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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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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州广袤,人杰地灵。
  
  作为修仙大陆的中心,此地既无南域的蛮荒,也无北境的酷寒与西漠的贫瘠。
  
  天地灵气极为浓郁,巨大的灵脉潜伏于大地之下,滋养着万物生灵。
  
  相较于南域的宗门林立、杀伐不断,中州的秩序更为井然。
  
  一座座繁华巨城拔地而起,凡人与修士混居其中,形成了一个庞大稳定的社会体系。
  
  在这里,决定地位的不只是修为,还有知识、技艺与声望。
  
  颜澈行走在中州大地上,切身感受到了这种氛围的差异。
  
  他换下便于战斗的青衣,穿上一件朴素的灰色儒衫。
  
  长发用一根木簪束起,脸上带着长途跋涉后的风霜。
  
  这副模样,与那些四处游学、寻师访友的年轻士子别无二致。
  
  他弃用挪移神通,选择用最原始的方式,一步步走向目的地。
  
  这既是为了更好地融入“游学学子”这个新身份,也是为了观察和了解中州的风土人情。
  
  他的价值大道,需要汲取新的见闻,构筑新的认知,方能持续精进。
  
  中州这套独特的社会运行体系,本身就是一座值得他深入探究的宝库。
  
  半个月后,一座雄伟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尽头。
  
  那并非一座城,是一片连绵不绝的建筑群。
  
  这些建筑并非金碧辉煌,多是青瓦白墙,古朴典雅。
  
  它们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巨大的山脉上,与山川草木浑然一体,透出庄严厚重的历史感。
  
  远远望去,可见文气冲天,在空中交织成华盖,祥云缭绕。
  
  朗朗读书声与激烈辩论声顺风传来。
  
  这里,便是稷下学宫。
  
  颜澈的脚步停在了山脚下。
  
  学宫山门极为朴素,只是一座由两根巨大石柱构成的牌坊,上面刻着‘有教无类’四个古朴大字。
  
  没有守卫,没有禁制,山门大开,任何人都可以自由进出。
  
  然而,颜澈察觉到一股无形规则笼罩着整座学宫。
  
  这股规则之力平和中正,不带杀伐之气,却又无比坚固,审视着每个进入者的资格。
  
  他看到许多游学士子满怀憧憬来到山门前。
  
  可他们在踏入山门的瞬间,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了出来,脸上满是茫然与失落。
  
  也有些人,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山间的石阶上。
  
  “这位兄台,也是来稷下学宫求学的?”一个略带好奇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颜澈转过头,看到一个面容青涩的年轻士子,同样身穿儒衫,正紧张又期待地看着自己。
  
  “正是。”颜澈点了点头,声音平和。
  
  “唉,也不知我能不能进去。”年轻士子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忐忑,“我叫方平,来自东海郡,为了来这里,我足足走了三个月。听说稷下学宫的入门考核,不看修为,不看出身,只看‘向道之心’。可这‘向道之心’,谁又说得清呢?”
  
  颜澈问道:“此话怎讲?”
  
  方平见颜澈似乎对此一无所知,顿时来了兴致,压低声音道:“兄台有所不知,这稷下学宫的山门,本身就是第一道考验。据说那牌坊上蕴含着上古圣人留下的‘问心’法则,你走过去的时候,它会审视你的内心。”
  
  “若是你来此的目的,是为了求取神通秘法,为了谋求权势地位,那便会被视为‘心不诚’,直接被拒之门外。”
  
  “只有那些真正为了探求知识,为了追寻大道本源的人,才能得到学宫的认可,踏入这片圣地。”
  
  原来如此。
  
  颜澈心中了然。
  
  这所谓的“问心”法则,从“价值大道”的角度来看,其实是一种高效的“目标客户筛选机制”。
  
  它自动过滤掉了所有“短期投机者”,只留下了真正符合学宫“核心价值观”的“长期价值投资者”。
  
  “多谢兄台解惑。”颜澈对方平拱了拱手。
  
  “客气客气。”方平摆了摆手,随即又有些担忧地看着颜澈,“不过兄台,我看你气质不凡,目光锐利,不像是纯粹的读书人,更像个……剑修。剑修来稷下学宫的,可是少之又少啊。”
  
  “剑,亦是道的一种。”颜澈淡淡地回了一句。
  
  说完,他便迈步朝着那座朴素的石质牌坊走去。
  
  方平在后面紧张地看着。
  
  周围其他被拦下或是准备尝试的士子,目光也都被吸引了过来。
  
  颜澈步伐不疾不徐,神情平静。
  
  当他一步踏入牌坊的范围时,一股浩瀚的意志瞬间降临,笼罩了他的神魂。
  
  一个宏大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
  
  “来者何人,所求何道?”
  
