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诚意和心意 (第1/2页)
这个简直丑死了。”
燕拭光把手里那根金灿灿的簪子往庄亦山怀里一丢,像丢什么烫手山芋似的。
庄亦山手忙脚乱接住,举起来对着日头一看,拇指大的血玉嵌在金簪的中央,雕工精细,流光溢彩,晃得人眼睛疼。
这还是他在燕夫人的私库里挑了大半天才挑出来的,小将军居然说丑?!
“这还丑?”
庄亦山嘴角抽了抽:“这簪子!万珍楼少说卖三千两,三千两啊!!够我吃肘子吃到下辈子了!”
燕拭光坐在一堆木屑里,玄色劲装的下摆被他撩起来胡乱塞进腰带,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他闻言抬头,右眼眼尾那颗小痣随着挑眉的动作微微一动:“你就知道吃,这土不拉几的东西俗得要命。”
日头从窗棂斜照进来,落在他脸上。十八九岁的少年郎,眉眼生得极好,像山间初雪后冒头的青松,又像春光里迎风展翅的雏鹰。
偏偏右眼尾下缀着一点泪痣,给这张意气风发的脸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像是老天爷捏他的时候,最后随手点了点,从此少年风流里便藏了一缕多情。
庄亦山被他这一眼看得有点晃神,随即反应过来,举着金簪据理力争:“这还叫俗?这多贵气!太仪公主在楚国苦了十年,回来不得戴点贵气的?多适合她啊!”
适合吗?
燕拭光歪着头琢磨了一下,一张空灵又明媚,带着劲儿劲儿味道的脸跃然浮现在她脑海里。
脑海里的那张脸似乎不满意自己被一道虚空的视线紧盯着,嗔怒着瞥了一眼视线投来的方向,傲娇地轻哼了一声。
燕拭光嘴唇弯了弯,又嫌弃地看着庄亦山话手中的簪子。
“俗气。”
这东西,哪里配得上太仪公主了?
燕拭光懒得跟他掰扯,低头继续吹手里的木屑,吹完了,把那个雕了十来天的小玩意儿托在掌心端详。
是一只巴掌大小的凤凰,通体用金丝楠木雕成,羽翼根根分明,尾羽舒展如流云,凤首微微低垂着,竟有几分温顺的姿态。
阳光落在这只凤凰身上,细密的金丝纹路在日光下隐隐流转,像是凤凰本身在发光。
庄亦山凑过来看了两眼,不得不承认:“手艺又进步了,还挺好看。”
“不是挺好看,”燕拭光纠正他:“是配得上殿下。”
“行行行,你雕的你说什么都对。”
庄亦山敷衍着,忽然想起什么:“哎对了,你什么时候偷的你娘私库钥匙?我怎么不知道?”
燕拭光动作一顿。
下一瞬,院子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
“燕——拭——光——”
庄亦山脸色一变。
燕拭光脸色也一变。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向院门。
只见一位美妇人提着扫把,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
苏荷今日穿着一身藕色褙子,发髻挽得一丝不苟,步摇都没歪一根,偏偏手里那根扫把舞得虎虎生风,硬是把大家闺秀的气势抡出了沙场女将的风采。
“小兔崽子!”苏荷一扫把抽过来:“敢偷老娘的钥匙!”
燕拭光弹身而起,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边躲一边喊:“娘!娘!我没偷!我就借一下!借一下!”
“借?”苏荷一扫把落空,追着他满院子跑,“你那是借?你那是撬!我锁头上还有凿痕呢!”
“那是庄亦山凿的!”
庄亦山:“???”
他还没来得及辩解,苏荷的扫把已经换了方向:“还有你!小庄!你来就来,还偷鸡摸狗地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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