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微】撰稿人:魏颖 寇愈许恬刘瑾欢三人 (第1/2页)
半年后,你们各自结业。
寇府的喜事也终于接踵而来。父亲因屡建功勋,故被封为寇国公。你尚未明白君臣之道,家族已有显耀之兆。
当年你们离开时,风月坊的老鸨【张姨】赶来替你们践行。
风月坊是江源闻名的勾栏院,燕环肥瘦的女子们一应俱全,风骚入骨,可你口中唾弃的张姨竟能富甲一方。
张姨能被父亲暗中维护多年,追究缘由是因为她是韩府幸存留在江源城的遗孀,丈夫便是【韩傅琦】的父亲,身姿丰腴方能隐姓埋名藏于市井间。
寇府亏欠韩氏父子的,此等情谊当结草衔环,没齿难忘!
【张姨】饮酒微醺话语连篇张口胡话朝你继续举杯道:“小公子,莫要小看我们烟柳之巷的女子。以往,我是个快要饿死的妇人。若不是国公大人赠我银两,我张姨如今怕也不能是个响当当!如今,你们要去京都,我自然要来讨杯送行酒!”
惟师道立而善人多,从她的口中,你知晓韩傅琦在上京城中身为帐奴受尽屈辱,但亦深得耶律氏族的信任。
父亲脸上染有不可抑止的风霜,还礼举杯鞠身慎重承诺道:“张姨,你饱受苦难,贵人二字愧不敢当,我寇某今日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发誓他日寻得时机必让你们一家能能团圆!”
唉,终于能离开,人在江湖,世事难料,两国的宿怨,能真正和睦清算,想必才能缓解纷争伤痛……
你们父子策马搬迁来至京都,你瞧见百姓都安居乐业,酒肆茶楼中不时传出商贾谈笑声,这才感慨竟繁华至斯。
以后,你日夜都在研习四书五经,惟盼望能考取功名,做个比父亲还出色的官。
读书本是件枯燥乏味的事,尤其是阴雨绵惆的天气,更是令你心烦。
之后,你尝试像《春秋》里的文人骚客作起诗来,没想到父亲对你写的诗竟赞不绝口。
父亲博学,你打从心底佩服。之后,你爱上作诗,偶尔也喜欢对弈,这两件事对你而言是件乐事。
因常年保持这般习惯,你的右手掌心生出无数的腹茧加上当年因伐木留下的疤痕,实在难看的紧。
可喜的是,皇天不负苦心人,读书人中你寇愈的名讳,以有稀世之才冠决天下的美名流传,当不负众人期盼,对此你颇为得意。
距离科考的两年前,你听【李常】说天香楼出了几道新菜式,便准备一同去品尝,正好也为自己明日考试饮酒壮胆。
你和李常原在天香楼因争执新品菜肴而相识,就在初到京都之际,他虽为人有些狡诈,对你倒颇具热情。
科考你备考多年,跃跃欲试,政史文化兵法均已能倒背如流。如今终于到了你能一展拳脚的时候,自然是兴奋不已。
京都的街头很热闹,你一个不小心撞到了前面走路的女子,身形瘦弱的女子哎呀一声,你快速揽住她的腰身。
四目相对之时,你惊讶地连连抽气:“许姑娘,你为何在此?”
许恬面颊上染一层绯红,随即便推开了你,轻声言:“小愈,我心中念着你,待得着实无趣,便一同跟了来。”
“哦,原来如此!”
你爽朗地笑出声,但却没有据实告诉她离开的情况,实在却难受的紧,若说不在乎她身患心疾无法拥有正常人的生活是完全不在乎,其实是假的。
许父对于许恬的苛责是希望若你能明媒正娶她,必要给她一个正常天伦和乐的未来,否则以她的脾性便是折损了寿命……
你不敢坦诚应允,在他面前逃避着含糊而答,故此以往情愫奈何皆为虚妄,委实可笑。
你觉得与她不见心中已有些隔阂。
许恬有些错愕地望着你,身旁的丫鬟【小喜】也不禁尖叫:“小姐,这不是那个……”
许恬娇嗔地打断:“小喜,休得放肆!”
