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8章 我是……私生女。 (第2/2页)
红酒很多,她中意的只有罗曼尼康帝。
女管家在浴室陪着,见她一杯接一杯,注意到水温凉下去女管家提醒。
有些事其实一直有迹可循。
不是在宁卉出了滚下楼梯小产以后爸爸妈妈姐姐不喜欢她,而是很小的时候有记忆开始都不喜欢她。
年龄小能随意拿捏彻底掌控命运时,那时候的凌辱,欺负折磨比起现在更甚,后来宁卉坠楼小产,伤害性大,再次受孕的可能微乎其微,那些年每次宁卉看她的眼神都满是恨意,杀意。
所以她从不明白是何缘故,亲生母亲对待自己的女儿会这样。
现在回想大抵只有一个可能。
她不是宁卉亲生。
在大胆的猜测,也非阮成仁亲生。
她是私生女。
谁家的私生女,阮成仁夫妻为什么会养着?
这时,阮立行的态度改变,只字片言之间似乎已经表明。
大伯家的私生女。
她跟阮立行,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阮成锋的太太,也就是阮立行的母亲是家道中落,但不否认也有留下的人脉关系,在阮成锋从政这件事上大有裨益。
一心往上爬的阮家绝对不会放弃这条路。
阮成锋有私生女,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太太发现,可是没办法又弄出个私生女来,一不做二不休,托给最落魄的老二来抚养,借此机会老二一家从桐城成功搬迁至上京城。
侧身放酒杯,不稳在桌子边缘,红色的酒液就这样没入白色地毯。
“不用管。”想拿纸巾去弥补一下,裴伋已经漫步进来,踩着满地生辉碎洒的光线。
不自觉的阮愔拧眉,瞧着阔步而来满骨清贵的男人,一缕青烟在他指尖蜿蜒飘忽。
“晚餐有好好吃吗。”
声音低沉质感,着一层夜色的暧昧冷寂。
搭在腿上的慢慢收紧,待裴伋走近那一刻毫无预兆地扑向他,窄细的腰身,肌理分明的腹肌,浓烈的香辛味道。
阮愔闭着眼,以掩耳盗铃的方式,模糊那条长辈、晚辈间的界限。
“我是……私,私,私生女。”
“八成,把握……”
干燥热意的手掌摸摸她的头,一时间阮愔眼泪更多,脸藏起来忍不住身体抽动。
裴伋站着,长身玉立,腰给阮愔缠着依然持重矜贵不减,扫了眼桌上余三分之一的酒瓶,黑湛湛的一双眼情绪寡淡尖锐。
摸脑袋的手挪开,顺势下滑扣住腰身抱她坐下,很自然的动作扯楼在怀。
极软腻的一把腰,手感出奇的好。
怀里的女人抽泣得很凶,薄肩颤巍巍,如不堪破碎的布娃娃。
“凭什么,你说凭什么!”
私生女怎么了。
私生女接回来做什么,受这些做什么?
不要,生下来做什么!
丢给阮成仁做什么!
曾经的她真的幻想过,忽然一天有人上门,告诉阮成仁阮愔不是阮家的女儿,在医院给抱错,现在要接女儿回去。
无须富贵荣华,寻常普通家庭。
像她演的那些角色里一样,父慈,母善。
在乎她,重视她,稀罕她。
仅此而已。