  这声音蕴含天地至理,能勘破一切虚妄,直指人心本源。
  
  任何谎言,在它面前都无所遁形。
  
  颜澈既不隐瞒,也无畏惧。
  
  他以神念,平静地回应。
  
  “颜澈,一介散修。”
  
  “我来此,不为神通,不为长生。”
  
  “我手中有一份残卷,其上文字蕴含大道规则,却无人能解。我来此,只为求知,求解。”
  
  “我想知道,世界的根基为何会崩塌。”
  
  “我想知道,一个濒临死亡的世界,其‘价值’,是否还有被拯救的可能。”
  
  他的回答坦诚得近乎狂妄。
  
  那宏大的意志沉默了。
  
  或许是因颜澈这前所未有的‘求道之问’而感到讶异。
  
  过了许久,那声音才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难明的情绪。
  
  “……可。”
  
  笼罩着颜澈的无形力量迅速退去。
  
  他脚下的路再无任何阻碍。
  
  颜澈面色如常,继续前行,踏上通往山顶的石阶,身影很快消失在云雾中。
  
  在他身后,山门前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他……他竟然进去了?”方平结结巴巴地说道,神情难以置信。
  
  一个气质凌厉的修士,竟然通过了学宫的“问心”?
  
  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
  
  沿着石阶一路向上,颜澈能感觉到周围的“文道气韵”越来越浓郁。
  
  空气中似有智慧的符号飘浮。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来到了一处平台。
  
  平台上有一座简朴的茅草屋,屋外坐着一个须发皆白,正在打瞌睡的青衣老者。
  
  老者身前摆着一张木案,案上放着笔墨和一叠空白的竹简。
  
  听到脚步声,老者懒洋洋地睁开眼,瞥了颜澈一眼,有气无力地说道:“新来的?叫什么,哪个学派的,自己写在竹简上,然后拿去‘闻道堂’报备。”
  
  颜澈依言上前,拿起一支笔,在空白竹简上写下了两个字。
  
  颜澈。
  
  然后,在“学派”那一栏,他稍作思索,写下了另外三个字。
  
  价值家。
  
  老者接过竹简扫了一眼,当看到“价值家”三个字时,昏昏欲睡的神情顿时一僵。
  
  他猛地抬头,双眼锐利地盯着颜澈,似要将他看穿。
  
  “价值家?老夫在学宫守了三百年,天下百家,无所不闻,却从未听说过有什么‘价值家’!”
  
  “今日之前没有,今日之后,便有了。”颜澈平静地回答。
  
  老者怔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神情淡漠,眼神深邃的年轻人,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这是何等的狂妄!
  
  又是何等的自信!
  
  开宗立派,自成一家?
  
  这在稷下学宫的历史上,也曾有过。
  
  但皆是惊才绝艳,震古烁今的大贤。
  
  眼前这个年轻人,他凭什么?
  
  老者的震惊并未持续太久。
  
  他毕竟是在稷下学宫看守了三百年的老人,见过的天才怪才不计其数。
  
  错愕片刻,他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懒洋洋的样子,只是眼神深处多了几分玩味。
  
  “呵呵,好大的口气。”
  
  “年轻人,学宫不是哗众取宠的地方,自创学派可以,但你得拿出真东西来。”
  
  老者用手指敲了敲桌案上的竹简,慢悠悠地说道:“按规矩,新来的学子都能去‘百家堂’听课。”
  
  “三个月后,会有一场‘立说’小会。”
  
  “届时,你要是能当着学宫诸位先生的面,将你那‘价值家’的道理讲出个所以然,并辩倒一位先生,那你这学派就算在学宫立下了。”
  
  “要是讲不出来,或被驳得体无完肤,便自行卷铺盖走人吧。”
  
  “可。”颜澈言简意赅。
  
  他本就不是来争强斗胜,自创“价值家”只为给自己一个行事的“理论依据”,方便后续接触复古派,解读残图。
  
  见颜澈应得如此干脆,老者眼神微动,也不再多言,摆了摆手道:“拿着你的身份竹简,去半山腰的‘学舍’找个地方住下。”
  
  “闻道堂、百家堂、藏书阁,凭此简皆可自由出入。”
  
  颜澈接过竹简,拱手一礼,转身离去。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老者眼珠转了转,从怀里摸出一枚传讯玉符,低声说了几句,嘿嘿一笑,又闭上眼睛打起了瞌睡。
  
  “价值家……有意思,真有意思,不知这颗石子,能在这潭死水里激起多大的浪花。”
  
  ……
  
  颜澈按照指引,很快在半山腰找到了一片连绵的院落,这便是学子们居住的学舍。
  
  条件极为简朴,一人一间石屋,屋内除了一张石床与石桌,再无他物。
  
  颜澈对此毫不在意,随意选了间无人的石屋安顿下来。
  
  他没有急着去藏书阁寻找解读仙文的线索。
  
  根据初代魔头的记忆,掌握解读法门的是“复古派”。
  
  在不清楚学宫内部具体情况前,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当务之急,是先弄清稷下学宫内部的势力结构与利益关系。
  