彼时,清风袅袅拂徐,湖边惊起几列的雀鸟叽喳。
你们行至人烟稀少处叙旧,说起你明日便要参加第二轮乡试。
许恬便由腰间取出一个绣花荷包,浅笑道:“你我本是旧相识,多年不见,都长大不少。这是我来京都前求来的平安符,你把它带在身上,定能中举!”
你接过荷包,说:“那寇某就谢过恬儿了。”
面面相觑,你们二人眸光流转,好似又回到尚在学堂。
今日遇上许恬能让你高兴片刻,晚了半个时辰到达天香楼同李常把酒言欢。
通过乡试后,你派人打听一番后你知晓原来数月前许恬于京都湖畔开了一间画舫。
她欢喜作画,素日里便垂眸画丹青,画作在她的笔下灵气逼人,不输宫廷画师。
京都湖畔的画舫可是来头不小,许恬凭借高超的画技加上其父亲的力荐,隶属朝廷翰林花艺局的分堂。
你曾假意嘲笑许恬:“倘若我们日后贬为庶民,颠沛流离,以恬儿你的丹青,定能补贴不少的生活费~”
她神情安然喑哑地说:“我自幼患有心疾,不知何时我会不在,寇郎你前途似锦,又何必在我身上花费心思?”
你听后心疼不已,轻搂入怀:“我寇愈岂能是个薄情寡义之人。你放心,这顽疾定能医治!恬儿,你相信我好吗?”
果然,你从许恬的眼中看到了赞赏。你乘热打铁道很快必然会以三书六聘、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迎娶许恬。
不过她却接下来的话堵住你的嘴:“若寇郎要风光大嫁,以我多年在京都做生意攒下的银两定是够了呢。”
秋风乍起。许恬的乌黑青丝翻飞,眸中似有惊鸿耀华,让你一寸寸收拢手臂,将她箍锁在怀中,温柔地亲吻她的脖颈呢喃:“让你苦等多年,我心有愧,今生有妻许恬,夫复何求?”
喜事突来,考取解元中头举,鸣锣开道高头马带红彩花落到国公府。
父亲不知为何让你多去大皇子【赵恒】那里多走动。
你向来喜呼朋引伴,广结善缘,此举虽不知为何,可总是莫名和他志趣相投,相谈甚欢。
一次,你同大皇子边聊政史,边一起对弈。你与他说起这些年读书的心得,他才知晓你的笔墨如此不俗,畅然诗篇已书写不少。
你饮下温酒,乘兴挥笔,写下《闲夜围棋作》:
归山终未遂,折桂复何时。
且共江人约,松轩雪夜棋。
赵恒看你的眼神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味道。
他应该不知数年前你入宫曾目睹他一面,兴许是某种单纯的欣赏油然而生,无关权势,人间不关风和月,也能滋生出一种别样的情愫。
你早就听闻赵恒的事迹,且扬名北宋。
他年幼痴傻,生母是庞相抱养来的次女,姿容顾盼倾城,深得晋王的恩宠。可孩子的降生打破了她本该身为国母的命运,“灾星临世”的预言几度无止沸扬。
之后,晋王继位,赵恒的娘晋为贵妃,身怀龙嗣的新皇后得以册立。
而今,圣上统共只有三位皇子,三皇子还太年幼,属嫡出皇幺子。
多年前,庞玥为赵炅仍曾诞下一位皇子【赵踪】,位列老二。
赵踪秉性少年老成,已隶封为汉王,分拨府邸,十二岁时便已入朝涉政。
赵恒半年前迎娶丞相的最宠爱的孙女【庞素】后,地位便预示即将高升,可倘若赵恒混沌无法恢复灵识,一切惘然。
及冠后,赵恒不知为何竟然不再是个痴儿,且恢复如常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活着的贵妃娘娘。
御军竟在京都外郊寻到了她的尸首,却惟独缺了整颗鲜活的心脏,除此外还给他留下封遗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