“攸棺可见母亲最后一面”的震撼线索,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就在他即将踏入山林的那一刻,身后追兵阵中忽然飞起一道黑影,那黑影凌空踏步,如鬼似魅,几个起落便越过数百丈距离,落在队伍后方十丈处——黑袍猎猎,青铜鬼面,手中提着一柄新铸的蛇形剑,剑锷处血色眼珠死死盯住彭仲。玄冥子的声音,如九幽寒风,穿透夜色:“彭仲,你以为逃得掉?你怀中的玉环,早就被我种了‘追魂引’……你走到天涯海角,我也找得到你。今夜,要么交出禹图残片,要么——就让你巫剑门,绝种于此!”剑指之处,五千“商军”如黑潮涌来,火把连成一片血海。而西南深山之中,忽然传来一声悠长凄厉的狼嚎,紧接着,无数双幽绿的眼眸在黑暗中亮起——那是深山狼群,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