  这同样是“价值大道”的范畴。
  
  接下来几天,颜澈没去任何地方,只像个新生一样,每天按时前往“百家堂”听课。
  
  百家堂是学宫中唯一对所有学子开放的公共讲堂。
  
  每日都有不同学派的先生在此开坛授课,讲解自家学说精义。
  
  法家讲以律治世,墨家宣扬兼爱非攻,兵家推演战争谋略,农家探讨天地节气,当真是百家争鸣,气象万千。
  
  颜澈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些迥异于修仙界的知识。
  
  这些学说虽不涉及神通法力,但其中蕴含的智慧,却让他对自己开创的“价值家”理论有了许多新感悟。
  
  听课过程中,他也察觉到了学宫内部暗流涌动的紧张氛围。
  
  这种氛围在他进入百家堂的第三天彻底爆发了。
  
  那一日授课的是位儒家大先生,名叫孔德。
  
  此人年过古稀,身形清瘦,穿着浆洗得发白的儒袍,神情古板。
  
  他讲的是关于上古礼乐的考据。
  
  内容枯燥,引经据典,极为繁琐。
  
  讲堂下方的学子大多听得昏昏欲睡。
  
  然而在讲堂最前排,却坐着十几个身着古朴服饰、神情肃穆的年轻学子。
  
  他们听得专心致志,甚至在孔德先生讲到某个生僻典故时,脸上还会露出如痴如醉的神情。
  
  颜澈注意到这些人的气质与学宫内其他学子格格不入。
  
  他们身上带着一股“复古”之气,仿佛从古籍里走出来的人。
  
  “……故,上古先贤所定之礼,乃天地之序,日月之行,不可增减分毫。”
  
  “我辈修士,当以复原上古道法为己任,重现圣人治世之辉煌。”
  
  “任何对经典的篡改与新解,皆是歧途,是异端!”
  
  孔德先生用一句有力的话结束了授课。
  
  前排那十几个学子立刻起身,恭敬地躬身行礼,齐声道:“学生受教!”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带着戏谑的清朗声音从讲堂后排响了起来。
  
  “孔先生此言,恕学生不敢苟同。”
  
  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身穿利落武服,长发高高束成马尾的年轻女子懒洋洋地站起身来。
  
  她身材高挑,面容姣好,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她的气质与孔德先生那群弟子截然相反,充满了朝气与锐意。
  
  孔德先生看到她,眉头立刻紧锁,不悦道:“秦知微!又是你!”
  
  “今日老夫讲的是上古礼学,你一个主张‘经世致用’的革新派,来此何事?”
  
  名为秦知微的女子微微一笑,笑容明媚。
  
  “先生此言差矣,学生虽不认同您的观点,但学宫‘有教无类,百家争鸣’的宗旨还是懂的。”
  
  “我来此,正是为了聆听不同的声音,以免自己固步自封。”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让孔德先生一时挑不出错来。
  
  “哼!那你又有何不敢苟同之处?”孔德先生冷声道。
  
  秦知微不疾不徐地走到讲堂中央,目光扫视全场,朗声说道:“学生以为,经典之所以为经典,不在于一成不变,而在于能启迪后人,随时代发展。”
  
  “上古之时,天地灵气充裕,法则清晰,先贤所创道法自然是当时的最优解。”
  
  “可时移世易,如今灵气衰退,法则晦暗,若还一味抱残守缺,岂非愚蠢?”
  
  “就拿先生所讲的‘上古礼乐’来说,其编钟之制,需用‘空冥神铁’才能奏响蕴含道韵的乐章。”
  
  “可如今空冥神铁早已绝迹万年,难道我们就要为了所谓的‘复原’,而让这门道法彻底失传吗?”
  
  “为何不能用新发现的‘九天玄音钢’代替?”
  
  “虽音色略有差异,但同样能承载道韵,传承其精神内核,这便是革新,这才是真正的传承!”
  
  秦知微的声音清脆有力,掷地有声,充满了说服力。
  
  讲堂下的许多学子都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纷纷点头。
  
  “一派胡言!”孔德先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知微怒斥道:“经典岂容篡改!”
  
  “九天玄音钢乃是俗物,怎能与神铁相提并论!你这是在亵渎圣人!”
  
  “先生,食古不化的是您。”秦知微毫不退让,针锋相对。
  
  “你!”
  
  眼看辩论就要演变成人身攻击,前排一名复古派弟子站了出来,对着秦知微冷笑道:“秦师姐,你口口声声经世致用,那敢问,你可曾复原过一件上古之物?”
  
  “你可知晓上古典籍中蕴含着何等深邃的大道?”
  
  “你们革新派,不过是些看不懂经典,便想走捷径的投机取巧之辈罢了!”
  
  “我们看不懂?呵呵。”秦知微笑了,“我们革新派去年改良的‘聚灵符阵’,使学宫灵气浓度提升三成,不知复古派的诸位,可有享受到这份‘捷径’的好处?”
  
  “强词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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